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避免二人的尴尬,玉琬琰走出了房间,笑得莫名古怪。
玄雨之前就听到了屋子里的声音,此时见玉琬琰一脸的笑容,更是满心的高兴:「王妃,主上醒了吗?」
「嗯。对了,咱们府里有男的吗?」玉琬琰偏头看向玄雨,在桌边坐了下来。
玄雨愣了一下,看了眼屋子的方向。纳闷的看着她:「王妃的意思是……」
「伺候王爷换衣。」玉琬琰的心情很好,想到刚才房间里他的彆扭模样,更是捂住了嘴巴想笑。
玄雨恍然明白了她的意思。连连点头道:「是,属下这便去安排,主上的隐卫便可伺候。」
玉琬琰点了点头:「我去看看早饭。」
秋日光景烂漫,空气怡人清新,因着心情大好,看到的一切仿佛都是那么的完美。
院子里摆了桌凳。桌子上准备了精细的早餐。
玉琬琰让人准备了一张轮椅,让隐卫扶着白廉坐上去,然后在他的腿上盖了一条毛毯,便亲自推着他走出了屋子。
他的手脚无法动弹,她便事事亲力亲为。
「我的意思是在房间里就好,你偏偏要出来,这会儿让下人们都瞧见了。」白廉微微蹙眉,瞥了眼院子里低着脑袋的下人。
「瞧见怕什么,我照顾我丈夫,关他们什么事。」玉琬琰笑着端起一碗粥,满是情意的眼眸早已被满足淹没,「张嘴。」
白廉拿她没法子,宠溺地看了她一眼,便由着她来了。
玉琬琰一边餵一边将这几天的事情说了出来:「玉萧景被南世子杀了,不过我查过了,是玉萧景心术不正在先,所以我就想办法将南世子救出来了。还有你手里的官员,已然全部被停职留用。昨天王府还遭遇了刺客。」
白廉微微点了点头,似是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官员停职是你的主意吧?」
「嗯,他们并无过错,也没有做过什么徇私舞弊之事,不应该背负罪名被皇帝诛杀。」玉琬琰回答道。
她总是这么善良。白廉看了她片刻,又问:「刺客是陛下安排的吧?」
玉琬琰放下了手里的碗,低头轻声道:「刺客都是江湖上的人,一百多人无一活口,虽然没有证据。但我想应该就是他安排的。」
「他进步倒是快,杀伐也算是果断。」白廉竟然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他差点就成功了,你还笑!」玉琬琰忍不住拍了他的腿一下,满是焦急地看着他。如果不是看在他生病的份上,她一定多打几下。
白廉笑容温和,反问道:「不管如何,他成熟了很多,也进步了很多,难道不应该高兴吗?」
玉琬琰自然明白他的意思。撇了撇嘴,重新夹了一块糕点给他吃,担心道:「现在最大的敌人是燕尘了吧,他应该很快就到京城了。」
白廉一愣,略带讶异地看着她。
「我收到了花无心的密信,也分析了一下形势。我觉得燕尘的目的不会那么简单。」玉琬琰道。
白廉敛了几分心神,问道:「玉承兴在哪里?有送他回去吗?」
「还没,他依然在馆驿之中。」
白廉若有所思地道:「让玄雨安排吧,将玉承兴送回去并助他拿下王位。」
「你有这么大的把握能成功?」玉琬琰看着他一脸干坤在握的样子,满是不解。他在黎州的势力也这么大了吗?看来黎州也早已在他的计划之中了。
白廉自然瞧出了她的疑虑,便解释道:「黎州的百姓本就对黎王怨声载道,若是他的大军倾囊而出,推翻的话自然十分容易。」
「原来他们的每一步都在你的计划之中。」玉琬琰佩服又心疼地一笑。他似乎考虑到了一切,为什么就不为自己考虑呢?
感受到她忽然落寞的情绪。白廉不由得担心起来:「怎么了?」
「没什么,风迷了眼睛。」玉琬琰连着眨了好几下眼睛,才将那不该出现的泪水憋了回去。「可我还是不太明白,黎州虽然闭城不通外界,可一直发展很好。上缴国库的税赋总是比其他地方多,怎么会有民怨?」
白廉慢慢摇头:「你可知黎州为何一直封闭?是因为他们一直做着耗尽黎州资源之事。长年下来,如今的资源已然出现匮乏之象。若是再长此以往下去,黎州将会成为一座人人自危,甚至是互相残杀的死城。」
玉琬琰听得心头一惊,秋风拂过,更添苍凉。
原来黎州不是外界以为的那样,这就是金玉其外败絮其中的意思吗?
「所以,在一切萧索败落之前,要在最强盛的时候做一些宏图伟事。」白廉淡淡地道。
「原来如此。」玉琬琰恍然大悟,附以讽刺一笑,「外界不知黎州内部情况。从黎王上缴的税赋来看,黎王都是给外界一种治理有方的感觉。有钱便会让天下百姓羡慕,这也是一种得到民心的方法。」
白廉慢慢点头:「所以燕尘与黎王合作的话,一个是贤名在外的未来仁君,一个是战功赫赫的将军王,百姓自然不会抵触这样的人统治天下。甚至还会认为那才是他们的未来。」
「那你真的能打赢他们?」被白廉这么一分析,玉琬琰更加担心了。对方的配置有点强,他会是对手吗?
「万事皆没有十足的把握,不过我会尽我所能。」白廉郑重地看着她,似是在对她承诺什么。
「是我们一起尽力。」玉琬琰握住他的手,认真地道,「你现在不是一个人,有我陪着你了。后面的事你教我去做好不好?让我们一同面对。」
白廉深深地看着她,薄唇微扬,正要说什么,玉琬琰抬手捂住了他的嘴。
「你我之间不需要说什么感谢抱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