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干柴烈火,一个理论指导,一个实战操作,不保留丝毫,配合得要多默契就有多默契。自初夜开始,若萧怀逸第二天上朝或出城练兵,两人一般两次就完事休息。若第二天萧怀逸无公事可办,他就象一台开足马力的发动机,直到明珏实在坚持不住,睡过去为止,而且第二天中午午睡时肯定要加班奋战。
明珏很喜欢那种浑身放鬆、遍体苏麻、娇喘轻吟、随时都会飞上天际、遨游云海的感觉。但每次前半个时辰,她都会变幻花样调情,费尽心思指导,兴高采烈配合。超过半个时辰,她支持不住,就想消级怠工,有时候她还会哥哥弟弟乱叫,哭爹喊娘求饶。不超一时半刻,就不出声了,那一定是累得睡过去了。
有公事要做,听到她一求饶,萧怀逸就会放过她,两人紧紧相拥而眠,无公事可做时,就会到明珏昏过去为止。萧同学不做处男十几年,跟明珏在一起才知道什么叫真男人,也想把自己这十几年没受过的刺激、没尝到的乐趣全补回来。
男欢女爱是男女交往的大道之行,而床上的和谐则是交欢的至高境界。如今,明珏和萧怀逸如胶似漆,纵情享受彼此的身体,都好像干渴了几十年一样。
情爱如花,欢爱如水,再美的花也需要水来浇灌,再真的情爱没有性也不能维持。十几天的时间,萧怀逸夜夜劳累,却日日神采奕奕,如沐春风。而明珏那如美玉般的小脸白里透红、柔美鲜泽,就如吸足甘泉的夏花一般娇嫩。
“快说呀!用什么姿势?”
明珏两手捏着萧怀逸的脸,轻哼一声,说:“我要来癸水了。”
“不是说明天才来吗?先选好今天中午和晚上的姿势。”萧怀逸一边说话一边在明珏全身上下其手,改良了明珏教他的挑逗方式,又全部回报给了明珏。
“别闹了、别闹了,我跟你说正经事。”
萧怀逸无奈停手,很扫兴,问:“什么正经事?”
明珏拿过明细帐本,说:“怀蓝来信说让我们按四千两的标准给秋月准备嫁妆,秋氏家族随后会把银钱财物送进京城。我觉得太麻烦,不如我们直接给秋月采买嫁妆,让秋家把银钱交给怀蓝。我看府里的明细帐,怀蓝出嫁,府里就给准备了三千两的嫁妆。她现在有三个孩子,光靠秋家妹夫的俸银禄米养家,日子过得确实紧张。这些年,你这做亲哥的也没说贴补过她,这些银子就当我们给她了。”
“怀蓝出嫁那年,我和父亲在边关,她的嫁妆是白氏和徐氏一手操作的,实际拿到手的东西根本不值三千两,这些年,我还真没想到过贴补她。”
“你一个大男人,又不管家,哪会留意这些事?这正是个机会,就当我们给了怀蓝四千两的银钱财物。听怀蓝说,她初到西南,一直是秋月的父母教养,我计划给秋月按五千两的标准备嫁妆,也当我们替怀蓝还一份人情。
“好,你给怀蓝写信说明情况,再让秋月给秋氏族长写封信交待一下。”萧怀逸枕在明珏肩上,轻轻磨蹭她的粉颈,低声呢喃:“明珏,我感觉你对我太好了,为我做了很多事,除了做那事让你满足,我真不知道怎么回报你。”
明珏把他的头推到一边,翻了个白眼,说:“那事是男人都会做。”
“是男人就会做?黄公公会做吗?听说他后来又出来了半个。”
“你……讨厌,滚一边去。”
萧怀逸紧紧抱住明珏,没头没脸一阵猛亲,被明珏一把推开,照后背给了两巴掌。萧怀逸噘了噘嘴,满脸委屈冲她抛媚眼,他俊眼狭长,明眸闪亮,微挑的眼角满含风情,尤其是委屈时,那可怜巴巴的媚眼如丝任谁都会心动心软。
“不许看我,浪人。”明珏拿起帐本拍在他脸上。
“不看你看谁?好吧!以后绝不看你一眼。”萧怀逸扯过明珏的胳膊,一头扎进她怀里,又磨又蹭,说:“看一眼太亏了,要没完没了使劲看。”
明珏把他推到一边,说:“不许再闹,我还有正经事跟你说。”
萧怀逸坐正身体,给明珏倒了一杯茶,又给自己倒了一杯,点点头,“说吧!”
“你跟汝亲王府交结多吗?”
“不多,汝亲王世子身体不好,很少参与国事,一向深居简出。汝亲王侧妃所出的大公子在朝堂上很活跃,却是文不文、武不武,自立一派,其他几位公子也没什么建树。我刚从江东剿拿海盗回来,汝亲王府想投向我,被我冷落了。”
汝亲王侧妃所出的大公子就是汝阳郡主的同母胞兄,萧怀迦未来的岳父。他虽说出身皇族,在朝堂上扮演的角色却类似于温家,也属于两面倒的人。
萧怀逸停顿片刻,又说:“自四房跟汝亲王府订亲之后,汝亲王府跟我们家走得很近。前几天,四老爷还说这位大公子要取代世子,请我帮忙游说,被我警告了几句,就没再提起。我一直不看好跟汝亲王府这门亲事,你怎么看?”
明珏没回答他的问题,反问道:“为什么不看好这门亲事?”
“水木和汝亲王府的恩怨你知道吧?”萧怀逸把明珏拉进怀里,说:“水木这段时间在朝堂上活动的力度很大,手已经伸向六部了。昨天早朝之后,皇上把我留下问端木轻的事,问得一堆话。端木轻一直追随我父亲,最初名不见经传,水木成名后,他拜到水木门下,与水木有师徒名份之后,才平步青云。
听皇上的语气,肯定是要提拨端木轻,而且是高位。从御书房出来,黄公公送了我几步,我才知道原来兵部的甘尚书明年想致仕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