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廉,你醒了!」玉琬琰一惊坐起,不可置信地看着眼前的人,再次揉了揉双眼。她没有看错,真的是白廉,他醒过来了!
白廉没有说话,只是淡淡地看着她。
玉琬琰喜极而泣,一下子扑在他的胸口上,眼泪忍不住地落下:「我不是在做梦吧?你真的醒了……」
「你可以掐一下自己试试看。」白廉扯起一丝笑容。低低的声音极尽虚弱。
「不要,我怕被自己掐醒。」玉琬琰摇头,抱着他的身子不肯撒手。她才不要掐自己。如果这是梦的话,她宁愿活在这个有他的梦里。
「我睡了几天了?」白廉轻声问道,他缓缓垂下眼睛,看着胸前的她,瞧着她滚滚而落的泪水,满是心疼。想抬手为她拭泪。想拥她入怀,可他却发现自己的手根本抬不起来。
「很久了。」
「燕尘打到京城了吗?」白廉面上没有表现出分毫异样,只是暗暗使劲,可依旧徒劳。
「还没有,不过应该快了吧。你为什么要布这么大的棋?你知道这对京城来说有多危险吗?」玉琬琰直起身子擦了擦眼泪,轻声问道。
「我没有时间了。」白廉意识到了身体的异样,眼光冷了几分。
玉琬琰瞧见他皱起了眉,以为是她弄疼他了,忙紧张问道:「怎么了?是我弄疼你了吗?」
白廉没有说话,缓缓地闭上了眼睛,将力气凝聚,使劲想要动一下,可他却发现哪里都动不了。
玉琬琰自然也察觉到他的不对劲,满是担心地问:「怎么了?是手脚没力气吗?」
「是没有知觉,一点知觉都没有。怎么会这样?」他虚弱的声音极具急切,甚至还有一丝恐惧掩藏在眼睛里。
「没事的,别紧张。你只是长时间的不运动,所以一定会麻的。我帮你按按。」玉琬琰垂下眼睛宽慰道,轻轻地按摩他的胳膊。
「不是麻,是没有知觉。」白廉盯着她的眼睛,认真说道。他现在除了五官能动,其他地方就和不存在一样。
玉琬琰也无法逃避,她搭上他的脉搏细细诊断。他的脉搏如先前一样,瞧不出任何异样,她也不知道他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可能是这次的寒毒太严重,身体被寒气侵袭得太久还没有恢復……」
「也就是说你也没有办法是不是?更不知道多久恢復对不对?甚至能不能恢復。你也不知道,是不是?」白廉打断了她的话,声音也陡然冷了下来。
玉琬琰缓缓地抬起目光,对上他那双带着深深急切的眸子,假话说不出口,她轻轻地握住他的手,道:「你的脉搏是正常的,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是现在这个模样。不过我们应该乐观,要对自己有信心。我不知道你会昏迷多久。可是我现在也等到你醒过来了啊。」
瞧着她这般模样,他也不想给她带去压力与难过,更不想她将所有的责任扛在自己的肩上。收起一切负面情绪,他忽而一笑:「那你岂不是要顿顿餵我?」
玉琬琰一愣,也笑了起来:「我不餵你难不成看着你饿死啊?」
「那你肯定不会看着我饿死的,我饿死的话你就是寡妇了。」
「尽胡说。」玉琬琰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你现在饿吗?我让人给你弄点吃的吧。」
「不饿。天还没亮,你再躺一会儿吧。」白廉看了眼窗外的小雨。
「好。」玉琬琰重新在他身边躺下,将他的胳膊张开,她顺势靠在了他的怀里,手搂住他的腰,「我就知道你一定会醒过来的。」
「我……」
「你别说话,好好休息,我来说就行了。」玉琬琰轻轻地捂住了他的嘴,缓缓地闭上眼睛。闻着他身上熟悉的味道,只觉得一颗心仿佛找到了归宿,无比满足。「今天发生了一件大事……」
如前几天一样,玉琬琰将发生的事情全部说给他听。
他们彼此之间都没有再提两个身份的事情,甚至于他这些年的隐忍。她也没有提及。
现在的他们已经不存在那些立场和正邪了,也没有任何人和事阻隔在他们之间。
清晨,雨过天晴,鸟儿欢唱。
玉琬琰先行起了床,找了一套衣袍来到床边,见白廉醒了,便笑着说:「我们换了衣服出去晒会儿太阳吧,今天的天气可好了。」
「不用麻烦了。」白廉淡淡道,他不想麻烦她。
「一点都不麻烦,我陪着你。」玉琬琰说着便开始帮他解开衣襟。
「喂,你干什么?」白廉脸色一变,俊秀的眉头皱了起来。
「帮你换衣服啊。」玉琬琰一脸理所当然地看着他。眨了眨眼睛,「怎么了?害羞啊?」
白廉一听这话脸色更加不好看了,他别开视线,傲娇说道:「你可是公主,这种事应该让下人来做。」
「下人?王府里的下人可都是女人,你就死了这条心吧。」玉琬琰故作一副吃醋的模样。说着就敞开了他的衣袍。
皮肤露在了外面,凉凉的空气袭来,白廉自知劝不了她,索性也就闭上了嘴巴和眼睛。
玉琬琰虽然是女孩子,可她还是有点力气的。而且这几天他的衣服都是她换的,她也已经手到擒来了。
「喂,住手!」白廉突然大声喝止,猛地睁开眼。
玉琬琰帮他脱裤子的手僵在了他的腰间,一脸茫然地看向他:「又咋了?」
「你……你的手要干什么?」白廉眉头紧锁,死死地瞪着她的手。
「帮你换裤子啊。」玉琬琰见他脸色通红,不由得笑了。她轻轻地拍了拍他的肚子,忍不住调戏两句,「你的红色小内内我又不是第一次见,放鬆一些哈。」
还记得第一次扒他裤子的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