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他无论如何都不会为你牺牲,总是对自己的路坚定不移地走下去,你会不会猜疑?」
「有这样的事?」乔灿好像吃了一隻苍蝇一样。
「谁告诉你的?」
「郭尹倩。」
「我去,就是那个插足你和裴景程之间的小三?她的话你也信啊?」乔灿啪啪地拍桌子。
「可她是密探,说不定知道什么秘辛。而且景程确实太冷静了,我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夏薇有些难过。
「第一不要听别人说什么,相信自己的判断,郭尹倩的话你也信?那种女人,她来挑拨离间不是一定的吗?第二,我也不能保证,裴景程百分之百的没问题,不过,一个男人可以在外人面前伪装一时,但是你是他的妻子,最亲近的人,他能永远无法在你的面前伪装下去,你自己仔细看清楚,不用多久就能体会出他是不是真心,第三,在弄清楚事情来龙去脉的时候。保护好自己和自己的感情。」
乔灿给她总结,然后道:「如果你不介意的话,先用避孕药吧。」
「啊----」夏薇愣了下,随即沉默。
这样是最好的,经过顾潜修,她再也经受不住再次的伤害,何况这次的对象是裴景程。
想不爱上他真的很难很难,更何况万一她有了小孩----
夏薇和乔灿分手后,就去医院拿了避孕药回来,她一路上心神恍惚,觉得有些对不住裴景程,一时又觉得自己没有错,毕竟他太让人难以捉摸,自己总要有个保护措施。
就这么迷迷糊糊地走回家,却在家门口看到一个最不想见的人。
郭尹倩穿着一身肉粉色的修身套裙,提着限量版GUCCI的包包,靠在她家的大门上,看到夏薇的时候,露出一个十分让人讨厌的笑容。
夏薇冷冷地看着她:「你还真是阴魂不散,你自己倒霉也看不得我好吗?抱歉,你失望了。」
郭尹倩轻柔地笑了起来:「夏薇,你是害怕了吗?我记得你有个习惯,心虚害怕的时候,就特别话多。」
「喂,是保安吗?我这里有不法分子,你们请来一下。」夏薇直接给外面的勤务兵打电话。
郭尹倩那保养良好的俏脸终于出现了一丝裂痕。
「夏薇,不要样嘛,自己家朋友走动不是最自然的事情吗?再说,你和我还曾经爱过同一个男人呢。」她的话好像苍蝇一般,让夏薇噁心,简直作呕。
「你要说什么就快点,不然有人来,就没机会了。」
郭尹倩似笑非笑地打量她,其实这个夏薇就是个黄毛丫头,要胸没胸,要屁股没屁股,还是个二婚女,也不知道裴景轩和裴景程到底看上她哪点。
也不对,她只是运气好而已。
男人嘛,哪里有猫儿不吃腥的?
至于裴景程,那肯定只是鬼迷心窍,嗯,就是这样。
「夏薇我实话和你说,上次景轩的艷照,被在宴会上播放,就是裴景程干的,可是,他死不承认,明明除了他没有别人会做,而且能做着件事情。」说到这个,郭尹倩就满心的恼火,现在父亲还在生气,自己帮裴景轩安排的前途眼看就要泡汤。
那可是她这么多年的心血。
想到这里,郭尹倩就觉得不能放过裴景程,她既然斗不过他,那就从侧面让他众叛亲离,就好像当年----
于是,美妙的双目更是死死盯住了夏薇。
其实此时,夏薇内心也翻起了滔天大浪,原来那一切都是裴景程做的,难怪那天,他对自己完全不理,大概是怕万一事发,郭亚军会迁怒到她的身上?
那种难过和感动,仿佛要将她的身体穿透。
郭尹倩适时地笑了来:「你以为他是为了你报仇?别天真了,若是为了你,他就只需要放出裴景轩的片段给少数人看,可是他为什么那么大张旗鼓?」
夏薇反唇相讥:「裴景轩敢做,还怕被人看吗?」
如果不将裴景轩拉下水,裴景轩很快就能被裴景轩针对。这反击再正常不过,不是吗?
「哼,你还有心思维护他,你知道为什么裴景轩被整得那么惨,裴老爷子却没有找人教训裴景程?」郭尹倩干脆打开天窗说亮话。
夏薇也不含糊:「自然是因为,那根本不是裴景程做的,爷爷真是明察秋毫。」
「你闭嘴,我现在说的你听清楚。那是因为他也想要宝藏,所以才会万事顺着裴景程,等你想起宝藏的地方,你且看这。」郭尹倩说到这里。眼眶通红,死死盯着夏薇,就好像她是眼中钉肉中刺。
这个消息太震惊,也太匪夷所思,夏薇情不自禁后退了一步。
「怎么可能呢?你是不是有病?!!」
郭尹倩厉声道:「怎么?你不信?那你敢不敢和我一起去确认,确认那写宝藏是否真的存在?!」
夏薇却立刻警惕了起来,原来是想骗她去验DNA,不,她绝对不能去。
「不去,为什么要去,我完全不记得有什么宝藏。」夏薇讽笑道。
郭尹倩一针见血地道:「看来你也不是一无所知啊,你是不是想起来什么了?不过,我敢肯定你肯定不知道裴景程会报復夏家。你爸妈就是被他害死的,因为你爸妈不肯拿出宝藏,你知道吗?」
夏薇内心巨震,甚至没办法控制惊愕的表情。
「所以,你不过是他利用的工具,所有的夏家人,最后都得死,他就这么一个睚眦必报的人,你以为他会只报復你父母就算了吗?」
「你这不是自相矛盾吗?你说他对我好,和害死我爸妈都是因为地里的宝藏,可确实没有人告诉过我宝藏这么匪夷所思的事情?」夏薇怒意升腾,拼命维护顾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