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佼佼面上晕染了一抹红霞,她噎声道:「陛下肯定行,但是我不行。」
她从始至终都没敢直视赵聿,怯懦的偏首她选择逃避男人的视线。
「佼佼不试试怎么能知道?」赵聿低首寻到她唇上的香软,轻衔厮磨。
孟佼佼唇瓣仿佛羽毛骚弄,她挥手想要甩开那酥麻感,却反让男人有了可趁之机。
赵聿眸光深邃,扯开她松垮的外衫,露出她单薄的内衬。
孟佼佼羞恼的推他:「白日里,你想做什么龌龊的事!」
赵聿闻言薄唇紧抿,指尖勾着她一缕青丝,迫她与之对视:「朕膝下还没有子嗣……」
孟佼佼脑袋晕晕乎乎的,清眸迷离的凝视着眼前人,「没有子嗣,那与我何干?」
赵聿垂首啮咬她的绛唇,「所以朕要找皇后偿还。」
孟佼佼已是听不清他的话,含混的应道;「好……」
冬日里的寝殿,一室温香旖旎,缓缓垂落的纱幔影影绰绰的掩着殿内的景。
拂晓,云日初开。
灿阳顺着窗牖照进殿里,映在平躺着的佳人脸上,榻上的人身子微微蠕动。
只见她半遮眼翻了个身,继续躺着睡。
倏地她睁开眼,大喝一声:「混蛋!」
赵聿听到喊声恍然清醒,嘶哑着道:「怎么了?」
孟佼佼不忿的推搡身旁的赵聿,奈何她现下没什么力气压根没推动男人。
她涨红了脸,怒道:「你卑鄙无耻!居然串通太皇太后给我下药!」
赵聿失笑:「你怎笃定是我?」
苍天可鑑,他可做不出这种下作的手段。
孟佼佼指着他,气急败坏道:「如果不是你,那为昨夜为何……」
她明明有反抗的机会,但身子软的一点力气也没有,这还不足以说明问题吗?
一定是容明月给她喝的茶掺了药!
但容明月平白无故的不会背地里使阴招,所以只有他!
赵聿道:「生米已经煮成了熟饭,现在论这些有些迟了吧。」
「迟什么迟!以后你别想踏进我长乐宫半步。」孟佼佼狠狠朝他踹了一脚。
赵聿敏捷的抓住她作恶的脚,欺身而上:「看来皇后还有些力气,不如……」
迎上男人虎视眈眈的目光,孟佼佼只感觉她像只柔弱的白兔,被残暴的猛兽给盯上了。
第101章 赵衡不请自来
自从那日过后, 赵聿便时常进出长乐宫,但却再没有机会碰过孟佼佼。
一晃寒冷严冬如白驹过隙走过,又到了生机蓬勃的春日里。
这几月长乐宫伺候的宫女太监们, 别提有多么的苦不堪言。
他们成天循规蹈矩的伺候两位主子,看似是稀鬆平常的事, 可与他们而言这些天仿佛人间炼狱。
只因他们服饰两位主子太能折腾人了!
近来陛下也不知抽了哪门子的风, 每日来长乐宫, 一味顺着皇后娘娘的话也就罢了。
偏偏皇后娘娘的想法像天气一般阴晴不定,她说东, 陛下依着她也说东, 可没过一会儿,皇后娘娘又转了口风说往西,忙活的却是他们。
这日復一日的, 谁顶得住。
奈何两位主子身份尊贵,都是惹不起的, 他们也只能吃了这哑巴亏断不敢造次半分。
是日晨光熹微,锦绣掀开帷幔,端上新洗出来的葡萄, 剥了皮的葡萄晶莹剔透, 摆在承盘里呈在桌案。
锦绣垂眸摆放承盘时, 瞥见斜躺在美人榻上的美人,低声问道:「娘娘还在跟陛下置气?」
孟佼佼抬起软弱无骨的玉手,懒散的捻了块葡萄塞进嘴里:「谁跟他置气?他配让我跟他置气吗?」
锦绣思忖自家娘娘约莫是为着那檔子事懊恼, 便温声道:「事情都过去三个月了, 娘娘怎么还记在心上?」
孟佼佼囫囵咽下葡萄,藕臂搭着软枕,沉声道:「不记在心上, 难道记在脸上?」
锦绣小声嘀咕道:「也不知娘娘您气什么……」
孟佼佼伸出的手一顿,她淡漠的道:「锦绣,你说大声些,我听不清。」
「奴婢没说什么。」锦绣忙不迭摆手,遂转了话锋:「对了娘娘,明日是太后娘娘的寿辰,您可准备好了?」
孟佼佼漫不经心的颔首说道:「早吩咐过尚宫局的钟尚宫,太后的寿辰由她们操劳便是。」
锦绣惊道:「娘娘,您也太不上心了,这可是您封后之后头一回给太后娘娘庆贺生辰,怎能儿戏?」
孟佼佼凝望锦绣,皱着眉道:「儿戏什么?往年不都是命尚宫局置办吗?我照着规矩来有何不可?」
难道凡事都要她亲力亲为,才能彰显皇后的贤德吗。
锦绣无语凝噎,她只好讷讷的收起承盘离开。
孟佼佼郁闷的平躺在软榻上,她怒火中烧顿时没了食慾。
她原也没打算闹脾气,但锦绣这丫头委实不会说话,说的话儘是些她不爱听的。
孟佼佼想着想着春困袭来,她不禁合眼睡了过去。
再睁眼时少女俏丽的脸在她眼前逐渐放大。
孟佼佼揉了揉惺忪雾蒙蒙的眼,旋即道:「阿元,你来了多久了?」
赵元歪着脑袋,盯着她:「我待在这有一个时辰了,皇后嫂嫂,你生病了吗,为何睡了那么久?」
孟佼佼掩唇秀气的打了个哈欠:「许是春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