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代人,她当然知道滴血验亲有多不可信。
有亲缘关係的人,不一定相融,没亲缘关係的也可能相融。
毕竟血型多样,而AB型可以生出AB、A、B血型,而o型血遇到其他血型皆不显。
且几乎所有血型,在清水里都会相融,只有少部分凝集。
「所以说,还是要相信科学,发展医学。」她做出结论,滴血验亲不可信。
「什么科学?」
解仪坤伸过脑袋。
苏希锦看了他一眼,「科学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
「哦,」他好似听明白了,又好似不明白,捂着嘴八卦问:「苏大人,你觉得谁不是皇上的儿子?」
不等苏希锦贬他,自有韩韫玉上前打断二人,「皇室之事岂容他人非议,解大人有疑惑不如等到三日后,自然见分晓。」
解仪坤神色讪讪,「开个玩笑,开个玩笑,周郡王还请放过下官的衣领。」
苏希锦转头,这才发现周绥靖一把抓着他的衣襟,将他拖到最边。
「我也不知道,」她说,「只有皇上知道。」
周绥靖鬆开他的衣领,拍了拍手,「这段时间可忙死老……本郡王了,你俩陪我出去喝一杯?」
解仪坤眼前一亮,「我也去?」
不等周绥靖嫌弃,他毛遂自荐,「他两一看就不是喝酒的料,下官千杯不倒,万杯不醉。若说酒量,京城我数第一,没人敢数第二。」
「这么嚣张?」敢在自己面前装?周绥靖一拍他肩膀,「走起!」
苏希锦、韩韫玉:……
夜深人静,三更梆子敲响,锣声阵阵。
赵王府,软禁在家的周乐柯迟迟不能入睡。他点燃烛火,望着书房墙上的美人图,痛色自他眼中划过。
本以为攻克大理,迎接他的是储君之位,和……没想功败垂成,软禁在府。
忽然,窗外黑影一闪而过。
「谁?」
「我替主子带句话。」黑影说。
声音尖细,非男非女,是个太监。
「你被陈氏拖累一辈子,有没有想过你根本不是陈氏血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