乡。前几天,兵部左侍郎被皇上斥责了,端木轻很可能先取代左侍郎,再升尚书之职。”
“那也升得太快了,端木轻现在是几品?”
“他在军中是四品,相当于朝堂的五品,左侍郎是从四品,也不算快。水木得皇上信任尊敬一如既往,他想往朝堂安插自己的心腹之人很容易。还有林子悦,虽说跟水木没师徒之名,那也是水木的铁桿追随者,言听计从。”
萧怀逸提到水木,不时斜明珏一眼,语气中透着浓浓的酸味。明珏知道他在吃水木的醋,瞪了他一眼,不予理会,她也在考虑水木的事。
水木一向以无冕之王自居,一介白身,却名扬天下,贵为帝师。他以前除了为皇上解答安邦治国平天下的疑难问题,但从来不参与朝堂之事。现在,他迫不急待从幕后到台前,费尽心力往朝堂关键位置塞人,所图非浅。
萧怀迦以前很得水木器重,现在却感觉他们之间的关係疏远了很多。明知道水木与汝亲王府有积怨,肯定会报仇雪恨,可萧怀迦却要娶汝亲王府的小姐。不知道萧四老爷和萧老太是怎么想的,这样不是把萧家划到水木的对立面吗?
她一再嘱咐萧怀迦跟水木说说要娶汝亲王府小姐的事,不知道萧怀迦是怎么说的。可能水木也认为这是私事,不便于干涉,但他会冷落萧怀迦。
现在萧家和汝亲王府已经过了茶礼,大秦皇朝的习俗是腊月不订亲、正月不娶亲。这个月没大好的吉日,两家就把过大礼的日子订到了明年二月,三月迎娶。
本来萧家和水木就互无交集,谭金州的事又把矛盾升级了,若萧怀迦再娶汝亲王府的小姐,萧家想在水木等人和汝亲王府的斗争中保持中立都难了。
明珏跟水木私交很好,萧怀逸是她的丈夫,关键时刻她肯定要帮萧怀逸,水木能理解她,不至于让她左右为难。好在萧怀逸不买汝亲王府的帐,到时候还有迴旋的余地。朝堂各派的关係盘根错节,斗争更是刀光剑影,哪有净土可寻?
萧怀逸见明珏发呆,在她粉嫩的小脸上揉了几把,问:“是不是在想水木?”
“是又怎么样?”
“没什么。”萧怀逸的语气拈酸无力,“我知道你跟他不会有什么,但还是希望你别想他,多想想我,我是你的丈夫,你最应该疼我,就象我疼你。”
“真肉麻,我在想与水木有关的事情,你以为在想男欢女爱呀?”
萧怀逸让明珏躺到他的怀里,微微一笑,说:“那些大事你没必要多想,朝堂向来明争暗斗,关係错宗复杂,不是你能干涉的,多想无益。”
明珏点了点头,轻嘆一声,说:“好吧!我不想了,是该想些别的。”
两人聊了些家常理短的閒话,主要在商量秋月的婚事,如何备嫁。明珏叫来几个管事婆子,让她们按五千两的标准列一份嫁妆单子。秋月和林子悦的婚事已经订下了,过大礼的日子也要等到明年二月了,迎娶的日子订到三月,具体的日子还要等秋家来人再商量。还有几个月的时间,也该着手准备嫁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