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现下,我与他中毒用不了灵气,只能等我们解了丹毒后才行了。」
什么?
祝云身上瞬间燃起了火,徐然驾轻就熟地往他身上贴了张水符,「第三十张。」
祝云:「......」
很绝望。
被人当板凳的日子看不到头了。
第93章
◎威胁◎
仿佛打开了开关一样, 祝云的眼泪一时间失了控,雪兔兽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以示安慰。
「靠,一定是眼睛没了才导致我流泪不止!」祝云倔强道。
断不能承认是因为想到了自己的遭遇,一时心酸流泪, 不然能让云弦山笑话好久。
「哦。」云弦山淡淡应了一声, 转头看向徐然,「你把雪兔兽从秘境中带出来了?」
祝云不喜陌生人近身, 能让雪兔兽这般接近, 应是自己不在的时候, 他新发展的玩伴。
「不是故意的。」徐然心虚问道:「不会被宗主追究责任吧?」
只要不赔灵石,其他都好说。
「没事。」云弦山看了眼抱着雪兔兽流泪的祝云, 嘴角含笑,「他不会知道是你干的。」
陆柯在广场上跟自己抱怨了好久, 历经了多少磨难才找到了一隻雪兔兽,谁承想竟跟徐然来了药仙宗。
看样子也不会再回去衍天宗了。
可以想像,陆柯在发现雪兔兽丢失后, 面上的表情有多精彩了。
「师父, 你为何会中毒?」徐然想到陈星南的话, 不解道。
说好的百毒不侵吶。
「是景祁。」
云弦山带着徐然和陈星南几人找了个人少的地方说话,把两人经历的事情仔仔细细说了一遍。
面对司晚和锦川震惊的眼神,陈星南羞愧地低下了头。
就知道会如此,师父的威严要不復存在了。
「这么多长老都有问题?」沈尘笙吃惊道:「陈宗主你人缘是有多差!」
云弦山冷眼看了过来, 沈尘笙立马住了嘴。
怎么然姐在哪,云弦山就在哪?
跟甩不掉的狗皮膏药似的。
陈星南:「......」
果然被小辈瞧不起了。
但此次事情,的确是药仙宗内部的问题, 拖了这么多人下水, 陈星南内心焦躁不安。
要赶紧解决才是。
他向司晚要来了通讯玉牌, 亲自过问了宗内人员的情况。
一番谈话后,陈星南摇了摇头。
情况很差。
大多数人或多或少都受了伤,在毒气中呆了太久,重伤不治的人不在少数。
而在外的弟子全部都是医修,毫无战斗能力。
也就是说,可以跟着自己再探毒修地界的,应该就是眼前这些人呢了。
陈星南使劲敲了敲自己的脑袋,抬手划破了自己的手指,舔了舔自己的血。
血味甜中带酸,还带着一股杏仁的味道。
景祁给自己下的毒药中,应该有苦仁这一丹材,想要化解此材料的毒性,需以毒攻毒,同样用苦仁炼製解毒丹。
但苦仁,都放在毒修的丹材房中保存的。
陈星南跺了下脚,早知道刚才路过的时候顺点出来了。
现在再回头去毒修地界,又怕景祁守在丹材房门口守株待兔。
沈尘笙对徐然神秘兮兮道:「他是不知道我们手上有水可以喝?」
竟渴到喝起自己的血来了。
「......猜都能猜出来,是想通过血来辨认毒药的类型。」徐然无奈道,视线飘到了云弦山身上。
他正在和陈星南说着话,身后还跟着尾巴一样的祝云。
即便没有了眼睛,徐然也能感觉到他正眼巴巴地望着云弦山。
好像一隻大型犬。
陈星南挥挥手,说道:「先不管我们,救人要紧。」
自己去趟毒修地界,不仅一无所获,反而糟人暗算。
而徐然她们却做了不少好事。
「还是要看年轻人的。」陈星南感嘆了一句,跟着司晚上了祝云的身体。
不知道这是个什么东西,但云弦山认识的人绝非凡物。
趁着机会赶紧坐一坐,不然过了这村就没这店了。
云弦山走到徐然身旁,自然道:「你载我。」
徐然:「?」
有祝云身体坐,为啥还要自己御剑带他?
似是看懂了徐然的意思,云弦山指了指一旁精神恍惚的祝云,「都这样了,我再上去的话不合适。」
意思就是不能再为朋友的悲痛添砖加瓦了。
「好。」徐然答应了一声,叫时音带着云弦山飞,自己则重新回到猪头附近,换了把灵气剑在妖兽脖子旁一晃一晃的。
云弦山:「......」失策了。
还想着藉此机会和徐然多呆一阵的。
他用脚尖嫌弃地点了点剑身,说道:「等下飞到徐然旁边。」
不过也无所谓,能在她附近就好。
时音:「......」
算了,不跟他计较了。
在与云弦山长久的斗争中,时音渐渐学会了平心静气。
自己是要到主人身边守着的。
自己不过是顺道带云弦山过去,并不是听他的命令。
时音在心中默默念叨着,飞了过去。
一行人走了很久,路上遇到了不少妖兽,但都是些易对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