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发现陆忱没笑。
只是那双蛊惑人心的凤眼,静静地看着他。
永久的,温柔的,眷恋的。
没有尽头的。
他们在冬日的雪里接吻。
一切都相融且缠绵。
没法儿停下。
哪怕他们已经这样融在一起。
嘴唇分开,却又抱得更紧。
陆忱很久开口,吐息都冒出丝丝缕缕的白气。
他说:「小叔叔,我还是想学乐器。」
他便闷闷地笑,说:「陆老闆,我想多活两年。」
陆忱讨好似的喊他:「小叔叔。」
「不要。」
「小叔叔。」
「不。」
「那亲你了。」
就真的亲了。
他被亲吻得喘不上气来,分开,却又不自觉用嘴唇磨蹭陆忱的唇。
他被驯养得彻底,被讨好得周全。
陆忱低声撒娇:「宁老师,再教教我吧。」
他顶不住,只好无奈说:「什么乐器,吉他是吧?」
却听陆忱在耳畔低低的声音,仿佛梦中呓语。
「还有你。」
宁晃怔了怔,踹了他一脚,说:「陆老闆,这是什么荤段子么?」
陆忱愣了愣。
忽得有些不好意思。
半晌捉住他的手,说:「我不是那个意思。」
他不是小叔叔。
不会作诗,不会写歌词。
他曾在大雪中,捉着小叔叔的手,循着他的足迹。
一切都凝固在他蹒跚的步履,和那一步一步的脚印里。
他想。
除了轰轰烈烈的爱意。
还有更久远的东西。
连他也不知道是什么的东西。
在雪下,
在泥土里。
262.
像雨水眷恋土地,像草木眷恋泥。
像一颗石子,眷恋另一颗石子。
我毫无远大期望地,
静静地,
眷恋你。
作者有话要说:
正文完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