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华:「有没有想我?」
原本烦乱的心海,以为他一句呢喃被击得溃不成军。
她身体轻轻一颤,傻了般看着他,放弃挣扎。
可,很快回过神来。
「裴首长,你是不是误会什么,我们的婚姻只是各取所需,我为什么要想。」她怒气汹涌。
裴景程闻言,并没有放手,而是仔细瞧着她,好像看着一件绝世的易碎珍宝,她不敢再和他对视,怕淹死在那双深沉的眸瞳里。
她推了下压着自己的结实身躯,为自己的心悸恼火:「你放开我,难道你想霸王硬上弓?」
他仔细看她,似乎在考虑可行性。
夏薇心里一乱。
强迫自己流出眼泪:「放开我,你别这样,我七天没洗澡了。」
他依旧平静地看着她,甚至嘴角勾着一丝意味深长。
她恼火起来:「一会儿你要是摸到我一身泥,可别生气。」
「那我先检查下。」说完,微烫的手探去。
她惊呼,忙不迭抓住他的。
很后悔自己没有真的不洗澡,反而因为心情不好,今天还在早上泡了一个小时的泡泡浴,干净得随时可以放在他这锅上,反覆煎。
那种挫败和害羞,让她更加恼火,因为好像她做什么都无法让他惊慌,他总是这么理所当然,游刃有余。
可自己却快被他在短短时间内,点燃,再泼醒,再点燃。
手忽然被他扯着,压在墙壁上。
「以后不许提顾潜修,再让我听到你提他一句,就让你在我的床上哭----」
夏薇一愣,心里的黑暗,却因为他这句话,又淡了一些。
真霸道。
她忍不住抬眸看他,一双眼睛有些哀怨,却清亮得只完全照住了他的身影。
裴景程眼底沉了沉,将她抱起扔到床上,在她想坐起的时候,再次用昂藏的身躯压住她的,那目光犹如狼一般,紧紧锁定了目标,占有欲从黑色的重瞳里毫不掩饰地放了出来----
她慌乱推他,裴景程扯开贴上来:「还想逃?」
她微微失神,因此失去了最佳逃跑的机会。
暧昧的光影照在卧室那片雪白的墙壁上,两个人缠绵一夜。
……
第二天醒来,她迷迷糊糊探手去寻找那欺负了她一晚的热度。
触手却是冰冷和空落落的被子。
她心里惊了一下,半撑起身子,于是,黑髮从白皙的身体上散开,露出昨晚数不清的暧昧痕迹。
心里滑过一丝失落。
却感觉胸口凉凉的触感。
她垂眸,不知道何时,他给她戴上了一枚项炼,吊坠上,粉色的钻石熠熠生辉,形成了她和他的名字,心里触动。她慌忙到处寻他。
只是,刚刚一推开门,往楼下望去。
裴景程一脸禁慾,衬衫和西裤穿着他结实有力的身体上,纽扣解开到第二颗,袖子挽起,露出修长的手臂,他的手很好看,此时拿着笔,正在文件上写着什么。
闻声,他抬眸,正对上她未曾来得及消散热度的俏脸。
夏薇忍不住被他的一瞥,夺走了所有的呼吸。
好像一个衣冠禽兽,却能轻易吸引小姑娘的那种。
她深吸一口气,将心动强压住,这才指着胸前的项炼问:「为什么送我东西?」
裴景程笑了一下,或许是昨晚她愉悦了他,没有想昨晚开始时候那样的暴戾,浑身都是放鬆慵懒的,他伸手:「过来。」
夏薇犹豫了一下,乖乖过去,却被他拉住轻轻抱在怀里,又是这个姿势,她想挣扎,他却靠着她的头髮,轻轻嗅了下道:「你好香啊。」
想到昨晚,自己说没洗澡的谎话,夏薇被烫得慌忙躲了躲。
他却只是淡淡一笑。
总是那么有条不紊,万事波澜不惊,相比于裴景程,自己更像个误入猎人陷阱的小动物。
夏薇很不甘心,真不知道这个男人抓狂起来会是个什么样子。
「这么久。你明知道我病了,却不在,你去了哪里?」夏薇问。
裴景程顿了顿,他成功捕捉到了她心里的怨气:「我去解决一件事情,只有将这件事解决了,我才能是无忌惮爱你。」
夏薇被气笑了:「那,裴首长,你解决了吗?」
裴景程提到这件事情,心情有些沉郁:「暂时解决。」
夏薇挫败:「不能告诉我是什么事情吗?我是你的妻子。」
而且,昨晚他们再次----她心里是喜欢他的,想将他当成可以依靠终身的人,可他却对自己有所隐瞒。
说句实话,在她最需要他的时候,他却不在身边,这成为了她心里的阴影,如果不解决。或许她一辈子也无法释怀。
裴景程看着她,很久才道:「我不能告诉你,以后你慢慢会懂我。」
夏薇一愣,眼底闪过失落,一时生气,想解开那项炼,没想到,却怎么也打不开。
她气急:「你帮我解开这项炼。」
「不喜欢?不喜欢也戴着吧,其实你戴着很好看。」裴景程皱了下眉头,语气有些霸道不讲理。
夏薇哭笑不得,他还以为自己只是不喜欢而已,根本不知道癥结出在哪里,乔灿说男人和女人理解的点永远南辕北辙,看来是真的。
「裴首长,我不是不喜欢,而是在生气。你能不能不要这么自恋。」她气得口不择言。
而裴景程却扫了眼她锁骨的位置,看到上面还有自己留下的痕迹,语气不由得放软了点:「原来是喜欢的,那你不要拿项炼出气,拿我出气好了。」
他还显得很大方,夏薇咬牙切齿:「我也想。」
说完,她果真扑过来,在他肩膀上狠狠磨牙,可这傢伙皮糙肉厚,她竟然咬不动分毫。
非但如此,她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