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一条红色小内内阻止了她的「不轨」之举,现在想来还是无端的好笑。
白廉瞧着她邪邪的样子,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甚至不知道该说什么了,索性认命地闭上了眼睛。为什么他现在有一种良家妇男被调戏的感觉?
「好啦,我不逗你了,找人帮你好不好?」玉琬琰摆出一副无奈的样子。其实她也不好意思当着他的面给他换裤子啊。之前他昏迷着,她心无杂念,现在能一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