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罢,心里有些兴奋,北狗赶紧脱了上衣,着急地说:「夫郎,你,你等我一下。」
沈绰眯着眼,看见他在床头猴急难耐的样子,有些困惑问:「北狗,你在脱衣服呀,为啥呢?」
北狗憨笑道:「我,我去冲澡,马上就回来,夫郎你一定不要后悔呀!等我。」
沈绰朦胧望了他一眼,虽然有点清醒意识,但不多,思考也变得迟缓。
他当真乖乖地窝在床角等着。
北狗急匆匆回来,一个后踢,使劲关死了门,心里乐开了花。
「你回来啦?要干嘛呀?」沈绰醉醺醺地问。
北狗挨着床坐下,不好意思道:「和夫郎一起睡觉啊。」
「睡觉?你困了嘛?」沈绰问。
北狗愣了一下:「没呢。不是那个觉。」
「可郎中说你要多休息呢,这样脑袋的伤才好得快些。」沈绰认真说。
北狗有点怀疑沈绰在整他,有些试探地问:「啊对对,那夫郎给不给我睡呢?说不定睡一下,我就想起来了呢。」
「啊!可以嘛?这样你就恢復记忆了嘛?」沈绰惊讶地问。
北狗蓦地又释然了,他想这小兔叽还挺会调情呢。
又配合地点点头说:「嗯,有可能。不过还要看绰绰你怎么办咯。」
「我?我要怎么做呢?」沈绰在床上伸了个懒腰,懒洋洋地问。
北狗看得心头热血翻涌,有些紧张地说:「你,你要听夫君的话,不能再说我是笨狗,也不能再把我踢下床,好不好?」
「好呀,笨狗。」沈绰笑嘻嘻回答。
北狗咬咬牙,逮住他的胳膊,按在床头,附耳问道:「那夫郎你给笨狗下崽子好不好?」
「崽子?嘻嘻……」沈绰笑得更欢了。
北狗纳闷:「笑什么?」
沈绰一本正经地说醉话:「可你是北狗欸,那是不是就有狗崽子呀?」
「老子……」北狗语塞,用力捏了捏他的手腕,哼道:「好,狗崽子也要你生。」
「唔?才不要。」沈绰轻微挣扎。
北狗有些失落地扁扁嘴:「怎么的呢?你刚刚不是答应我了嘛,干嘛又反悔啦?」
「……」
北狗嘆气,放开他,有些郁闷道:「小骗子!老子走了。」
「呜不许走!我,我听你的嘛。」沈绰醉意朦胧地抓回他。
北狗窃喜:「真的?」
「嗯嗯。但是你要快点好起来哦。」沈绰糊里糊涂地说,前因不搭后果。
北狗哪管这些,想着好不容易当回寿星,这样投怀送抱的生日礼物不能不要。
「好嘞,我这就上床。」
沈绰放鬆地躺在床的里侧,乖乖地笑:「小绰准备好啦。」
北狗看他小小一隻,像只醉鹌鹑,心都要萌化了,语气轻柔地说:「小骗子,明天早上不可以反悔哦。」
「好——」沈绰傻乎乎地保证。
「那……」北狗再也忍不了了,喉结上下滚动一圈,眼神如晦,压着沈绰的肩膀,轻声命令道,「先把腿张开。」
作者有话说:
抱歉抱歉,这几天更新有点晚。
大概下章就能吃点好的了,哈哈。
第73章 脐橙
清秋风露重, 屋内灯昏帘影暗。
微微的酒气,氤氲之后,散得干净。
北狗轻轻拨开他的衣物, 再三询问, 小心翼翼。
沈绰半是清醒, 半是醉意地点头,他懒得思考, 嗯了一声, 满含半推半就的意味。
……
酝酿了一小会儿后,沈绰热得像一隻水淋淋的山桃, 不知不觉勾搭住北狗的脖子,迷蒙地微笑。
北狗被他撩得面红耳赤,心口滚烫, 捉了他不安分的小手, 紧紧握住,以表安抚。
沈绰顶着绯红的脸颊,偏头想要看他。
「啊!」却感受到那突如其来的炽热,直接酒醒了大半。
但为时已晚, 木已成舟。
他开始抖,又哭又抖。
不可置信地去抓小腰上的那双粗糙而炙热的大手,呜咽叫唤:「北, 北狗, 你干嘛啊啊啊,呜呜, 怎么可以欺负我……」
北狗委屈地皱眉, 心里晕乎乎的:不是, 他明明说好了的呀, 都准备那么充分了。
他有些不甘心假装没听见,舒服得哼哼。
借着酒意,沈绰虽然也有些意乱情迷,但一低头看见二人那明显的体型差,肤色差,整个人又羞又怕,下意识开始轻微挣扎,胡言乱语:「停,停下……我,我……想吐欸。」
「……」北狗咬咬后槽牙,硬生生给他缓衝下来。
沈绰撇撇嘴,想起刚刚说得醉话,羞得捂脸,诺诺地反悔:「那你退出去一点呀,我,我真的难受……」
北狗哪里肯吶,就将他换了个位置,把人反抱在怀里,硬实滚烫的腹肌紧贴着他柔美光滑的背面,慢慢厮磨,像哄孩子一样哄了两下:「好过了没?」
沈绰直接头昏脑胀,感觉自己得了胃穿孔。
含着泪,直摆头:「不,不行,撑不住了。呜呜,就是你的错,干嘛,干嘛要长得这么……」
他最终还是羞于唇齿,没能说出来,只隐晦地向下瞥了一眼,又立马用手捂住眼睛,怕长针眼。
北狗也很无奈,天生悍物,又不是他能左右的。
沈绰确实是过于小巧了些,缩着脑袋,就成了鹌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