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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四家的,你想得太浅了。」段母抿抿唇,轻声道:「若是真心要对付我们之人,自然不会留下这么明目张胆的把柄,但若是有人想藉此来警告我们一些什么呢?」
「警告?」邓玉娴眼角抽了抽,觉得那些人除非是吃饱了撑的,不然,怎会用这样的方式来警告他们?
再者说,警告他们也该有个警告的主题吧?
冒泡泡,咕嘟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