票,别的事不需要你管。」声音越来越冷,好像初秋瞬间变成了严冬,助理发现自己快被冻僵。
「回去,快点回,需不需要我帮你买机票啊,我机场有熟人。」忽然身后一调侃中带着笑意的声音问道。
裴景程握着电话的手猛然一僵。
「如果回去后你毒再发作,给对手一个将你从这个位置拉下去的理由----或者你因为狂躁失手掐死你的小妻子----」
李医生缺德带冒烟地举着各种凶残和血淋淋的例子。
裴景程的眉头越攒越紧,他深吸一口气。
刚刚因为嫉妒作怪的恼火,被理智压了回去。
他淡淡地道:「先不买了。」
说完,将电话扔回座机,淡淡扫了李医生一眼:「单身狗是不会懂的。」
李医生一愣,摸摸鼻子,復又挂上了他吊儿郎当的笑容:「哎哟,我又没有一个青梅竹马,两小无猜的妹妹----」
只是。前面的裴景程推着轮椅的手,猛然一顿。
李医生想到什么,脸色也变了下,忽然一个箭步衝过来,捂住了裴景程的口鼻,上面自然有带着乙醚的麻醉药。
李医生忽然对远在A市的,只听过名字的那个美人充满同情。
……
夏薇修养了一天一夜,身体就完全好了,这天,裴老夫人亲自来找她。
「景程去哪里了?夏薇啊,你知道不知道?」裴老夫人一双狐狸般狡猾的眼睛,看向她。
夏薇深深看了裴老夫人一眼,现在对裴家人没有一点好感。
所以,她露出疲惫的是神情软软靠在迎枕上,轻轻嘆气:「谁知道他追着哪个女人跑了。」
裴老夫人不相信地眯缝了一眼睛,怎么可能----
不过,裴景程对夏薇挺像那么回事,难道他真的开窍了?
如果是这样,还可以放心一些。
裴老太太心里开始疑惑,难道裴景程就是去追女人,才一直不告诉家人行踪?
夏薇带着一丝自嘲,自己是笨,原本一场不单纯的婚姻,单方面陷入的却是自己。
等她再好点,已经快过了一个星期,秋天快来,一切开始枯萎。
夏薇看着这越来越憔悴的树木,找了乔灿出来喝咖啡。
乔灿刚刚一到,就自作主张给夏薇点了一杯白雪佳人,其实就是上面一大堆鲜奶油,底下才是咖啡。
「哟,终于舍得找我了,怎么,这么久不来上班,裴首长也不在,你们度蜜月去啦?」乔灿一脸八卦加兴奋。
「他怎么舍得放你出来,应该将你做得下不来床才显示能力嘛。」
提到裴景程,夏薇眼前似乎浮现出他俊美冷漠的容颜,心里再次被轻轻刺了下。
她摇头:「你开玩笑吗?豪门里面哪里那么多你侬我侬,他有工作的,而我病了一个周。」
乔灿震惊后是失落:「我看着裴首长结婚后不是对你挺好吗?」
「大概新鲜劲过了?」似乎是问乔灿,又似乎是问自己。
夏薇大大地喝了一口咖啡,不小心被一丝苦涩弄皱了眉头。
「裴首长不是这样的人吧?不过没事,如果他真敢亏待你,大不了你换老公吧?」乔灿也跟着不满起来。
夏薇无奈地笑笑:「你以为打游戏吗?这个老公不带你玩,你就找别的老公带你玩,分开不过是交十几块钱,就好聚好散?」
乔灿的目光却充满穿透力地望着她:「夏薇,你爱上裴首长了,很爱他是不是?」
夏薇忙摇头:「怎么可能,我还没被顾潜修搞怕吗?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
她是喜欢裴景程了,可她就是喜欢嘴硬。
乔灿送夏薇到楼下,夏薇今天兴致很高,拉着他的手,笑嘻嘻道:「今天别理金欧了,过来和我聊天好不好,我们彻夜长谈。」
乔灿一脸不情愿:「我对你没兴趣,你可别觊觎我的身体。」
「就不,我就要觊觎----我最喜欢你这种中性风格的美人了,你正好是我喜欢的那一款。」夏薇故意逗乔灿,以前她们就这样疯惯了,而且这么说乔灿就会很高兴。
比如现在:「我也觉得我特别好,天生丽质,你们这些人,都看得见吃不着。」
两个人好像两隻呱噪的小麻雀一般,又东拉西扯了挺久,其中,乔灿还多次提到顾潜修,而夏薇现在对顾潜修避而远之。
「可惜,我已经不喜欢他那个类型了,他好瘦,看起来好像活不长的样子。」夏薇聊HIGH了,开始吐槽顾潜修。
只是,两个谈兴正浓的人,都没发现,身后的门洞里,隐隐约约似乎有个黑影----
夏薇畅想了下没有裴景程的美好生活,终于决定心里的郁气和憋屈散了不少,这才和闺蜜依依惜别。
她带着满足的笑意,刚刚走到公寓的电梯前。电梯打开,就被人从身后推着,压在了电梯的墙壁上。
有力的手,捂住她准备呼救的小嘴。
根本不给她任何求救的机会,甚至还没反应过来。
那人将她推着进入一间公寓,再将她压在冰凉的铁门上。
熟悉的喘息,从右侧耳廓传来,她忽然双目瞪圆----裴景程。
下一刻,男人的手已经将她的裙子扯开----
尖叫一声,夏薇拼命挣扎。
裴景程将她翻过来,堵住了她的呱噪,于是黑暗中,只余下两个人缠绵的喘息。
夏薇被动接受他的亲吻,又有些不甘心,气得直接伸手在他后背抓了一下:「嘶,是我。」
裴景程托着她的臀将她抱起,一边急切地往里走。
夏薇的手到处摸索,终于打开了卧室里的灯。
他却不肯放她,将她压在床上,一双重瞳带着夺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