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尹倩笑了起来:「我没见过你这样的,死到临头了,你还要做缩头乌龟吗?啊,我知道你想什么,我是怎么能知道这些?是一个叫做GOD的神秘人告诉我的。」
GOD?
夏薇觉得牙疼,好装逼的名字。
「GOD都和你说了些什么?」她不耐烦地问,感觉自己的爆脾气快控制不住。
或许,还有那么点害怕?
「我说了啊,就是告诉了我,裴景程为什么会对你那么好,他是为了宝藏,宝藏只有你知道,就藏在你的脑子里,你肯定能慢慢想起来。」郭尹倩显然觉得她是不是脑子有问题,自己都说这么清楚了,为什么她还要问,而不是出来和她详细谈。
「我最讨厌别人吊我胃口了,如果你真的想和我揭发裴景程,就拿出你的诚意来开门见山,你最好还能有证据,不然,对不起,我不喜欢和你玩侦探游戏。」
夏薇发现,自己现在骂人简直刻薄。
「夏薇,你在紧张,你相信了是不是?呵,你知道我说的是真的,所以你才这么恶毒。」郭尹倩的话有点干涩,但是还强撑着那种优越感。
夏薇不再犹豫,吧嗒一声挂了她的电话,手却一直在发抖。
她发现自己浑身都在抖,是的,她其实,很心虚,因为她其实也不明白为什么裴景程就会只想要她。
是了,如果他是为了宝藏,那就说得通了。
不不不,她不应该这么去想自己的丈夫。
他对她那么好,无微不至,那么多次将她从鬼门关拖出来。
为什么自己一定要疑神疑鬼?一点证据都没有,凭什么要给他背上莫须有的罪名?
这时候,裴景程刚刚进门,看到她脸色煞白的样子,眼底闪过惊讶:「怎么了?」
她的样子就好像看到了地狱里爬出来的鬼。
夏薇勉强笑了下:「刚刚一个人看午夜凶铃,吓死我了。」
裴景程于是无语:「以后不准乱看什么恐怖片。」
她却跑过来,垫着脚尖,紧紧搂住了他的脖子,好冷。似乎这样抱着他就不怕了不冷了,她好像一艘飘摇的,摇摆不定的暴风雨下的小船,而他就是那屹立不倒,明亮的灯塔。
她紧紧搂着他结实温热的身体,似乎从他的身体里吸收力量。
可是还不够,她想要更多。
她胡乱扯开了他扣到第一颗纽扣的上衣,小手伸了进去,不得章法地乱摸。
裴景程真的惊讶了,随意露出一个邪气的笑容。
难得小妻子如此主动,他如果不笑纳就不配当男人。
很快,两个人就滚到了床上,火热情浓,将床单滚得掉到地上。
等一切平息,夏薇趴在他的身上,侧耳听他沉稳有力的心跳。
那一刻。她躁动不安的心,似乎被他的一切填满,再也不会胡思乱想,不会害怕。
而就在这个时候,裴景程推了推她,有些愧疚地道:「抱歉,本来我今天回来是拿衣服和行李,顺便告诉你,我要去出差。」
夏薇原本温柔的表情一瞬间有些碎裂。
他顺手拿起床头的手錶看了看道:「还有一个半小时,咳咳,我可能得走了。」
她好像霜打的茄子,怨妇脸地望着他,不抱希望地问道:「就不能不走吗?」
他一脸的为难:「可能不好办,已经和客户约好了,老公得养你啊,不赚钱怎么养?」
夏薇更加不爽:「我吃得少,有钱自己买穿的,身上除了你上次送的项炼,其他哪个是你买的?你根本就是找藉口。」
他根本就是找藉口,而且,两个人刚刚才那个过,是最情浓的时候,他竟然这么的无情,可见他心里她的分量可能就只有那么一咪咪,不对,或许有没有都不知道,他只是喜欢和她上床而已。
男人真的只重视自己的事业,其他什么都只是附属品,是他成就事业的牺牲品。
连这么优质的裴景程也是。
不,或许,他那游刃有余,禁慾刻板的心性。只是因为他真的只是利用她。
如果郭尹倩没有说谎的话。
如果是这样,他自然不想和她太亲热,或许,刚刚的那场运动,他都是忍着噁心才完成。
想到这些,夏薇心里好像被瞬间划开了一个大口子,无论她怎么想将它缝合都无济于事。
裴景程见她忽然就将自己蜷缩起来,甚至最后翻身朝着里面,立刻觉出不对来,不由得失笑:「你怎么比兔子还黏人?我并不用去很久,只要三天就回来,怎么?你不会是怕我跑了吧?就这么稀罕我?」
夏薇心情很复杂,却不能说,她转身,眼眶红红地看着裴景程道:「裴景程,你有没有一点爱上我?」
裴景程微微一愣,随即,他伸出大手揉了揉她的头道:「我当然爱你,不然怎么会和你结婚呢?」
夏薇不悦地道:「你和我结婚不是因为想甩开郭尹倩吗?」
裴景程哼笑:「如果只是为了娶一个名义上的妻子,堵着别人的嘴,那我不如找一个更老实听话的。」
夏薇翻了个白眼:「原来我在你的心里就是不老实不听话,哼。」
「要那么听话做什么,又不是木头人。」裴景程淡淡地笑起来。
夏薇心里稍微受用了一点,但是还是忍不住又问道:「那你为什么会喜欢我,我看起来,也没有太优秀。」
「不知道,我一般不怎么对女人感兴趣,那天,你忽然跑到我家里来玩死皮赖脸要当我的新娘子,我不同意你就哇哇大哭。我才认真看了你一眼,发现你挺有意思。后来就慢慢喜欢上了,喜欢一个人,没那么多为什么,我喜欢你不好吗?」裴景程笑着坐起来,开始穿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