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照顾他,醉酒伤身体。”
秦晋桓正要挂断电话,冯如冰突然抓着他的手对着话筒出声:“他喝这么多酒不仅仅是因为开心吧?”
刘小凡听出了冯如冰微颤的声音,表示诧异:“不是因为开心,那是因为什么?”
“他是不是因为……”突然意识到没必要别人说这些话,冯如冰立刻噤了声,闷闷地松开手。
见秦晋桓已挂断电话,看出了冯如冰心思的穆语马上低声安慰:“冯老师,您别多想,容队绝对不是您想的那种人,他平常很少喝酒,昨晚喝酒肯定是因为您要出院他太高兴,至于为什么会喝醉,肯定是因为刘警官他们起哄劝酒呗,您还不了解刘警官吗?就喜欢搞事情。”
冯如冰没接话,只是笑了笑,因为笑得太过勉强,以致难看极了。她垂着眸转身,慢慢地深一脚浅一脚地往外走。
“诶!冯老师!你可别……”穆语突然顿声,等冯如冰出去后才诧异地看向秦晋桓,“为什么向我摆手?”
秦晋桓正在拿碗另盛热鸡汤,一边解释:“解铃还需系铃人,你这个局外人就是说破嘴皮子都没用,所以还是省省唇舌吧。”
觉得他的话有道理,穆语点了点头,又是一脸忧心:“容队也真是的,竟然如此得意忘形,现在好了,冯老师误会了他,看他怎么解释吧。”
“船到桥头自然直,你就别为他们操心了,还是为自己的身体操操心吧,来,张嘴,喝汤。”
穆语正要张嘴,想到刘小凡的话,按住他的手,正要向他打听刘小凡问讯董宛卿的事儿,有人敲门,她有些意外地扭头看去,当看清进来的人时,她顿时抑制不住欣喜,马上推开秦晋桓就要下床迎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