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在她内心的形象。
是的,肯定是这样,是郭尹倩故意编造谎话,想挑拨离间。
郭尹倩显然也被问住了,气得一跺脚道:「至于为什么,肯定是有我们不知道的更多的原因,但是我是真的没用骗你,你不信算了,总有你吃亏的时候。」
随即,她又露出一个恶狠狠的笑容:「虽然我不知道到底他们之间的纠葛是怎么回事,不过,裴景程比喜欢浓家的时候,应该尤其恨你,因为你是你爸妈的心肝宝贝,俗话说得好,恨一个人不是杀死他,而是毁灭所有他对来说最珍贵的东西吗?」
夏薇咬着唇冷冷看着她:「无凭无据的,你以为我会信?我看起来那么好骗?」
郭尹倩愣了愣,放肆地笑了起来:「我只是负责提醒,至于证据,我想,你应该能自己发现,就算你现在还没发现应该也能感觉到点什么吧?一个男人是爱你还是恨你,你难道一点感觉都没有?!」
夏薇在心里腹诽,正好相反,我感觉他爱我宠我,可是如果理性分析,他是有一些地方很奇怪,甚至是有问题的。
「呵,我言尽于此。」郭尹倩看到匆匆跑来的勤务兵,知道自己的时间不多了,于是加快语速,「你等着吧,如果你不重视我和你说的话,到时候被他吃得骨头也不剩,到时候后悔就晚了。我自然不是因为喜欢你才和你说这些,不过,如果虐完你,他就该轮到整我了。」
似乎想到裴景程以前对她做过的什么事情,郭尹倩有一瞬间脸色苍白,她定了定神,对簇拥过来的勤务兵道:「不需要你们赶,我自己会走,哼,知道我是谁吗?这么放肆。」
说完,她矜持而高贵地一步步走下台阶。
看着郭尹倩得意离开的背影,夏薇陷入沉思,真的----她说的都是真的吗?
宝藏?裴景程要的竟然是报宝藏,而因为她是夏家的一份子,所以他才接着结婚接近自己。
那么接下来的一切,也必定是他刻意安排的,如果真是这样,那这个男人的心思简直深沉得可怕,夏薇不由得打了一个寒噤。
她不想相信的,更不想去深究,但是现在想起来,哪里那么多的巧合?
他对她种种的好。和包容,太完美了。
一旦疑惑的潘多拉盒子被打开,魔鬼就会叫嚣着跑出来,并不是说你不想想,就真的不想的。
她觉得自己从来没有如此渺小过,如果不做点什么,就要被这种可怕的幻想给吞噬了。
几乎没用思考的,她拨打了老公的电话。
电话响了许久,在她以为,他不要接的时候,忽然接通。
「餵----」当男人沙哑性感的嗓音传来的时候,她躁动不安的心,终于获得了片刻的宁静。
忽然觉得委屈,鼻子一个劲的发酸。
她想将郭尹倩都话,像扔垃圾一样扔在面前,让他解释。
只要他解释,她就会信。
可话都到嗓子眼里,却怎么也吐不出,如果裴景程不是这样的人,她说这些,只会让他觉得两个人没有起码的信任。
如果他是这种人,他有一千个理由给她解释,最重要她没有证据。
而且,这会让他以后做得更加隐秘。
夏薇内心觉得很烦,只想逃避,是不是不去招惹他,就不用想这些阴谋这么烦人了。
她只是想过自己的日子,简简单单的,为什么最后变成这样?
「薇薇,家里发生什么事了?」裴景程的精神有些疲惫,但是语气依然耐心而温柔,让人听着他的话。就忍不住心思动摇。
「没事,我,就是想你了。」她说着,面颊不由自主地发烫。
裴景程低沉地笑了一下,声音更加清亮了一些,好像潺潺流动的泉水:「这么快你就小别胜新婚了吗?」
「才不是呢?」她握着电话叫道,脸上满是嗔怪的表情,刚刚的沉重似乎瞬间被他卸掉。
「真好,你给我打电话,我本来心情不好,可你一打就好多了。」裴景程似乎在那边伸了个懒腰。
自己的老公真是情话一套一套的。
夏薇心里仿佛酿了蜜,她----真是没用啊。
等挂了电话,她回头想了下,自己除了发花痴和撒娇,什么也没干。
夏薇钻到被子里,好像一个喜欢将头埋在沙子的小鸵鸟。可是不去胡思乱想的时候,真的快乐许多啊。
最后,她准备不想那么多,做自己可以做的事情。
首先第一步,她给乔灿打了个电话:「乔灿,郭尹倩来找过我,还说了一堆起个电话……?」
乔灿五分钟听完,让她比胡思乱想,郭尹倩可是一点证据都没有给出来过。
于是,夏薇犹豫了下,打了另外一个电话,这个电话是给裴景轩的:「裴景轩,你一直觉得对我有意思是吗?」
裴景轩停顿了一会儿,真心实意地道:「是。」
「那你想办法在今天搞点郭尹倩的资料来,尤其是最近她做了些什么,如果有我需要的。我可以和你出去吃饭。」
裴景轩:「……」
「不用你亲自送来,你送来我也不会开门的,请用顺丰快递。」
裴景轩:「……」
「怎么不说话?不说话,我就当你同意了。」
啪嗒,夏薇挂了裴景轩的电话,那厮不知道出于什么心里,也没想以前那样胡搅蛮缠,所以没有回电话过来骚扰。
可,傍晚的时候,一个装着文件的包装袋就送来了。
夏薇从来没有这么紧张,晚上,她一直盯着那东西,又用手机点开了裴景程的号码,她就这么盯了一夜没有拨打,她想,如果他也知道打过来。那她就不去看,可他没有打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