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男孩儿低着头拿过了一个医药盒,走到宫墨弦旁边小声道:「哥哥姐姐对不起。」
宫墨弦俊逸的脸庞轻抿,开口问道:「功夫不错。」
天霄看着小男孩儿说道:「他是我安排的,大多数找到我的都被他赶走了。」
「以他的功夫,或许连拳击冠军都敌不过吧。」
天老笑了笑,没回答。
小男孩儿递给宫墨弦药盒:「这个药很管用,哥哥可以涂在我打的地方。」
君子倾看着小男孩儿乖巧的样子,询问道:「刚才你是故意的?」
小男孩儿退到了天霄身后,还有些奶声奶气的嗓音:「嗯。」
天霄笑着,手里又开始转着那两个青色瓷球:「丫头,要不要在我这休息两天?」
君子倾有点受宠若惊,天霄竟然在邀请她住在自己家里?
宫墨弦也不明白天霄的意思,但是他还有事说:「天老,倾倾孕吐的很厉害,您能不能再帮着开个方子?」
天霄点着头,意味深长的说:「她和别人不一样,只有方子不会管用。」
宫墨弦明白了,握着君子倾的手认真说道:「天老能宽心留倾倾在这,我们很高兴。」
君子倾听出了话里的意思,看着宫墨弦问道:「你不在这吗?」
天霄转这两个青瓷球的速度变慢了,缓缓开口:「是你怀孕还是他怀孕?」
宫墨弦拍了拍君子倾的手,安慰道:「倾倾,天老是有名的中医,相信他。」
君子倾不是不相信天老,而是要她一人在这里让她心底有点不安。
她现在才知道,自己对宫墨弦的依赖已经这么深了。
天霄咳了一声,苍老的声音:「丫头,听我一句话,先留在这。」
君子倾最后还是点了点头,开口道:「我留在这,天老您费心了。」
天霄慢慢的站了起来走开了,还是给小夫妻俩个单独相处的时间吧。
宫墨弦握紧了君子倾的手,轻声道:「我的手机随时开着,想我了就打电话。」
君子倾反握住宫墨弦的手,挽起唇问道:「弦哥哥会不会想我?」
宫墨弦揉了揉君子倾的发,轻笑道:「当然会。」
「那你就回去吧,我在这。」
「这就开始赶我了。」
君子倾平静地站了起来,想去找天霄:「走的时候我会给你打电话。」
宫墨弦站起来将君子倾一把拉进了怀里,轻声道:「倾倾,天老的性格是不会让我在这的。」
君子倾白皙的脸上没有什么表情,开口回道:「你放心就是,我在这里当然不会丢胳膊少腿。」
「不许胡说。」
「宫墨弦,放开我,你回去吧。」
宫墨弦就是不放开君子倾,紧紧地揽着她:「不走。」
君子倾也不知道自己的气从哪里来的,明明知道这件事根本不怪宫墨弦。
「倾倾,我会不放心你的。」
君子倾静静的,推开了宫墨弦:「我会好好照顾自己。」
天霄适时地走了出来,看着君子倾,笑着说道:「丫头,跟我去个地方吧。」
君子倾抿了抿头髮,弯唇浅笑:「好。」
天霄回头若有所思的看了一眼宫墨弦,带着君子倾出门了。
宫墨弦看着两人离去的背影,沉了一口气。
如果不是为了君子倾的身体,他才不会任由天霄摆布。
手里的药方布包被他握紧,宫墨弦沉寂了深邃的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