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道:「外公,我发誓,这一生除非我死,否则绝不会再让她受一点伤。」
老人沉默,他真不知道该说什么,他伤害了卧雪,这能怪他吗?说来说去,这是卧雪自找的,明知道他恨殷眠霜入骨,却偏偏不顾众人的反对,执意要代殷眠霜和亲,这不是自找罪受是什么?
「你最好快点找到孩子,只有找到孩子,你们之间才有希望。」老人提醒,他还是看好傅翼当自己的孙女婿。
「外公,您原谅我了吗?」傅翼很是激动,他是卧雪的外公,想要跟卧雪有未来,他占有很重要的位置。
「我原不原谅你不重要,重要的是雪儿。」老人抬头望了一眼天空,最后看了跪在他面前的傅翼一眼,转身离开。
老人走后,傅翼依旧跪在地上忘了起来。
东宫。
殷卧雪回到东宫,迎面而来的却是德妃的死讯。
「你说什么?」殷卧雪目光冷了下来,直逼着眼前的宫女,宫女被她冰冷的气场给吓倒了,殷卧雪身影迅速的一动,剎那纤细的手指直掐住宫女的咽喉。「说,你刚刚说什么?」
「咳咳咳……」殷卧雪的手劲过于重,宫女有些呼吸困难,见状,殷卧雪放开了她,在殷卧雪的逼问下,宫女重复了一遍。「德妃娘娘死了。」
殷卧雪一把将宫女推开,朝内室奔去,德妃安静的躺在*上,冰冷的房间里一片寂静,空气稀薄,气氛压抑。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殷卧雪来到*边,德妃的尸体被处理过,她依旧能看出德妃死前经历过什么?泪水忍不住的往下流,殷卧雪捂住嘴,银牙重重地咬破了嘴唇,颤抖着双唇,血液顺着唇,和着脸上的泪水滑进了嘴中,酸涩里是她悲痛的心。
德妃还是死了,她承诺过德妃,一定会让她的脸恢復如初,可她却连德妃的命都保护不了,她早该想到,早该想到的,德妃装疯度过了五年,现在她回来了,德妃将孩子调换的事告诉她,他们那么高调的找孩子,那个人能不恼羞成怒,能不置德妃于死地吗?
德妃的死,也告诉她,当年调换孩子的人一定在宫里,殷卧雪突然冷笑,笑声惊恐骇人,在空荡的房间飘荡。
「王妃。」歌凤走了进来,对德妃的死,她很抱歉。
殷卧雪抱着德妃尸体的手紧了几分,她身上的伤足以说明她遭受了什么样的罪,那一掌,那一脚,并没有要她的命,真正致命的是……殷卧雪深吸一口气,她可以想像出,德妃在那期间的疼痛可想而知。
「德妃姐姐,我不会让你白受那些罪的,我不会让你死不瞑目的,我不会让你……」殷卧雪将头埋进德妃的脖颈间,缓缓说道,声音里存了几分颤抖。
「王妃,是我的错。」歌凤看了德妃一眼,跪在地上,轻声说道:「王妃,如果我没带着恆儿离开,德妃也不可能遇害。」
「不关你的事。」殷卧雪不是在安慰她,而是说的事实,他们惦记上德妃了,今天不得手,以后也会得,她只是没想到,那人太狠心了,是她输于防范,以为将德妃接出冷宫,住进东宫德妃就安全了,她还是疏忽大意了。
她不该在听到孩子被调换后,那么心急的想要找回孩子,她没考虑到德妃的安全,如果她只要稍微留一点心,德妃就不可能出事。
「歌凤,你想家吗?」殷卧雪突然问道。
「想。」歌凤想也未想的点头,她从小生活在萧氏皇朝,自小跟在王爷身边,这还是她第一次离开,第一次离开王爷这么久,能不想吗?
「你回去吧。」殷卧雪说道,歌凤不是她的人,歌凤是莫白的人,她会留在傅氏皇朝陪自己是莫白的命令,她不想留下,对于莫白的命令,她又不敢违抗。
她也不想,歌凤出什么意外,敌明我暗,如果歌凤再出事,她如何向莫白交代。
「你跟我一起回去吗?」歌凤问道。
「不。」殷卧雪摇头。
「那我也不回去。」歌凤态度生硬,她能独自回去吗?王爷会怪罪,轻者赶出王爷,重者逐出萧氏皇朝。
「歌凤。」殷卧雪抬头看着她,接着又说道:「这里很危险,我不想下一个就是你。」
「正因为危险,我更不能丢下你离开,再说,我是谁,歌凤耶!王爷的贴身侍女,我会怕危险吗?你放心,凭我的本事,不可能成为下一个。」歌凤对自己很有信心,她又不是不会武功,谁若是把主意打到她的身上,那就是自掘坟墓。
她也要让那人知道,萧氏皇朝的人可不是吃素的,也非任人宰割的命,这次是意外,谁能想到德妃会被遇害,她若是没带恆儿出去,那人想要得逞,也要看她答不答应。
歌凤不离开,殷卧雪也没强行逼她离开,殷卧雪心里清楚,歌凤是莫白留下来保护她的侍女,但歌凤不会听她的命令。
殷卧雪放开德妃,让她平躺在*上,转身去屏风内拿来药箱,打开药箱……
「王妃,你……」歌凤站在一边看着,看着药箱内的东西,目光闪了闪。
「我承诺过她,一定会让她的脸恢復如初。」殷卧雪说道。
歌凤欲言又止,这有意思吗?人都死了,即便脸恢復如初了有意思吗?给谁看?
一会儿的工夫,德妃左边脸上的伤疤真的消失了,在歌凤眼中看来的确是消失了,可殷卧雪知道,那只是表面,她只是将德妃脸上的疤痕隐藏了,并没有消失。
「歌凤,帮我。」殷卧雪让歌凤相帮,两人合力将德妃打扮得漂漂亮亮的,换了新衣裙,脸色也红润了,不知情的人见了会误以为德妃只是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