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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他给你爱就得戴上护套,。”斯诺说。
“无论在上面还是下面,剑得入鞘。”乔塞特说。
“他要想喷射,让他的兄弟戴上帽!”
“他要想快活,戴上保险套!”
斯诺和乔塞特变得歇斯底里。
“哦,天哪,你们俩,别说了!”
玛吉用枕头蒙住脑袋,滚得离她俩远远的。过了一会儿,乔塞特不再大笑,夺走了枕头。
“还没说完呢。”
玛吉叹着气,扑倒在床上。
“快点,相信我们。”斯诺说,“你知道要做什么吧?”
“当然。”玛吉回答。
“理论上还是实际上?”
“什么意思?”
“我说的是医生、方法、手段,你知道,避孕之类的。你知道这些问题怎么解决吗?”
“当然不知道。”
“啊,甜心。”
斯诺和乔塞特盯着彼此的眼睛。
“首先,”乔塞特说,“我和斯诺,要跟韦伦私下谈谈。”
“别!”
“就是严肃地谈谈而已!他得知道,我们不会让他跟我们家小妹胡来,除非他知道用什么避孕。接着,他得等你做好避孕措施,我们看看该去哪儿找医生想办法。我意思是,你可以到印第安健康服务医院去,那儿有一位医生,她的职责就是用正确的方法帮你解决问题。她可不想看到中学女生未婚先孕。还有,一个女孩子靠着乡村医疗体系生孩子,你知道多危险吗?是的,医生就是这么说的。我们去找过她。哦,斯诺跟谢恩在一起时就去过。我没有。我还没有认真谈过朋友,对吧?可这位医生,她是不定期来的,我们知道怎么给你预约医生。玛吉,你得好好想想以后的事,听到了吗?”
“还不知道他跟别人上过几次床呢,”斯诺说,“你也得考验考验他。”
“他说只有三次。”
“那么,好吧,你看到我朝天翻白眼了吧?”
玛吉翻了个身,表示投降。
“我可以打避孕针吗?”
“要是你想胖三十磅的话。”
“宫内避孕器怎么样?”
“你说什么?”
“子宫内避孕器。”
“你是说子宫内避孕器?”
玛吉点点头。
“哎呀,”乔塞特说,“我们从基础知识开始吧。”
“宫内避孕器,再方便不过,”乔塞特说,“可大多数情况下,他们只给成年女性。”
“那吃药呢?”
“你吃药没困难吧?”
“没问题,”玛吉说,“可我不想让妈妈发现。那种像杯子似的东西呢?”
“专业用语,子宫帽,不是百分之百的安全。你跟韦伦在一起需要绝对安全,他的兄弟和叔叔们都……”
“很危险,”斯诺接着说,“我想还是吃药吧。暂时,你可以用我的处方药。吃的时候别给你妈看到,还有,用避孕套吧?每次都要用避孕套。”
“那就像,百分之一百二的保护。”
“我肯定会选那个。”斯诺说。
※
霍利斯摆好椅子,收起随意乱放的除草机、塑料棒球棒和不适合派对的东西。他手脚麻利,让干什么就干什么。这个派对是为他办的!他忙前忙后,让他干啥就干啥。毕业派对啊,他心里的感觉还说不上来,可他的苦闷忧郁确实减轻了不少,他发觉自己不知不觉在笑。他的派对安排在学校毕业前的那个周末,那个周末或之后的一周大家都在搞派对,人人都在赶场子。霍利斯的派对定在周日傍晚,正好每个人参加过前一晚的派对,宿醉之后需要喝点汤,吃点东西,不过不包括那些彻夜狂欢的人。报上已刊登了即将毕业的学生的照片,大家都知道谁家有派对。举办派对的人家要接待络绎不绝的客人,还有客人带来的客人,没法计算来的人有多少。到现在为止,他们借到十口克罗克电锅;艾玛琳弄到了一箱名人戴夫 [7] 牌的烧烤酱,已过了保质期。
“可烧烤酱从来不会坏,对吧?”
“从来不会!”
名人戴夫是一位文化英雄,一个成功的烧烤企业家,一个开有多家连锁店的奥吉布瓦企业家。
艾玛琳已在厨房所有的插座上插了慢炖锅,往里面放进大块牛颈肉,浇上烧烤酱,开到夜间慢烧一档。派对当天,家里每个人醒来时都闻到一股浓郁的烤肉味儿,刚醒来就闻到不太舒服,他们打开了窗子。朗德罗用两个餐叉把一块块烤肉分开,开着电锅继续炖。到下午,肉炖得恰到好处。艾玛琳已烧好肉丸汤,冻在冰箱里,还准备了老年人特别喜欢的肉汤。
因为经常修剪,现在的杂草很像青草;还有青草,是偃麦草,一种杀不死的青草。院子里摆了一圈塑料折叠餐桌,桌子是从艾玛琳的学校借来的。还有草坪躺椅、帕瓦仪式上用的椅子和折叠椅。院子一边放着拼装式凉亭,艾玛琳说是笔投资。毕竟,未来几年还要办四场毕业派对。乔塞特把酷奇那条破旧的超能战士床单铺在餐桌上,接着又拿下来重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