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给他下的什么药呀?”
“”.那男孩浑身一颤,仍然佯作无辜不知,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两眼失神,啜泣不休。刚才或许还有七分是真,现在七分都是演的了。
程昼回叹了声气,耐心地、甚至几乎是怜惜道:“别哭啦,他又没碰你,退一步说,就算他今天真要了你的命,我也只会帮他把你埋好、藏好,让你彻彻底底、无声无息地在所有人的生活中消失,没有任何人知道,也没有任何人能过问。”
“我这么说,你可以理解吗?”
漂浮在蓝黑海面上的瘦冰山寂静无声地蛰伏着,冷眼等着那欲要破水开辟新航线的巨轮撞上自己仅仅露出海面十分之一的纤弱身躯。
怀中的男孩难以置信地,僵硬地抬起头。
窗外的电闪裂开夜幕,他终于看清了,那从地下爬到雨中的玉面菩萨,原是比幽冥更厉的鬼。
【佛不渡,鬼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