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觉。
「这就是她的庐山真面目吗?」歌凤问道,见殷卧雪点头,歌凤感嘆道:「怪不得傅翼当年那么*她。」
「*不是爱。」殷卧雪看了歌凤一眼,帝王情,最薄情,得*一时,却不能一世,爱却不一样,真爱是一生一世。
「有什么区别?」歌凤耸耸肩,在她看来*跟爱都是一样。
殷卧雪不与她争辩,她跟歌凤相处的时间也不短,对歌凤也有些了解,执着起来不输给自己。
「王妃,你这是……」歌凤惊讶的看着这一幕,好好躺在*上的人,不知被殷卧雪滴了一滴什么在她的身上,瞬间化为乌有,连衣裙都化掉了。
她早说要毁尸嘛!
偏殿。
殷卧雪坐在里面等候,派人去把傅翼给叫来,自己就慢慢的等着,反正她现在什么都没有,就只剩下时间了。
她突然不急着找孩子了,签上的字在她脑海里迴荡。
远在天边,近在眼前。
这是什么意思?
是想要告诉她,她的孩子就在她身边吗?
只有恆儿,恆儿有可能是她的孩子吗?殷卧雪很期待,期待的同时也害怕,如果恆儿是她的孩子,为什么又成了阴诺诺的孩子,如果说,当年是阴诺诺将她的孩子调了包,那么死的那个就会是阴诺诺的孩子。
不,阴诺诺不会这么做,不会牺牲自己的孩子。
当年被傅翼杀死的那个孩子又是谁的?
假如真是阴诺诺将她的孩子给换了,也不可能养在自己身边,更不可能放任恆儿跟她亲近,只会想方设法的让恆儿远离自己,她是恆儿的亲生母亲,她有权力不让恆儿接近自己。
殷卧雪想不明白,到底是阴诺诺机关算尽,还是真如外公所说,易空大师的话只能听,不能信。
恆儿到底是不是自己的孩子?
殷卧雪越想越不明白,越想越复杂,宫女都被她赶出去了,偏殿内只有她独自一人,显得分外冷清,却又分外诡异。
「卧雪。」傅翼走了进来,殷卧雪看都未看他一眼,抱膝坐在贵妃椅上。
她不说话,傅翼也沉默,殿内变得安静起来,过于平静的表面之下,总是汹涌着愤怒的波涛海潮。
「德妃的事……」
「恆儿是阴诺诺所生吗?」
两人异口同声,傅翼震惊的看着殷卧雪,他还以为她叫他来,是为了德妃的事,却不曾想到,她却问他,恆儿是阴诺诺所生吗?
「为什么这么问?」傅翼没有回答反问。
「没有为什么,你只需要回答我,是,还是不是。」殷卧雪抬眸看着傅翼,等着他的回答。
「是。」傅翼点头。
「你确定。」殷卧雪蹙眉,他的语气如此肯定,连想都未想。
「确定。」傅翼坚定的点头。
「亲眼所见?」殷卧雪还不死心,不为别的,只为那远在天边,近在眼前。
傅翼摇头,殷卧雪咬了咬下唇,她知道这个问题问的有些离谱,他是帝君,怎么可能进产房,皇氏最避讳的便是女人生产的时候,皇帝在一旁陪伴。
「卧雪,为什么会突然问这个?」傅翼问道。
「没什么?」殷卧雪起身,因坐得太久,双脚刚落地,一阵麻痛,如果不是傅翼扶着她,肯定会跌倒在地。
「卧雪,你不是无事生非之人。」傅翼扶着她,隔着衣衫感受到手下的肌肤,心里升起一股想要将她揽进怀里的*。
「我就是无事生非之人。」殷卧雪甩掉他的大手,脚下一软,傅翼再次伸出手扶着她。
「是不是易空大师跟你说了什么?」傅翼问道。
「你跟踪我?」殷卧雪脸色一变,他居然跟踪她,太过分了。
「我跟踪你又不是一天两天的事,至于那到惊讶吗?」傅翼失笑。
「你……」殷卧雪手指着门。「滚出去。」
傅翼不想走,殷卧雪瞪着他。「你不走,我走。」
「别。」傅翼拉住她,他投降了。「我走,我走还不成吗。」
傅翼走后,歌凤带着恆儿走了进来。
「姐姐,你别讨厌父皇好不好,父皇好可怜。」恆儿抓着殷卧雪的衣袖撒娇,父皇的背影好孤单。
「我没有讨厌你父皇。」殷卧雪捧起恆儿的小脸颊,她真的不是讨厌,而是恨,看着恆儿明亮的眼睛,如果恆儿真是她的儿子,那该多好,不,不对,恆儿真是她的儿子,他一定不会跟她走,小傢伙是很黏自己,若是让小傢伙在她跟傅翼之间做出选择,小傢伙一定会选傅翼。
「那为什么父皇很难受的样子?」小傢伙嘟着嘴问。
「他的妃子出事了,他当然难过。」殷卧雪随口找了个理由。
「妃子?」小傢伙茫然的望着殷卧雪,显然听不懂她话中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