「激化矛盾。」娄韵溪有气无力的回答。
「还不笨。」她满意的点点头,「什么时候知道的?」
娄韵溪翻她一记白眼,「从听叶如说,你知道二皇子见我后,我就知道的。」她埋怨的看着郦灼华,「你就不能提前告诉我一声,差点没吓死我。」
「提前告诉你,反应就不够真实了。」郦灼华非常没良心的说。
气得娄韵溪不想理她,自然也不会因为这事生气,毕竟她们事出同门,有些事只看结果,现在的局面是她们满意的。
「青梅那事……」娄韵溪提到武青梅。
郦灼华耸肩,「意外之喜。」
「这话你可别让青竺听到,不然她一定弄死你。」娄韵溪看似好心提醒,但掩饰不了想看好戏的表情。
「首先,她弄不死我,其次,她要是知道了,就是你把我卖了,到时我就和她说,这事你也有参与,你也别想逃。」郦灼华对她挑眉,好似在说,要死一起死,谁也逃不了。
娄韵溪被她气的心口疼,直接送客,捂着心口回屋躺着,短时间内不想和她说话了,更不想见着她!
有个比自己还会算计人的师妹,真的是太讨厌了!
郦灼华回监察司,安排好众人,前往御史台,以大御令的身份连上了十七本奏摺,以废除赵同治世子为基本,流放他为目标,字字诛心,本本不同,丰尧帝拿她的奏摺当话本看,用来解闷,赵侯是被吓的两股颤颤,不停的哭求,搬出赵氏的列祖列宗来,诉说着他们赵家的劳苦功高。
丰尧帝被他哭的心烦,放下手中奏摺,「宣大御令入殿。」
大总管福海亲自去请郦灼华入殿,她一身大御令的正装迈入殿中,刚屈下膝,礼还未行,丰尧帝手一摆,「虚礼就省了,你,」他手中奏摺一指她,又一指赵侯,「同赵侯说清楚,让他明白明白他儿子到底犯了什么事!」
「臣,遵旨。」郦灼华对丰尧帝行半礼,站直身,转向赵侯,「赵侯,赵同治买杀手行刺武安侯,这事他自己也是认的,禁军也从他房中查出证据,杀手是死了,死无对证,凭据还是有的。」
「我儿被人蛊惑,才做出这等事来,他还小……」赵侯带着哭腔嚎。
「小?二十大几了,还小?」郦灼华冷哼。
「我儿也是想着孩子才……」赵侯接着哭嚎。
「哟!不是当初为了小妾把武安侯打出门的时候了?这时候想起孩子来了?为了孩子就能买凶杀人吗?」她直接嘲讽。
「都是夫妻间的事,还不是武青梅当初闹着和离,不然会出这事?」赵侯哭嚎我儿可怜啊!
她一个白眼番过去,「您还有脸提当年?前任武侯过世前,您那是见天的往武侯府跑,跟老侯爷说什么,你一走到一了百了了,留下两个女儿,大女儿在边关,小女儿一个人无依无靠,您这是连哄带骗的让老侯爷同意了婚事,老侯爷走时,您是怎么答应老侯爷,只要赵家有您在,绝不会亏待青梅姐?结果呢?」她冷笑,「青梅姐一过门,过过一天舒心日子吗?死压着爵位不让她世袭,赵同治养外宅!私吞武侯府家产!这可都是你们赵家干出来的!不和离,不和离在你赵家等死吗?」她不客气的怼赵侯,「赵同治得了病,生不出孩子了,现下想抢武安侯的孩子了,您怕是忘了,如今两孩子姓武不姓赵,武安侯也是侯位,和您平起平坐。」
赵侯被她说的无力反驳,压了压心中的火气,好声道,「同治他有错在先,他也知道错了,这孩子打小没离开过邺阳,削了世子位已然对他很严重,这流放,还请郦世卿高抬贵手。」
「赵侯,您是不是弄错了一件事。」郦灼华平淡冷漠的看着他,「北晋律法,行刺功勋世勋,四品以上官员,轻者流放,重者斩立决!武安侯即是世勋又是四品司官,看在赵家世代辅佐君主的面子上,本世卿已经是往轻了参了,不然当时安平将军将人一刀砍了,都只能算个先斩后奏而已。」
听到她这话,赵侯心中的火气往上升,把他儿子的命说的跟个蝼蚁似的!
「我赵家也是世勋!我家祖上救过圣祖!世代保君王,立下过无数的汗马功劳!用这个还不能换我儿安好吗?」赵侯把祖上搬出,就差说一句,皇后是我亲妹,我是皇亲了!
「您要这么说。」郦灼华袖子一甩,往后一指,「武安侯先祖,文臣武将各占一半,为北晋鞠躬尽瘁,浴血沙场,比功高你赵家没他家功高,你家救过驾,她家也救过,你儿子那么一个草包,只会混在风月场的废物,高攀了武安侯,不珍稀也就罢了,都和离了,还暗算人,要脸吗?」
她说的极不客气,就差踩着赵侯的脸说他家上樑不正下樑歪了!
赵侯听着自己最疼爱的儿子,被她贬低的一文不值,气的捂心口,转过身跪在地上,高呼,「陛下!郦世卿如此污衊臣之子!这叫我儿往后怎么做人啊!」
丰尧帝一直喝着茶嗑着瓜子看戏,被他这么一喊,瓜子仁差点卡喉咙里,咳了几声,用茶水顺下去,没想好怎么开口,郦灼华笑出声。
「赵侯,您那儿子早就不是人了,能干出将怀孕前妻推倒,导致早产,还口口声喊着不管大的,保小的,那是人吗?禽兽不如。」想起两年前的那一幕,她还是会心有余悸,她不敢想如果她晚到了一刻会怎么样,会不会和前世一样,一尸两、三命,当初她们只是把赵同治打了顿,没想到两年后他又跑出来作死!这回说什么,也要把他给流放出去!只要流放出去,死不死路上,都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