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人晃晃悠悠上前,想要看清绮兰的长相。
但是绮兰却被白砚拉到怀中,挡住了面容,白砚的声音清浅,带着淡淡的威仪:「时间不早了,各自回家吧。」
几个人讪讪,收回了打探的目光。
等到白砚的马车离去,其中身量较高的一人方才若有所思道:「这不会就是世子宠幸的那位婢女吧?」
「想来应该是了。」
「也不知是何等绝色,让世子宝贝到了这种程度,瞧都不让我等瞧一下。」
「哈哈哈哈哈,你这就不懂了,这叫金屋藏娇。」
「这还是第一次见世子如此在乎一个女子,就连当年的轻衣殿下,好像也不曾如此亲近世子。」
身量较高那人眸中愈发的深意了。
白砚在马车中闭目浅憩,他看上去十分疲惫的样子,一向白皙若冰雪的脸浮现几丝不正常的红。
他的手一直握着绮兰的,即使上车了也不曾鬆开。
手心的温度滚烫,绮兰试探的问道:「你还好吧?」
白砚稍稍半阖着眼,喉咙里发出浅浅的一声「嗯。」
过了会,他问道:「为什么想到来接我?」
绮兰反问道:「你不喜欢我来接你吗?」
白砚嘴角微微扬起,不说话。
但是手中的力道却加重,突然一把把绮
兰拉到了怀里。
双眸对视,呼吸也变得清晰了许多。
他定定的看着绮兰,眼神专注认真,嘴角挂着若有若无的笑,眼神逐渐下移,到了那张粉嫩如花朵般娇艷的唇上,他的呼吸重了一瞬。
手掌压下她的后脑勺。
他轻轻的含着绮兰的唇瓣,像是在品尝着美味一般。
亲的很浅,动作也很温柔,吻的十分的缠绵流连。
他的手抚在绮兰的颈间,那是人最脆弱的位置,有一下没一下的揉着。
过了许久,他才挪开,眼神移到绮兰鲜红的唇上,低低的应了一声,「嗯。」
绮兰倚在他的怀中,半天才意识到是对她问话的回答。
她抬眼看他,却发现他的脸愈发的绯红,冰雪般的眼眸都显现出几分艷丽。
「你脸怎么这么红?」绮兰觉得不对劲。
这酒中加了料吧?
绮兰常在风月场,很容易就联想到某些方面。
想想也清楚,他们这些官员应酬,哪能不叫些伎子助兴。
上面的人闷笑一声,而后凑到她耳边,「我没有碰别人,看都没有看。」
「是你的。」
「只是你的。」
他贴着她的耳廓说话,又含上了那一双晶莹剔透的耳瓣。
绮兰便浑身一瘫软。
他又带着她的手,一步步往下,直到炽热滚烫。
「帮我。」他低声道。
绮兰下意识想抽开,但是却被他牢牢禁锢住。
他又贴在她的耳边重復道:「兰兰,帮我。」
下车之后绮兰的脸都是阴的,站在原地,看向白砚的目光都显得尤为不好惹。
白砚捏了捏她的脸,直接一把将她抱起去了房中。
他在她的身上大汗淋漓,绮兰咬着牙,承受着一波波的衝击。
耳边偶有烟花炮竹的声响,还有孩童们的玩闹之声。
绮兰突然抓住他的手,急切地说道:「除夕的事情,你可不能忘记。」
他抬起她的腿,摺迭成不可思议的角度,「放心,不会。」
早上的时候,绮兰还未睡醒又迷迷糊糊起身,听见他在她耳侧低语:「今晚等你。」
绮兰这才又躺了回去。
等白砚完全出去后,床上的人又突然睁开眼。
「浣遥!去请三小姐!」
白铃兰到的时候,绮兰已经穿戴好了,她坐在中央的椅子上,模样不卑不亢。
「他今天不会回来了,我们按计划行事。」
白铃兰心中还是十分疑虑:「你确定要离开国公府?」
站在白铃兰的角度,她实在是不理解绮兰为何要逃走,毕竟她一个奴仆,在国公府吃好穿好,还有五哥的宠爱,说是为世间女子羡慕都不为过,可她偏生还想着从五哥身边逃走!
虽然她并不喜她,可她也是实在不理解。
绮兰平静道:「我确定。」
这国公府有什么好的,在别人看来是富贵荣华,无限恩宠的象征,可对于她而言,只是一座无趣的牢笼。
只要她有钱,有自由身,在哪里不比在这过的痛快?
白铃兰不懂,她也无须同她解释。
她一个人想要逃出国公府已经是难上加难,更何况还要找到不知所踪的柳琴,绮兰没有办法,只能把心思打在白铃兰的头上。
她故意无理取闹让白砚仗则奴仆,不过是要让她看到白砚对她的重视罢了,以她维护他哥哥的样子,定然是不会让眼睁睁的看着他沉迷宠幸一个婢女,所以她把她带去宫宴,想让她看到白砚与人赐婚的场景,想让她知难而退。
不过她却是想错了,自己对于赐婚一事根本心中无波澜。
令人没想到的是,白砚直接拒绝了赐婚,白铃兰气的暴跳如雷,绮兰知道这是一个契机。
她找到白铃兰,谎称白砚拒绝赐婚皆是因为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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