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什么东西慢慢起立。
夏薇脸色绯红,好不容易稳住心神,推开他站起来。
裴景程不动声色地拿过一旁的西服盖在腿上,然后看着她,已有所指地道:「你这个惩罚,对于男人可真致命。」
她气得吐血。却不知道该拿他怎么办,骂又骂不赢,打又和没打一样。
「夫妻间有些小秘密是很正常的,有些事情,说出来反而会吵架,反正,我没有做过对不起你的事情,也确实身不由己,薇薇,我真的有不能说的苦衷。」裴景程的表情那样的认真,让她几乎要心软。
夏薇摇摇头:「我再想想。」
她只顾着犹豫,等发现的时候,发现他已经将她逼到了沙发边,一个趔趄,她摔着陷了进去。
他笑了下,直接扑过来笑纳了她早晨的献身行为。
一切结束后。她趴在沙发上,连一个手指头都不想动。
他一边穿衣服,一边看她道:「时间不够了,今天就到这里。」
她听了,只想对他伸出中指表示鄙视。
「对了,我替你给医生组织那边请假了,你好好休息。」他靠过来,在她脸上意犹未尽地吻了下。
夏薇努力捍卫自己的权力:「你还没告诉我,抛下生病的我,你去了哪里?」
裴景程沉默了一下,最终回答道:「我的病復发,去了医院。」
夏薇心里一惊:「上次那个毒还没解开?」
裴景程看了她良久:「你还是不要问的好。」
夏薇忍着疲惫爬起来,还知道拿衣服将重点部位遮住,她一脸认真:「我不会嫌弃你。」
「那就听话,项炼不可以取,还有。顾潜修的事,这笔帐不算完,等我回来继续和你算。」他趁机攻城略地,让她签下屈辱的割地赔款条约。
夏薇想到昨晚上她被折腾的几次,再算上早上这一次,这男人说今晚还要继续----
到底是不是人?他是不是吃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