锤,砸在她心上。
夏薇一时觉得头脑有些昏沉,却强撑着笑道:「我就是知道,他和你不一样,他和你是不一样的。」
「是不一样,他做得比我隐晦,也比我聪明。薇薇,如果他真的这么在乎你,那么,现在在这里等你的,就应该是他,而不是我!!」他嘶哑地吼道,俊脸微红,脖子上的青筋都暴了出来
夏薇想也不想,顺手操起旁边的饭盒朝他砸去:「滚出去,滚!!」
裴景轩犹如一头暴怒的狼,阴沉地躲开了饭盒的攻击。
那铝製的银色饭盒,砸在墙壁上,饭粒和汤汁溅得到处都是。
有一部分,弄脏了他的裤脚。
裴景轩看都没看,只是沉默下来,瞪了夏薇一会儿,转身就走。
夏薇终于失去了所有的力气,一下子倒在床上,昏沉地睡去。
过了一会儿,裴景轩冷漠地走进来,却是在看到她的样子时,眼底露出惊慌的神情,忙过去看了一会儿,发现她只是睡着这才鬆了口气。
然后坐在她的床头,一直守到了半夜。
这时候,他的电话催命般响起,他犹豫了一下:「郭大小姐?」
「喔,我在外面散心。」
「什么,回去必须回去吗?」
「好,我马上----」他忍不住扭头看了夏薇一眼,眼底有恋恋不舍,也有挣扎,最终,他还是道,「我马上回来,你快让医生给你好好瞧一下,我就回来,马上----」
第二天,夏薇再次睁开眼的时候,发现自己的烧已经退了。
王副官一脸严肃地站在床边,正俯身看她的表情。
也不知道注视了多久。
身体鬆快了不少,情绪却一点点回笼,她沉默地垂下眸子,似乎无声对抗。
「裴首长很担心你,我们大家都在到处找你。」王副官嘆了口气。欲言又止。
「那他怎么不来?还是----他没有接到我的消息。」夏薇讽刺地笑了一下,并不领情。
「这个,裴首长有点事----他不得已。」王副官选择了几种说法,似乎都不是很满意。
夏薇却先觉得累了:「没关係,我没有那么不懂事,我现在好多了,能走了吗?」
王副官点点头:「有专车送您去机场,回去后,也请了专门的护理,照顾您的身体。」
夏薇压低声音嘆了口气:「他做得可真周到啊,无可挑剔。」
王副官不赞同地皱了下眉头,总觉得明明是表扬的话,她说出来却带着别的让人难过的东西。
在路上,夏薇一直沉默,裴景轩说的事情,她决定先不告诉裴景程。
裴景轩的话。让她在意了,或许裴景程一开始就知道父母的死因,那么,他对她这么好,到底为什么?
如果真心对她,怎么会在她最需要的时候,却不在身边?
找出裴景轩说的是不是实话,比如那三十亿的来源,这件事情就变得迫在眉睫。
她在飞机起飞后不久,还是累得睡了过去。
王副官在她后面看了一眼,到休息室给裴景程打电话:「裴首长,真的不告诉她吗?我觉得夫人对你或许有误会。」
那边传来裴景程微微沙哑的声音:「没关係,先不告诉她,不过看好她,别让她----再出事。」
说到后面,话语里带了一种威严。
王副官吓得汗都出来了。一迭声道歉:「对不起,裴首长,那天是我疏忽了,这次绝对不会再犯这么低级的错误。」
裴景程似乎有些疲惫,他犹豫了一下道:「拍张她的照片发给我,我看看。」
等王副官发给他后,半响,他才说了一句:「怎么瘦了这么多----」
那边似乎有人催促,于是,王副官赌咒发誓会将夫人在一个星期内养得白胖,裴景程才终止了通话。
而这一切,夏薇一无所知。
裴景程结束通话,看着旁边穿着白大褂不赞同地看着自己的医生,无可奈何地道:「我知道了,这次真能治好我的毒吧?」
李医生面无表情地道:「你自己说的,那么剂量加倍。我是不知道你为什么事情动怒,早就治好的毒会復发,不过,如果是女人,我奉劝你,自古红颜多祸水。」
裴景程好看的眸子却瞄上了他胸口的桃心吊坠:「你这个吊坠设计挺别致,珠宝师是谁?」
李医生冷冷撇了他一眼,最后在裴景程坚持的表情下,没好气地道:「都不是,我捡到的设计图,觉得挺好看就叫人做了,怎么?你如果喜欢,我那里还有些不错的设计。」
裴景程冲旁边的助理挥挥手很土豪地道:「一会找李大夫拿设计图,全部用最好的钻石镶嵌。」
李医生白了身旁的土豪朋友一眼,已经懒得说话。
裴景程却笑了一下,这种甜美中带着点精緻的饰品。很适合他的小妻子。
一场治疗结束,裴景程眼底带了深深疲惫,原本冷硬的面容憔悴横生,连青色的鬍渣都冒出来。
可当他看到手机里,刚刚王副官支支吾吾发来的一些片段。
里面有夏薇昏迷后,乖巧地被裴景轩背在背上。
还有她被裴景轩拉住手腕,搂在怀里的样子。
最后一张,是雪白的病房内,美丽的花朵旁,裴景轩俯身吻在了夏薇淡色的唇瓣----
啪,手机被重重砸在地上,裂成无数片。
裴景程额头的青筋猛跳,放在轮椅上的手蓦然握紧。
助理焦头烂额给他请工匠的时候,接到一个无比阴郁的电话:「买明天的机票,回去。」
助理迟钝半分钟,有些疑惑地道:「裴首长。你真的能走吗?李医生大夫不是说你起码还要一个周的稳固?」
「买好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