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狗被这惊喜整的手足无措,一时就顾着傻笑,也不晓得说些什么。
沈绰提醒他:「许个愿望,吹蜡烛吧。」
北狗照做,闭上眼睛悄悄许愿,而后一口吹灭蜡烛。
柚柚适时掌了灯,屋里一片通明。
北狗看清了这家里的一切,尤其是那一桌好菜,让他感动地抿了抿唇。
笨嘴拙舌道:「这,这些都是你们弄的?」
沈绰皱眉看他:「不然呢?」
北狗摇摇头:「没有,我,我就是感觉好,好幸福啊。」
沈绰扑哧一笑,把蛋糕放在桌子中央,准备开切。
「现在开始切蛋糕咯。」
北狗坐下,默默地看他切:原来这叫蛋糕。
柚柚早就馋坏了,直直盯着沈绰的动作。
「吶,第一块最大的给我们的寿星吃。」
北狗接过,举起筷子,蜻蜓点水地细细品尝。
柚柚则大口大口地往嘴里塞,激动得手舞足蹈:「好吃,好吃。我还要一块。」
沈绰又给他切。
北狗也不矜持了,三两口解决完碗里的,又向他递去:「我也还要。」
沈绰打趣他:「嗯?你不喝酒啦?」
「先吃点这个垫垫肚子,再慢慢喝。」北狗边吃边道。
……
柚柚吃了两块蛋糕就饱了,下了桌就去洗漱回房了。
北狗还在不紧不慢地斟酒,沈绰正打算夹菜吃,他却把酒碗递了过来。
「嗯?喝一杯不?」
沈绰迟疑地思考了一下,接过酒碗,想尝尝他的酒到底有啥好喝的。
「看在你今天寿星的份上,勉强跟你干一个。来,碰杯。」
北狗高兴坏了,连忙举起酒碗迎了上去:「来来,干了干了。」
沈绰自信地想:好歹当初在酒局上,自己也是个挡酒的常客。喝完这一小碗肯定不成问题。
他便爽快地饮完了粗粮酒。
北狗也吨吨吨喝完了,倒扣碗底给他看。
沈绰切了一声,开始吃菜。
北狗酝酿一会儿,伸了个懒腰,又开始倒酒,并问他:「还来不?我给你倒。」
沈绰摇摇头,挑眉道:「啧,别跟我比酒,我怕你输哭……嗝。」
北狗愣了一下,乍然一看,才小半会儿功夫,沈绰的脸颊上已经红扑扑一片,如此不胜酒力,还敢跟他胡乱吹牛呢。
他不拆穿,就笑道:「真的嘛?你喝酒有那么厉害?」
沈绰晕乎乎地笑:「那当然,我,我以前能喝一斤白的……欸,为啥我觉得头有点晕呢?」
他说着说着,也感觉自己反应不对了。
趁理智消失前,沈绰仔细想了一圈,才恍然大悟:原主不会是个一杯倒吧?
再看北狗的眼神,一脸谑笑,估计也以为他在吹嘘酒量。
「你,你笑……」
沈绰摇摇晃晃站起来,指着北狗,想说什么没说完,却站不住地扶着桌子。
北狗立马紧张地上前半扶着他,笑得十分猖狂:「哈哈哈……你可真不禁醉。」
沈绰眯了眯眼,神志不清地拍了怕他的脸,笑说:「我,我酒量超好嘞!」
「欸,算了,我扶你去床上睡了吧。」
北狗瞧他这架势,也不像是装的,想着沈绰定然是罕见的一杯倒。喝完那么大一碗酒真是难为他了。
……
北狗将沈绰脱鞋脱衣,轻放回床上躺着,俯身的时候,闻到他之前沐浴后没有散尽的淡淡皂角香。
有些痴然地停靠他脑袋旁边,却听沈绰含糊不清地说着:「唔,酒,酒……」
北狗直起腰,抱手俯视他,笑问:「还喝呢?就你那点量,还不够人家洒了的。」
「我能喝,我还能喝……」
北狗摇摇头,不听他说醉话了,准备出去继续喝自己的生日酒。
沈绰不说话了,嘟哝着翻身抱着棉被说:「唔,北狗,不要走嘛。」
「嗯哼?干嘛?」北狗顿足,侧身问他。
沈绰说:「有点冷。」
北狗信以为真,回去给他盖棉被:「哎呀,一会儿嫌热,一会儿说冷的。你真难将就!」
「哼哼嘻嘻,不要挠痒痒嘛。」
沈绰发笑,北狗粗手粗脚,又摸到他的小肋骨了,痒兮兮的。
北狗怔了一下,想着这傢伙喝醉了,收拾下他,明天估计也想不起来。
他坏道:「就挠,就挠。谁叫你之前把我踹下床的?嗯?」
「不是故意的呀。」沈绰醉萌萌道,捏着两个空心小拳头放到眼睛上瞪他。
北狗哼道:「切,你现在卖萌有什么用?平时不是很嫌弃我的嘛?还说我是笨狗……」
沈绰愣了一下,傲娇道:「本来就是。」
「你……哼,那好,笨狗走了。」北狗小气地说。
沈绰委屈地抓住他的大掌:「别走,别走,我不要洪水把你冲走。」
「没呢没呢,没冲走。」
听他这么说,北狗心头扎了一根小刺似的微疼,又轻声哄道。
「那你上床来睡觉吧。」沈绰又说。
北狗开心地问他:「睡觉?你喊我的嘛?」
沈绰害羞地翻进被子里,不回答了。
北狗心想今晚一定是沈绰留给他最后的惊喜,所以之前才不让他开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