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告退。
谢淮目光如同利剑,冷冷盯着那道背影,直到消失在自己的视野中。
好半晌,才缓缓朝着外面道,「来人,去把刘管家喊来。」
很快,刘管家来到书房,视线不经意往里看了一眼。
谢淮立在书案前,眉目垂下,遮住了眼底的晦暗情绪,手执毫笔,字迹锋利如刃,杀意凌然。
刘管家不敢再看,将视线收了回来,朝着谢淮行礼,「见过大人,不知大人有何事吩咐。」
谢淮搁下毫笔,嗓音分外平静。
「派个暗子盯着傅府,尤其是傅恆泽,只要有一举一动务必汇报给我。」
刘管家还是头一次看到如此般的大人,神色看似清冷安静,实则内里波涛汹涌。
想了许久,刘管家缓缓伏跪在地,「容老奴问一句,敢问大人打算如何对付傅恆泽?」
谢淮冷眼瞧着刘管家,淡声,「刘管家,是怕本官杀了傅恆泽么?」
刘管家沉默了会儿,才道,「大人,若您这般做的话,于您的名声不利,若是被那些御史大夫知道了定是会参奏……」
「本官没打算动他。」
谢淮唇角勾起,噙着一抹诡谲的笑,「他到底是我的救命恩人。」
想要攻心,势必徐徐图之。
谢淮如同潜伏在黑暗中的一头野兽,虎视眈眈盯着猎物。
一旦露出破绽,他便会抓住这个机会攻破。
刘管家心底轻嘆,到底没多说什么,领命退下。
是夜。
月明星稀,星光灿烂。
因今日不用去书房侍奉,宁瑜早早的便沐浴休息了。
刚躺在床榻上,门外忽然传来不疾不徐的脚步声,门口倒映着一道高大的身影。
「扣扣。」
宁瑜听到敲门声,心底带着些疑惑,将衣领合拢上,并未打开门,「谁?」
「是我。」门外传来低沉熟悉的嗓音,语气带着不容置喙,「开门。」
是谢淮。
宁瑜神色更加迷惑了,都这么晚了,来她这里做什么。
犹豫半晌,还是开了门。
一缕缕薄透的月光透着缝隙倾斜而进,将外面立着的男人照得格外清晰。
双眸瞳仁深邃漆黑,隐藏着她看不懂的情绪。
谢淮低垂着眼眸,视线落在她穿着的雪白亵衣上,身子被遮掩的严严实实,半截脖颈依旧裸露了出来,脆弱纤细。
让他不禁想起那一夜的缠绵暧昧。
她的身子过于敏感,只要稍微用力些,纤长脖颈便会微微扬起。
喉间发出勾人的轻吟声。
谢淮将心底陡然升腾起的欲压了下去,眸子晦暗,「打扰到你休息了?」
宁瑜很想点头。
但她和宁云渺到底还住在谢府,自然是不会这么说,盈盈一笑。
「没,大人过来找我有何事?」
谢淮盯着那殷红的唇瓣,一张一合的,好不容易压下的贪念又升了起来。
他本来只打算看一眼宁瑜就打算离开。
可如今,闻着她身上散发出来的幽幽清香,反而越不想走了。
尤其一想到她的夫君活着回来,又思及傅恆泽说到她时,脸上不经意露出的欣喜之色,
他腰围悬挂着的香囊想必也是她亲手所绣……
这一切都让他嫉妒不已。
心中的妒意如同毒蛇从阴暗角落钻了出来。
不断侵占着他的心,疼痛难忍。
宁瑜被看得有些头皮发麻,脊椎生寒,忍不住生出些退意,「大人,我有些困了……」
还没找完藉口,男人大步跨入门槛,反手将门关上,发出剧烈的响声。
月光光影陡然被截断,独留灯台上的烛火摇曳着。
散发着微弱的光芒。
谢淮大掌牢牢扣在她的后脑勺,另一隻手桎梏着她的腰,将她重重的压在门上。
谢淮的动作太快了,一切都没让宁瑜反应过来。
等清醒时,男人冰冷的唇已经落了下来。
舌尖化作毫笔细细描绘唇瓣的线条,每一处都不肯放过,直到吮吸够了,这才捏开她的下颌,强势闯入。
男人很高,宁瑜被迫的仰着头,承受着谢淮的攻势。
宁瑜被吻的晕头转向的,想要挣扎。
但如今却容不得她,谢淮如同一头髮怒的雄狮,只想在宁瑜身上打下印记。
谢淮将她的舌根几乎吮的发麻,发疼。
宁瑜浑身都不禁发软,如同被人抽空了全身的力气般,不得不瘫软在谢淮的身上。
若不是谢淮的大掌还扶着她的腰身,她怕不是早已从门上滑了下去。
也不知过去了多久。
谢淮的薄唇这才离开了宁瑜,掌心却始终放在她的婀娜腰肢上,牢牢让她靠在自己身上。
第189章 不近女色的权臣X属下之妻(15)
可一想到宁瑜心中可能还念着傅恆泽,掌心的力气不禁加大。
疼的宁瑜眉心蹙了蹙。
耳畔忽然传来男人的隐忍喑哑的嗓音,「做我的妻,可好?」
宁瑜神色满是错愕,抬起下巴看向谢淮,「你说什么?」
谢淮目光深深的凝视着她。
大掌摩挲着那一截柔软的腰肢,气息灼热,尽数喷洒在宁瑜的耳畔上。
「宁瑜,只要你愿意,谢府的女主人位置便是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