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上激动地招他过来,“容队怎么回事儿?电话一直打不通呢!”
“是吗?也许有事儿忙去了吧。”秦晋桓不以为然地应声,一边将保温桶打开盛汤。
“不应该啊,”冯如冰急急出声,“他昨天说了今天上午会来给我办出院手续!这都半下午了,不但人影都没看到,我也联系不上他,他不会出什么事儿了吧?”
“这大白天的他一个刑警队长能出什么事儿?顶多是临时接到了什么特殊任务,不好联系你吧。”秦晋桓说话时已将汤盛出来,然后看向穆语出声,“爷爷让兰姨给你熬了鸡汤,趁热喝。”
穆语用眼神制止了他喂汤的动作:“我给顾局打过电话,顾局说没给他安排任务啊!他还说他不知道容剑没去上班的事儿。”
“那刘小凡上班没?”
“他到单位报过到了!我刚刚打电话问过他,但他说他也不知道容队什么情况!”穆语说这话时也一脸担心,“刘警官是容队的好搭档,连他都不知道容队什么情况,问题肯定很严重!阿桓,你快点想想办法吧。”
“是啊,他从来没有这样过。”冯如冰亦是一脸急切。
秦晋桓轻轻吹了吹鸡汤,然后瞟了眼冯如冰,不紧不慢地问道:“也许他心情不好,一个人躲在哪个角落借酒浇愁呢。”
穆语听出他的弦外之音,立刻看向冯如冰,满脸疑问。
冯如冰是聪明人,当然懂他们的意思,马上摇头否认:“我们这两天没闹任何矛盾,他昨天离开病房的时候心情好像还挺好,说今天来给我办出院手续,还让我别去医院食堂吃早点,就在病房等着,他会带早点来和我一起吃。我一早起来就在窗口盼他,我还……”
大概意识到自己这样说显得自己和容剑的关系挺亲密,她顿时顿了声,双颊禁不住染上了红晕。
她低眉垂眼的神情让穆语很意外,也很为容剑开心,但秦晋桓却是一副完全没看懂的样子,示意穆语张口喝汤时,一边佯作奇怪地出声:“既然你们好好的,那他不至于借酒消愁。没叫人去他家看看?”
他一句“你们好好的”让冯如冰越发羞赧,没好意思接话,倒是穆语替她出了声:“我给刘警官打电话问及容队的事儿,他说他会去容队家里看看,不知道这会儿到了没有。诶,阿桓,你说容队要是不在家,他可能会在哪儿?他……”
她的话还没说完,搁在床头桌子上的手机响了,见是刘小凡的,她飞快抓过手机接通。
“刘警官,有没有找到……”
“容队在家睡觉呢!”
“什么?!睡觉?!”
穆语很吃惊,当然,更吃惊的还是冯如冰,她忽地一下站起来,想走过去接过穆语的手机问话,一时忘了自己受伤的脚还没有完全康复,飞快迈步时脚下一痛,她“哎哟”一声,身体便失去了平衡。
“诶!小心啊!”
穆语惊呼时,秦晋桓已飞快起身,扔下碗去扶她。
“晃当”一声响,碗掉地上摔碎了。
电话那头的刘小对劲,急急问发生了什么事,穆语见秦晋桓已扶稳冯如冰,这才应声解释:“冯老师差点摔倒了,不过没事儿了。容队他……”
看见秦晋桓的手势,她怔了怔,随即身子微微前倾,将手机递给冯如冰。
冯如冰接过手机飞快问话:“都半下午了容剑还在睡觉?是病了吗?你摸摸他额头,看有没有发烧,如果发烧赶紧送医……”
“容队没病,只是喝醉了。”
“喝醉了?!他为什么要喝这么多酒?要不要紧?有没有事儿?”
冯如冰意外极了,因为一说到喝醉,她首先想到的也是借酒消愁,因为上次他喝多是因为她拒绝了他。
她已经说服自己试着慢慢接受他了,他为什么选这个时候喝醉酒?
他的手机上午就打不通,那说明这酒极有可能是昨天晚上喝的,醉得睡这么久,看来他真的喝了很多酒,心情应该是极其不佳,要知道他平常很难得喝酒的,醉酒的时候更少。
难道……
一时间她一惯苍白的脸色越发惨白,耳边轰响,脑子也变得空白了,以致连耳边刘小凡说的话一句都没听进去。
“冯老师?你怎么了?”穆语看出了她脸色不对,惊惶地看向秦晋桓,“阿桓,这……”
秦晋桓劈手将冯如冰手中的手机夺过来,点开免提,刘小凡不停地喊叫冯法医的声音便传了出来,他打断刘小凡的话,重复冯如冰的问题:“容剑现在怎么样?”
“秦少您好,”刘小凡的声音立刻变得无比恭敬,“您放心,容队没事儿,只是喝多了,还在睡觉,酒醒了就好了。”
“嗯。知道他为什么喝这么多酒吗?”
“是这样的,”刘小凡开始细细解释,“昨天晚上我们兄弟几个没事儿一起吃了个宵夜,冯法医不是要出院了吗,加上她这几天和容队相处得挺和睦的,容队昨晚显得特别开心,一开心就多喝了几杯,然后就喝醉了,还是我们几个把他送回家的呢,昨晚太晚,我们几个也懒得回家住,在他家窝了一宿,今天早上我们仨起床时见容队没醒,想到找董宛卿问话也不是什么复杂的事儿,就把容队一个人搁家里,我们自己出去忙乎了。我们一忙就忙到了半下午。之间我也打了容队的电话也没打通,打算吃点东西填下肚子就去容队家里看看——我们还是早上吃的,真的太饿了。这不,我们刚开吃穆法医就打电话来问容队的事儿,我顿时感觉有些不对劲,但因为不确定到底什么情况,为免穆法医担心,所以没直接和她说。我东西都没吃就赶来了容队家里,看见容队没事儿,就回穆法医电话了。”
“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