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孩儿看到两人这幅样子,握着棍子的手不知道怎么办了。
这时,从屋里走出了一个白髮苍苍的老人,脸上的皱纹已经很明显了。
一身白色的长衫,手里转着两个青色的瓷球,考究的眼镜下是一双好像可以洞察是非的眸子。
小孩儿走了过去,开口道:「天爷爷,我赶不走。」
天霄和善的笑笑,苍老的声音:「没事,爷爷又来新客人了。」
宫墨弦看着天霄,眼里盪起了不易被人察觉的笑意。
天霄慢慢的走了过来,有些驼背的他需要抬起些头看着两人。
「这丫头,怀孕了吧。」
宫墨弦握住君子倾的手,礼貌的回到:「天老说对了,她是我妻子,我们真诚的来拜访您。」
天老不信地哼了一声,背着手走到君子倾身边:「你说她真诚我还信。」
「她从小就有胃痛的情况,加上现在怀孕,身体根本承受不起。」
天老看着宫墨弦眼里的担心不是假的,转过了身:「跟我来吧。」
君子倾还红着眼眶,看着宫墨弦问道:「这是不是,同意了?」
宫墨弦将瘦弱的君子倾再次抱进怀里,头抵在她的发间:「同意了。」
君子倾高兴地笑着:「宫墨弦,太好了。」
宫墨弦放开君子倾,低头看着她,认真道:「倾倾,我的世界里,没有什么比你还重要。答应我,别再像刚才那样了。」
君子倾握起了宫墨弦的手,轻声道:「如果再来一次,我还会挡。」
宫墨弦皱眉,还想说的话都被天老打断了:「还看不看?」
君子倾挽唇,拉着宫墨弦的手走了过去。
天老的屋子里很简洁,君子倾坐在了木桌旁边:「谢谢天老。」
天霄拿过了一个老旧的医药箱,坐在君子倾对面问道:「丫头,你是君家的吧。」
君子倾很惊讶的答道:「您怎么知道?」
「我还知道,你爸当年为了找我可没少费力。」
君子倾点头:「从小爸爸就在寻找您,希望可以医治我这个胃病。」
「我很久前就医治过你的奶奶,那时候我和你的奶奶差不多大。」
「奶奶?」
「都是过去的事了,你的奶奶的情况和你一样,都是伤食。」
「这还遗传?」
天老和善的笑笑,开口道:「不遗传,只是你的体质差一些,不爱吃饭而已。」
说着,天老就把起了君子倾的脉搏,静了一会。
君子倾觉得天老这个人看起来很和善,但又让人说不上来的奇怪。
收回了手,天老打开医药箱拿出张纸:「小子,我给你个方子,回去一定监督好这个丫头。」
宫墨弦看着天老一笔一划的写着药材,点头答应:「谢谢天老,我会的。」
天老人已经老了,写字的手有些抖,但是还是字迹清晰的写完了每个过程的药方和用量。
将纸迭好放进一个布包里递给宫墨弦叮嘱道:「回去就可以喝,记住,一定不能暂停。」
宫墨弦接过布包,扬唇道:「晚辈记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