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听了他的话,有些平静的心,在看到他一边说喜欢,一边毫无留恋地准备穿衣离开的时候,夏薇只觉得心里越发痛。
等裴景程穿好衣服一回头,看到的就是她泫然欲泣的小脸。
心里一动,俯身,轻轻吻住她的唇:「我真的很快就回来,你别这样,哭得我心都碎了。」
夏薇忽然心里一阵剧烈的情感,拉住他的袖子哭道:「可不可以不走,我不想让你走,就这次也不行吗?」
她从来不是一个胡搅蛮缠的人,裴景程不由得死死盯着她的脸,却看不出什么来,只是她哭得有些上气不接下气。
从来没有一个人这么眷恋过他,裴景程心里升起一丝陌生的温情。
他差点就答应留下来,可是,这次他约的人真的很重要,非常重要,那是他从小就订下的计划,每一环每一扣,都不能出差错。
他失笑道:「我怕你了,和我一起去吧,带上你,这总可以了吧?」
而他这句话让她愣了愣,似乎从撒娇的情绪里清醒过来。
只是,并没有因为他这句话感受到半点喜悦,是啊,无论自己怎么做,都不能阻止他的步伐,他的心性真是坚定到可怕的程度。
想不到自己喜欢上的是这样的一个男人,她忽然有些不寒而栗。
她恍惚地笑了下道:「不要了,我只是舍不得你,我们两个这算新婚吧?对不对,我舍不得你是再正常不过的,你别管我,去吧,但是你要信守承诺,三天就只能三天。」
裴景程试探地问道:「真的不同我一起去?」
夏薇的骨气只持续了三个小时,第二天,她一脸怨妇脸地余约了乔灿出来,看到他的时候,眼泪巴巴,将乔灿吓了一跳。
「又怎么了?这事情,我不是跟你说过吗?裴首长那样的人。你要让着点,如果你是嫁给顾潜修,顾医生,倒是可以作天作地的,没人敢管你。」
夏薇抗议道:「能不能每次都拉顾医生下水?被裴景程听到,又会出问题。」
乔灿不服气地哼哼了一声,戳了下她的额头嘆气道:「一如宫门深似海,可当初,你偏偏好像脑子坏掉了一样,一头往里面扎。」
原本夏薇挺抑郁的,被她这么一说,倒是笑了起来:「呵呵,你说话好像太监。」
乔灿倒吸了一口凉气,薇薇问:「你怎么啦?」
「蛋疼。」乔灿似真似假地道。
于是,两个闺蜜嘻嘻哈哈了好一阵子,长期盘踞在夏薇脸上的阴霾散了不少。
接着。乔灿给她分析现在的情况:「你觉得你爱他吗?」
「我----应该很喜欢他吧?」夏薇不敢确定。
「你大概还不懂什么叫爱。」乔灿道。
「什么叫爱?」
「一日不见如隔三秋,看到他就开心,看不到他,想到就开心,他用过的东西,坐过的位置,你只要靠近,就感觉到他的气息。他开心你跟着笑,他难过你陪着哭。」乔灿一口气说完,然后看到夏薇一幅天塌下来的表情。
「糟糕,你都说准了。」
乔灿扶额:「我的天,你之前不是喜欢顾潜修的吗?为什么重新喜欢另外一个男人的时候,这么快呢?」
夏薇有些不好意思地轻轻挽了下脸颊边的髮丝:「那不一样,我喜欢顾潜修,其实有很大的成分是崇拜,这也是我见到裴景程后明白过来的。而且。我那个时候什么也没见到多少优秀的男人,正好但看到一个和裴景程不一样的,我就是好奇。」
「现在见多了市面,觉得顾潜修不过如此是吗?」乔灿一针见血。
夏薇不好意思,但是坚定地点点头。
「这就难办了,不过就算爱上了也不是多大不了的事情,你现在愿意为裴景程去死吗?」乔灿忽然语出惊人。
夏薇忽然就眼底满是不悦:「凭什么?他----又没有多在意我,我为什么要为他去死。」
「能这么想还有救,你记住了,和裴景程保持那个距离,每次当你觉得自己要沉迷进去了,你就找藉口躲开他。」乔灿敲着桌子命令道,「听到没有。」
夏薇恩恩地点头。
忽然眼睛瞪得圆溜溜:「我怎么觉得,景程他好像在干你说的这种事情,明明有时候,他对我似乎很有感情。但是,转身,他就面无表情地离开了。」
乔灿道:「有这种可能,那就是他也在防备你。」
「你怎么这么不负责任,什么叫有可能。」夏薇对他敷衍的态度很不满意。
其实,是内心不愿意乔灿这么说他吧?
夏薇心里有个细弱的声音,偷偷在说。、
「大姐,我也不是神,只能给你分析你现在怎么办。」乔灿扶额,自己难道看起来像阿拉丁神灯?
夏薇也笑起来:「你很厉害的,继续继续。」
「好你这边我们搞清楚了,现在看看裴景程,他对你怎么样?」
她想也不想回答道:「他对我很好,非常好----」
「具体呢?」
「对我很温柔包容,会保护我,也愿意听取我的意见。比如这次我不想让他走,他就提议让我跟他一起去。」夏薇越说越觉得自己挺作的。
乔灿也用一种恨铁不成钢的眼神看着她质问:「那你为什么不去?」
「可他不肯为了我留下来。」夏薇也很委屈。
「男人嘛,他不会像女人那样思考,他只是会觉得你脑迴路奇怪,明明可以解决的事情,为什么要两败俱伤?」乔灿举双手投降,「服了你们这些女人。」
夏薇气鼓鼓地道:「你不知道当时的情况,如果有人告诉你,你丈夫一直在利用你,根本不爱你,娶你也是另有目的,你再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