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星南:「......」打脸了。
徐然怎么没有这么不听长辈话的!
「你没出药仙宗?」云弦山听到了陈星南刚刚的话,有些诧异。
按照徐然逃跑的速度,不可能出不去。
「没有,我被景祁暗算了,等醒来时护宗大阵已经开了。」徐然快速讲了下大门处的情况后,问道:「师父你那边怎么样?」
「又是景祁。」云弦山心中暗暗道,砍一隻手还是太轻了。
「师父?」见云弦山半天没有回应,徐然又叫了一句。
「一两句话说不清楚,你在哪,我先去找你。」云弦山问道。
只听对面传来一阵说话声,隐约听见徐然在向其他人询问地点。
「无妄林附近,师父你知道在哪吗?来了应该就能看见我们,我们非常醒目。」
「知道。」云弦山扭头看向身后的陈星南,「陈宗主和我在一起,我们一道过去。」
「师父!」通讯玉牌中突然传出来一道陌生的女声,「你也在?!」
「司晚啊,说来话长——」陈星南猛地从后面弹了起来,对于自己被暗算的遭遇有些难以启齿,「等见到你再细说。」
说罢便催着云弦山断了通讯玉牌的联繫。
「不对啊!」陈星南越想越不对,「你徒弟被景祁暗算了出不去,怎么我徒弟也没能出去?!」
定是发生了其他事情,拖住了她们。
「不知。」云弦山望着远处黑色的云,唯一确定的事情就是,此次定然不是意外。
必然是蓄谋已久的阴谋。
无妄林距离两人所在的地方不远。
陈星南指着方向,云弦山指挥着剑,不到片刻功夫就到了无妄林附近。
云弦山被陈星南趁机塞了几颗丹药,伤势缓和了一些,在路上恢復了人身。
「很醒目。」陈星南琢磨不清楚,「怎么个醒目法?」
眼前地界均被毒气笼罩,连有没有人都看不清楚。
「等看到你就知道了。」云弦山环顾一圈,没有找到人后,便让剑往下落了落。
去低处看看,说不定徐然在地面上。
两人刚下去走了没几步,就听见不远处出来了嘈杂的人声,很是热闹。
「这......这是啥啊!!!」陈星南自认为是见过市面之人,但从未见过如此景象,眼前妖兽细长的身体上挂着一张白布,白布之上还写了两排大字。
徐然的声音不断迴荡在毒气中,「如需要帮助——」
「属实醒目。」陈星南嘴皮子动了两下,「你徒弟是个人才。」
且不说控制巨型妖兽要耗费的功夫,能想出这种点子将人聚在一起,就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
「是她聪慧。」云弦山斜眼看向陈星南,眼神中颇有得意之色。
行,果然抓到机会就要炫耀自己的徒弟。
陈星南不想再听下去,边喊边向白布处跑去,「徒弟,你师父我来啦!」
司晚忙着给人分配丹药,听到喊声后忙从人群中挤了出来,「师父!」
徐然扭头看见了云弦山,便找了人替了自己和祝云的位置,扯着祝云就往云弦山处走去。
「师父,有事同你讲。」
云弦山正要问下徐然是否有受伤,还未开口便被她一长串话堵了回去。
徐然仔仔细细地同他说了一遍嫁接妖兽的事情,以及自己的猜想。
她侧了侧身子,将祝云往前推了推,又指了指隔壁的妖兽身子,说道:「这是受害者,据他所述,那个猪头上连着的身子是他的。」
「眼睛也被歹人挖走了。」
云弦山:「......」
就算没了眼睛,他也能认出面前的人。
是老熟人了。
过来时只当那妖兽是个倒霉的,被徐然制服充当了工具,并没有细看。
云弦山这才仔细端详起眼前的妖兽身体,虽然瘦了点,丑了点,但毫无疑问就是那傢伙的。
「烛——」
云弦山才唤了一个字,就被祝云打断了,「我的云宝!!!你怎么在这里!」
自从几百年前那件事后,两人便失去了联繫,没想到竟在药仙宗遇到了!
失去双目之后,祝云对于声音便格外敏感,是以云弦山才说了一个字,他就认出了对方的声音。
祝云一把握住了云弦山的手,凑到他耳边偷偷道:「不要暴露我身份,丢人!」
一代神兽被人暗算,说出去有损他的威名。
云弦山拉起祝云的袖子递到他鼻子边,淡淡道:「擦擦鼻涕。」
越混越回去了,连自己身体都保不住。
「师父,你们俩认识啊?」徐然好奇道。
两人看上去不是一个画风,很难想像会有什么交集。
「铁哥们!」祝云用力擦了擦鼻涕,声音颤抖道:「想当年,为了逗你师父开心,我还让你师父在我身上滑滑梯吶!」
想到当初的那段时光,祝云不禁有些眼热,抬手擦了擦脸上的泪。
有云宝在,寻回身子便不是个问题!
终于不用再受折磨了,自己的身体也再不用给人当板凳了!
陈星南跟司晚说完话后,也被带到了祝云面前。
他捋了捋鬍子,为难道:「这可不好办了。本来有弦山在旁边助阵的话,我还有五成把握帮你把身体换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