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话。」玉琬琰轻声开口,慢慢地趴在了他的双腿上。
「好。」他应声,想抬手去拥住她,暗暗使力之后却依然无法动弹。到底怎么回事?他要永远这样了吗?
「白廉,你知道吗?你昏迷的那段时间,我甚至是觉得庆幸的。只要你还在,就够了,别的都不重要。」玉琬琰握住他的手,温柔的声音好似春雨洒落在他的心坎上,仿佛将那株爱意的青芽更深地扎了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