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爹只是在提合理假设呀。」
温久无辜眨眼,有意逗他:「毕竟再恩爱的夫妻都有可能和……」
话未说完嘴巴便被人捂住,谢怀蔺故作凶狠:「不许提那两个字,再说、再说我就亲你了!」
温久早就摸清谢怀蔺的脾性,知道他顶多做得出趁人不备偷亲手心这种事,此刻不过是虚张声势——连她表白心迹都会惊得落水的人,哪敢真的吻她?
况且捂着嘴呢,他自己断绝了后路,想亲也没辙。
这么一想,她越发肆无忌惮,轻哼一声表示不服,谁知下一刻,少年骤然倾身,当真要不管不顾地亲下来。
心跳错漏了一拍,温久眼睁睁看着谢怀蔺那张俊脸不断放大,形状优美的薄粉唇瓣离自己越来越近。
这一吻隔着手背,按理说什么也感觉不出,但属于少年的气息包裹住她的身躯,也迷乱了感官。
温久不自觉地溢出一声呜咽。
掌心的柔软触感本就十分清晰,少女因惊讶轻启檀口,唇瓣擦过手掌的纹路,伴随她清甜的呼吸,令人心痒难耐,忍不住想索取更多。
喉结滚了又滚,谢怀蔺极力克制住衝动,撤开一点距离,霸道地说:「别跟我提和离,我听不得,也不许。」
温久后知后觉地羞恼,推了下他的肩膀:「开个玩笑而已,你至于这么大反应吗?」
她骂人的词彙实在匮乏,憋了半天依旧是干巴巴的一句「孟浪」。
「这就怕了?」
谢怀蔺恢復玩世不恭的模样,捏住她滚烫的耳垂:「刚才不是嚣张得很?嗯?」
还敢挑衅他——真当他是坐怀不乱的柳下惠?
「那你也不能……那样呀。」
回想方才那幕,温久仍感到赧然。
差点以为他真要亲上来了。
这可是温府,万一被下人撞见,传进祖父和兄长耳朵里,她往后还怎么见人?
还好,还好谢怀蔺保留了一点理智,没那么禽兽。
「岁岁,以后别提那两个字了。」
谢怀蔺捏住她滚烫的耳垂,额头与她轻抵:「我说过,除非我死,否则我们不会分开的。」
第38章 姻缘劫3
光阴稍纵即逝, 眼看婚期一天天临近,温久仍有种不真实的感觉。
想来依旧不可思议。
温久以为自己是个冷静自持的人,不会轻易被儿女私情左右, 但在少年锲而不舍的追求下, 她从起初的严防死守到步步沦陷,如今竟要与他成亲了。
大概是她过往的生命里,从未出现像谢怀蔺这样的人吧。
他靠近, 而她被吸引,相识至今,少年带给她数不尽的惊和喜, 将她拉出生活了十几年的一尺三寸地, 让她知道世间还有另外一种潇洒肆意的活法。
有他相伴的这个冬天都不似往年那般寒冷了。
温久手捧一本游记坐在窗前如此想到,最能令她心平气和的文字此刻也不起作用了,她怀着淡淡的不安和憧憬,脑内描绘出未来与少年同行的画面。
「在想什么?」
窗牗冷不防被扣响,温久闻声抬首, 对上谢怀蔺亮晶晶的黑瞳。
心里想的人突然出现,温久不自在地移开目光:「如你所见, 在看书。」
「骗人, 你明明好久没翻页了。」
谢怀蔺手撑着下巴, 漫不经心地拖长语调:「哦——我知道了, 是不是在偷偷想我啊?」
他在这种事情上总是格外敏锐,温久向来不是对手。
「少自作多情。」
温久哼了声, 生硬地转移话题:「你来做什么?」
谢怀蔺也不戳穿, 撩起她的一缕青丝在指尖把玩:「你生辰快到了, 有没有什么想要的?」
温久捧书的姿势一凝。
她的生辰和元宵节是同一天,同时……也是母亲的忌日。
因为这点, 她从小就不爱过生辰。
「你不用费心,我没什么想要的。」她含糊道。
谢怀蔺像是不满她的回答般皱眉:「这可是我们认识以来我陪你过的第一个生辰,总该让我送点什么聊表心意吧?况且,你今年满十五岁了不是么?」
放眼京城世家贵女,哪个迎来十五岁的生辰时不是大张旗鼓操办的?别人有的,他的岁岁也要有,而且还要比别人更好。
温久还是摇头:「这跟多少岁没关係,是我习惯不过生辰。你真要送的话,像平时那样送我几本古籍就好了。」
笄礼在定婚后已经行过了,今年的生辰她依旧不打算大办——总得照顾父亲的心情。
少女的情绪有些消沉,谢怀蔺看穿她的顾虑,但选择不道破。
「我知道了。」
他没再强求,心里却有了别的思量。
正月十五,上元佳节。
温久今日起得很早,和兄长一同去祠堂祭拜过母亲以后,便不做多留,回到了自己的院子里。
「我吃好啦。」
当着兄长的面吃完整整一碗长寿麵,温久放下碗:「哥哥今日不是还要当值么?不用陪我,快去吧。」
虽然她装得什么事都没有,但温初言知道她只是不想让自己担心,强撑出来的平静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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