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她信不信,又或者是信了多少,她肯定不能再眼睁睁着看着自己再留在国公府。
在白砚的眼皮子地下,她不敢做些什么,可绮兰主动找到她,这就不一样了。
白铃兰不敢得罪她哥哥,明目张胆的送她走,只说若是得了好时机,她自会帮她一把。
如今,这正是好时机!
绮兰平静的点点头:「我们快走吧,时间不等人,我还要去找兄长。」
白铃兰反倒犹豫不决起来:「我五哥最是清醒理智的人,大事大非他分的清楚,并不会因为男女情爱而误事,若是我放走你,说不定因大失小,反而惹了五哥嫌弃....」
绮兰不耐她这般优柔寡断,厉声道:「不过就是个下贱的婢女,你送走了又怎么了,你是他亲妹妹,他难道还能因此与你生了嫌隙不成?」
白铃兰一瞬间被绮兰的气势震慑到,一时失语。
绮兰又柔和了语气:「你若留着我,就是个祸害,你五哥人再聪明冷静,也遭不住我天天吹枕头风作妖啊,你想我还只是个婢女,若是你五哥再与我这样不清不楚,不是给他的名声抹黑吗,又如何能找到一个能够助力他的好妻室?」
白铃兰觉得她这样贬低自己有些奇怪,但是绮兰每句话却又都说在了她的心坎上,她深吸了一口气,终于做了决定:「我帮你!」
为了避免引起府中人的注意,绮兰扮作白铃兰的侍女,一同去找柳琴,两人将府中上上下下搜寻了个遍,也不见柳琴的身影。
绮兰越来越急,脚步越来越快,神情也愈发的的肃穆,身后的白铃兰甚至都跟不上她。
入了冬,天就黑的快,府里很快就亮了灯。
白砚此时应该下了朝,去往他们约定的地方了。
绮兰手中的的汗愈盛,柳琴到底在哪?
他到底被藏在哪里了?
为什么整个国公府都找不到?
绮兰猛的回头,身后的白铃兰猝不及防剎住脚,「怎么了?」
「你们家有什么特别隐蔽,适合藏人的地方吗?」
白铃兰细细在脑海里搜寻了一遍,答道:「没有其他的了,那些地方我都带你去看过了,剩下的就是五哥的院子,他的院子我少去过,也不是很熟悉。」
话音刚落,绮兰便如同一阵风,径直衝向白砚的书房。
开门便是正在打扫的送青。
送青甫一见来人,立刻道;「你怎么.....」
话还没说完,绮兰拔下金钗直接冲了上去,语气无比的阴森:「说!柳琴在哪!」
第55章
朝中同好都发现了,世子今日心情非常的好,跟人说话也比往常多了几个字,一惯不耐冷淡的表情,今日竟多了几分离奇的耐心。
这位主自小战功显赫,见过的大场面,受过的嘉奖无数,但是那张脸上从来就没有过别的表情,近日还是头一遭如此明显而且外漏的喜悦。
众人趁着这当口,都上前与之寒暄了几句,想套出世子近日是不是遇上了什么喜事。
但是这位主的嘴还是一如既往的牢固,面对众人的套话与打量,滴水不漏,也没有套出任何信息。
众人扼腕哀嘆。
连董思语也都察觉到了白砚的喜悦,忍不住上前阴阳了几句:「当心乐极生悲!」
白砚并不理会他,一等到下朝后,就迫不及的赶往约定的地方,连脚步也比往日轻了三分。
下了马车,径直来到桥头水榭,白三问他可要先去轿中等着,外面风大。
他不在意的挥了挥手,「她很快便会来。」
想让她来的第一眼瞧见的便是他。
白□□下,不再言语,站立在一旁陪大人等着。
天色渐晚,空中也飞扬起轻柔的小雪,落在肩膀还有睫羽上面。
只是那早该到之人却依旧未到。
白三再次忍不住上前,「大人,可要卑职派人去府中催促,许是姑娘忘了时辰。」
「也可。」他迟疑着轻轻点点头,「也不必催促,随她的时间便好。」
白□□下,找人去府中通知姑娘。
转头回来之时,远远的看见大人捏着一个花灯,花灯上写着话,喃喃自语,「她定会很喜欢。」
白三赶紧挪开视线,不敢再看。
时间缓慢的溜走,冬夜转至漆黑,桥头水榭上依旧人肉攒动,看上去热闹了一整夜。
派去的人一波又一波,始终未得到回应。
天色将明,坐在台阶上的人睫羽都结成冰雪,身边的花灯铺了一地。
他缓缓起身,他挥了挥手:不必演了。
桥上,水榭之中,闹市之中的人便纷纷
停住,收起了手中的动作。
「就这样吧。」他轻又长的吐了一口气,阴影中的脸竟显现出几分沉郁冷峻。
手中的花灯也被他扔在了地上,那花灯上还写了几个字,仔细一瞧,便看见力透纸背的笔迹写着:希望兰兰平安喜乐。
放眼望去,所有的花灯上都写了不同的话语,只是时间太久,里面的灯早已经熄灭,花灯零落一地,无人在意。
日出黎明,他似乎有了几分疲惫,连那一直挺拔笔直的身影也显得有几分颓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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