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文系这次丢脸丢大发了吧?c大百年清誉毁于一旦,手动再见,千古罪人!」
「抄袭的东西还敢发去国家核心期刊上,唐某人脸也是大,听说抄的是一个外国学者的最新成果,丢脸丢出国界,中国人又要被黑了,微笑脸」
「幸好停职查看了,不然明天还要去上她的元曲研究,想想都觉得面对不了。」
「我有点儿不相信!讲真,里面会不会有什么误会?唐老师看着不像这样的人啊!」
「人心隔肚皮,谁知道她到底是什么样的人?学校的处分通知都下来了,c大这么注重学风,会冤枉她?」
「坐等颜狗洗白。」
「不洗。」
「不洗1」
「看着首页上的帖子,宝宝觉得似乎少了什么——」
「你们为什么不提祁男神?」
「心疼我男神,居然和一个抄袭狗在一起???」
「讲真,这是祁男神被黑得最惨的一次。」
「你们说祁男神会不会帮唐老师洗白呀?现在只是停职查看,并没有立刻开除,会不会过两个月,风头过去了,唐老师就復职了?」
「呵呵,我对这个看权看钱看脸的世界绝望了。」
「哭,我还是不怎么相信我女神会抄袭,她真的很好啊,平时也最反对我们复製粘贴,会不会真的有什么内情?」
「得脑残粉者得天下。」
「可怕。」
「你们有人看了两篇论文的嘛?比较了嘛?我们先去看了来再说嘛?话不要说得太满。」
「哦豁,看过的人在此,不好意思,就是抄袭,微笑」
…………
论坛上的人你来我往,吵得不可开交。
祁白严早上六点起来,收到的就是凌晨两点人文学院内部关于处分唐施的通知。
管不了群里一片惊讶之声,甚至也不想知道唐施出了这么大的事为什么什么都没讲,只是打开电脑,查阅到两篇论文,几番对比之后,静了静,给国内拨电话。
唐施手机关机。
祁白严皱眉,给段主任打电话。
段主任看到来电显示后头疼得很——不能不接,接了却知道会有□□烦。
半晌。
「喂,祁主任?」
「唐老师的事情,学校太武断了。」
「学校也是被逼无奈,唐老师的论文发表在那样重要的期刊上,看到的人太多了,又是黄老举报,上面的人盯得死紧……」
「我们要覆核。」
段主任苦着一张脸,无奈道:「……只是一道程序而已。若是有证据,唐老师早就申辩了。」
「唐老师拒不签字,就表明并不认可这个结果。明显的冤屈,为什么不覆核?」祁白严严厉了一点,「一个小姑娘,学术事业才刚刚起步,背上这样严重的抄袭事件,以后还怎么走下去?」
段主任不说话了。
「你们有你们的难处。」祁白严控制了一下情绪,儘量平静道,「但覆核我是一定要申请的。她找不到证据,不代表我也找不到。抄袭的罪名太重了,她背不起。」
段主任嘆息一声,鬆口道:「好吧。」
段主任把事情讲了一遍。
祁白严转身就给褚陈打电话。
褚陈不在服务区。
祁白严给褚陈家里打电话,从褚父口中知道褚陈去当文化志愿者,深入大山了,随行的还有x大另外两位老师。
祁白严又给x大认识的其他教授打电话,问到随行两个老师的电话,打过去无一不是不在服务区。随后,祁白严通过多方途径得到褚陈所在村子的唯一一部固定电话号码,打过去,褚陈正好在那个商店买东西。
「白严?」褚陈惊讶得很,随后心里一沉,「出什么事了?」祁白严不是一个非要联繫他的人,然而现在居然在不知道他当志愿者的情况下辗转打到这个村子的电话上来,事情不小。
「唐施发给你的论文你给其他人看过没有?」
「啊哈?」褚陈一脸莫名其妙,「唐老师?没有啊。」
「你现在能回来吗?」祁白严不欲多说,「唐施被指抄袭卡洛斯的论文,其中有三个新论点观点相同。具体部分我已经发到你邮箱。」
「嗯,好。」褚陈心里一凝——抄袭?唐老师?卡洛斯?这两个人怎么会撞在一起?!「从山里出来得有五个小时,我可能会先在镇上上网查看你的邮件,回到x市可能是深夜了。」
「好。」
褚陈挂了电话,惊疑不定。唐施的论文他是第一个看的人,怎么会抄袭?卡洛斯什么时候又写了一篇论文?两个人毫无交集,怎么就扯在一起了?
褚陈带着一脑子的问号,马不停蹄往镇上赶。
一到有信号的地方,通讯系统通知就一条一条往外冒——他这才知道,唐施前前后后给他打了五六个电话。
完了完了!褚陈心急火燎上网查看相关信息。他是x大教授,自然没有内部通知,但是他和期刊编辑私交甚好,一个电话打过去,前因后果全部都知道了。
完了!
褚陈愧疚得很。唐施出了这么大的事,他居然在她处分下来之后才知道!
褚陈立马给唐施回电话,唐施却是关机。褚陈生怕小姑娘想不开,立马又给祁白严打电话——
「喂,白严!」褚陈急道,「唐老师在哪儿?为什么手机关机?不会出什么事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