琅二飞快放下手,站好:「主...主子没走啊。」
琅一撇清干係:「属下什么都没说。」
琅二不敢动,但不妨碍他在心里骂人。
萧瑢淡淡的看着二人。
身后的阿礼耸了耸肩,表示爱莫能助。
敢说主子孔雀开屏,也是勇气可嘉。
萧瑢轻笑道:「忘了个东西。」
阿礼会意,绕过几人进了寝房。
琅一琅二站的笔直,目视前方。
不多时,阿礼捧着一个红匣子走了出来。
萧瑢接过匣子,抬脚离开。
琅一琅二正要鬆口气,便听他道:「练武场,两百圈。」
琅一,琅二:「....」
要命了!
作者有话说:
来啦,比心心。
第48章
郊外梅院
姜滢披着厚厚的披风, 边走边以绣帕捂嘴:「咳,咳咳咳。」
昨夜风大, 引得姜滢旧疾復发, 一路走来咳嗽没怎么断过。
领路的阿礼听得很是忧心:「姑娘着了凉派人说一声便是,郡王自会体谅,何苦冒着风寒出来。」
出发前青袅也是这么劝姜滢的, 但姜滢执意要来。
「无妨...咳咳咳。」姜滢说罢又轻声解释道:「内侍放心,咳嗽只是多年旧疾并非风寒, 不会过病气给郡王。」
阿礼摇摇头:「姑娘这般, 主子心疼还来不及呢, 不会有此顾虑。」
主子今儿可是换了三次衣裳才出的门,这说明什么,说明主子是真的春心大动了!
眼下见人冒着风寒赴约, 可不得万分心疼。
姜滢闻言轻轻垂目, 掩去面上的娇羞。
阿礼瞧见后挑了挑眉。
他就说呢, 姜姑娘怎么咳成这样还非得来, 原来是想见主子了。
啧啧, 郎有情妾有意,真真是叫人艷羡啊。
不多时,几人便到了林中阁楼。
阿礼也没有通报,直接将姜滢带进了屋内。
踏进屋内,一股热气便迎面而来。
「主子知道姑娘身子弱,早早便吩咐人烧了炭火。」阿礼笑着道。
姜滢抿着笑轻轻点头。
「主子,姜姑娘到了。」
阿礼的话音刚落, 姜滢便止不住的咳了几声。
紧接着, 萧瑢就出现在了屏风后。
阿礼朝青袅使了个眼色, 二人恭敬退下。
「咳咳咳, 咳咳...」
姜滢捏着绣帕捂着嘴,咳的眼眶都冒了水气。
她想忍的,可实在忍不住。
每年一到冬日便如此,不出门尚好,一旦感受到寒气就是这般磨人。
她很想先告一声罪,奈何喉中痒意始终不断。
也不知道他会不会因此不虞。
她这个念头刚落,便觉一隻温热的手掌落在她的背上,轻轻的抚着。
终于,她缓过了这道劲,还来不及道谢,便听他温和道:「好些了?」
姜滢轻轻点头:「嗯,谢郡王。」
「身体不适着人知会一声便是。」萧瑢拉起她交迭在腹间的手往里走,皱了皱眉:「带着暖炉手怎还这般凉。」
姜滢的手被他紧紧握住,顿时便觉一股热气传来。
令人感到无比的舒适。
姜滢被萧瑢牵到了里间炭火旁边坐下,带着她的手靠近炭火,轻轻揉了揉后,偏头看向她。
姜滢这才反应过来她还没有回答他的问题,遂飞快看了他一眼,轻声道:「已有好些日子不见郡王。」
多日不见,甚是思念。
萧瑢听出了她的意思,眉头微动,神色愈发柔和,半晌后却道:「还有两月余便成婚了,身子要紧。」
意思是成婚后可日日相见,不急这一时半刻。
姜滢臊的脸一红,低低嗯了声。
姑娘微微垂首,露出髮髻上那颗成色极好的白玉珠子。
萧瑢愣了愣,突然想起几月前听来的趣事。
长史府的公子姑娘们在珠翠阁为了一颗珠子打了起来,据陆知景的描述,很像眼前这颗。
所以最后竟是她打赢了?
「咳咳,咳咳咳...咳...」
萧瑢神色复杂的轻轻抚上她的背,身子弱成这样,她是怎么打赢的?
这个疑问环绕在明郡王的心间,久久不散。
当姜滢缓过了这道劲,他终于忍不住问出了口:「你当初,是如何在珠翠阁抢到的这颗珠子?」
姜滢正要开口致谢,冷不防听得他这话,怔在当场:「啊?」
他在说什么?
萧瑢却会错了意,道了声抱歉:「那日并非有意偷看,恰逢我初到苏州歇在珠翠阁后面的弗白楼,听得动静后,属下前去打探了番。」
姜滢眼里的迷茫逐渐散去,她终于想起来他所说的是何事了。
那是中秋前,家中兄弟姊妹照旧去珠翠阁挑选物件,三姐姐与五姐姐争抢这颗珠子动了手,后来全部被罚跪了祠堂。
她原以为这事无人知晓,却怎么也没想到,竟被明郡王看了去!
虽然没有她,但这人也是丢大了!
「瑢哥哥,此事可还有旁人知晓?」
姜滢捏着萧瑢一声手指,眼里盛着一丝担忧。
要是传了出去,家中姊妹的名声可没法要了。
萧瑢看了眼捏着他中指的縴手,道:「还有陆公子,琅一,再无旁人知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