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ay。放到亚马逊或者AbeBooks去卖没什么意义。虽然AbeBooks设了 “签名本”专区,但我这本不是司各特自己的作品,所以用户根本搜索不到。
上午10点30分,四个老太太来了店里。我背对她们在电脑前工作,但可以听到她们在研究工艺类书籍放在哪里。讨论了一阵后,其中一位看到了角落里的我,对其他人说:“我们问问这位女士不就好了吗? ”
诺里觉得自己知道水是从哪里漏进橱窗造成水灾的,于是自告奋勇说要来修。
《赤子之心》我已经读到那一段:洛根的儿子决定把他的乐队命名为“死魂灵”,洛根报之以大笑,告诉他尼古莱•果戈理写过同样名字的一本书。我没听说过这书,跟洛根的儿子 一样觉得自己是白痴。下一本就读《死魂灵》。
流水:24镑
顾客人数:4 2月20日,星期四
网店订单:6
找到的书:6
9点15分(迟了十五分钟),妮基闲庭信步来上班了,看了一眼钟,说:“噢,都这个时间啦? ”随后把包、帽子和外套放在店里正中央的地板上,上楼用了下厕所,给自己泡了杯茶。
流水:88镑
顾客人数:7
2月21日,星期五
网店订单:5
找到的书:5
今天的网店订单里有本书的名字是我最近见过的最无聊的之一:《1966年以来的英国交通运输电影图书馆目录》。其中包括如此吸引人的片名:《交流电机车司机操作规则》《为骚森德提供的服务》和《布里斯山涧的雪堆》。尽管普遍认为关于火车的书籍极度无聊(这某种程度上得怪收集这类书的人的名声不好,谁让他们通常是些吃香蕉三明治、穿带风帽的厚夹克的呆子),它们却是店里一大畅销品。买这类书的人永远是 男性,往往蓄着招摇的大胡子。他们通常是书店顾客里脾气最 好的一类,也许是因为看到一般情况下规模足有两千册的铁路 类图书专区后心情大好吧。
一个穿着黄色卡骆驰鞋的顾客问威格敦的停车计时器在哪里。当我说此地没有停车计时器而且停车不受限制时,她目瞪口呆,评论道:“天呐,太棒了。这地方就像被困在了五十年前的时间扭曲*之中。”
昨晚等船长进了屋,我锁上了猫洞。今天早上猫尿味没了。 或许真让安娜说着了:有只讨厌的猫不请自来。
流水:24.50镑
顾客人数:1
2月22日,星期六
网店订单:4
找到的书:4
今天的第一个电话来自住在邓弗里斯附近的菲利普斯太太:“我九十三岁了,失明了,你知道的。”
大约两年前,我去给她的书估过价——藏书很有意思, 在一幢漂亮的宅第里。到她家的时候,我发现她为我和上门来看她的孙子做了午餐。我已经吃过了——从纽顿•斯图尔特的加油站买的一个干巴巴的三明治,说不清夹了什么馅儿一可既然她辛辛苦苦做了饭,我不好意思拒绝。是明虾肉冻。她今天打电话来是要给她曾孙女订一本叫《巴巴》*的书。她至今还通过书店订购书,而不是直接从亚马逊上下单,这样的顾客很少了。
今天,有个在脸书上关注我们的用户来店里买书。她和她男朋友想搬来这儿住,我无意中听到她细声说:“别说傻话, 不然他会贴到脸书上去的。”晚点我得写她几句坏话。四年前给书店申请脸书账号的时候,我看了一圈其他这么做了的书店。发的内容好像大部分都很无聊,并没有真的把在一家书店里工作的惨象和妙趣传达出来,所以我故意弄险,决定集中记录顾客的言行举止,特别是愚蠢的问题和粗鲁的评论。这招似乎奏效了,我骂顾客骂得越是凶,那些关注书店的人就好像越是高兴。我最近逐一细看了谁在关注我,其中有相当一部分是别的书店。
流水:227.45镑
顾客人数:14
2月24日,星期一
网店订单:3
找到的书:3
我醒来时,雨下得叫人抑郁,不过等到9点30分,已经艳阳高照了。几名波兰建筑工过来拆掉莱兰柏树篱,新砌了一面石墙。拆完树篱,他们决定点火烧了它,害得大半个镇子都弥漫着呛人的浓烟。差不多一整天我都能看到人们踉踉跄跄走过书店门口,一边咳嗽一边咒骂。
流水:277镑
顾客人数:16
2月25日,星期二
网店订单:4
找到的书:4
桑迪,就是那个苏格兰文身“一哥”,带来了几根自制的手杖。我们商定,他每带来一根手杖就能获得价值6镑的书店储值。然后每根手杖我标价10镑卖掉。销路不错一星期大概能卖出去一两根——他会给手杖贴上印有木材名字和与之相关的某些当地传说的标签。他的读书口味主要集中在苏格兰民俗和古代历史。他是个异教徒,住在斯特兰拉尔附近,每隔几星期和一位朋友过来转转,专门抽出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