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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博文和郭彤的歉意,我已经收到了,至于这些东西,大哥怎么带来便怎么带回去吧。」
凶意闪过,殷时青又笑了笑,
「看来弟媳还是不解气啊,也是,这些终究是身外之物,我能弄到的,老四又怎会弄不到?」
「错在郭彤,与人结怨,管家!」
「爸!」
殷博文知道父亲要做什么,忙叫了一声!
只换来殷时青一个狠厉的眼神!
「小彤……小彤还怀着孕……」
「管家。」
殷时青只是冷冷的又喊了一声。
只见管家从随身携带的包里拿了一块竹板出来,走到郭彤面前,手抬起便落下!
竹板扇过郭彤的脸庞,白希的皮肤立刻现出一片血红。
这举动看的在场人一惊。
「殷时青,你这是在干什么?」
白丰茂皱眉问道。
「血债血来偿罢了。」
「……」
白丰茂愕然。
一旁的殷博文咬紧了牙,看得出,心有不忍。
而郭彤跪在那挨打就挨打,也不龇牙。
这……算苦肉计?
只怕来之前这一家人都已经商量好了,能做到这份上,白丰茂也是服了。
「管家,打到苏小萌喊停为止!」
殷时青话音落下,管家手里的竹板便跟着落下,没有丝毫做戏的意思。
苏小萌看着竹板几乎要把郭彤两颊的肉给打烂……
心里真的是有块感的。
郭彤这样费尽心思想要嫁进殷家,想要成为殷博文的妻子。
如今她就算真的是得偿所愿,又如何?
遇到了事,公公一声令下,该受的折磨不还得受?
丈夫爱她,*她,可这苦肉计的主角,还不是她?
郭彤没有反抗,也算是硬骨气了,但可能管家下手真的太重,脸实在太疼……
硬生生被疼痛逼出了眼泪。
苏小萌一直没喊停,不由让苏成济和白思弦都侧目……
「够了!」
苏成济喊了一声。
管家手顿了一下,而后只听殷时青道,
「我说的话,听不明白?苏小萌喊停,才能停!」
「行,那你们把她打死吧。」
苏小萌扔下这话,转身就上了楼。
戏做的再足,再真,也是戏!
他们演戏,她就一定要买票么?
苏小萌讨厌极了殷时青这一家子人的做法,每次都是这样,主动大方的将「生杀大权」交出来,其实不过是想要道德绑架他人罢了!
血债血来偿?
好啊,那就让郭彤去偿吧!
她就不信殷博文能眼睁睁看着郭彤被打到毁容,被打死!
白丰茂看了眼小丫头上楼的背影,深吸了口气,重新看向殷时青,
「现在怎么办?我外孙女儿似乎不买帐。或者,你真愿意把你这媳妇儿给打死?」
郭彤咬紧了唇。
这是来之前说好的,公公不是为了讨好苏小萌才来。
而是不想得罪白丰茂。
现在正值殷时青的上升期,尤其下半年就要面临选举,现在要是和白丰茂结了怨……
白丰茂要是想在这时候弄殷时青,有的是办法。
所以公公把话早早就放出来了,她肯定是要受些皮肉之苦。
可即便来之前已经说好了,真到了把脸打烂的地步,郭彤心里还是觉得苦……
疼痛总是能让人的意志消沉。
为什么要让她来受这苦?为什么不打他的儿子?
而殷博文……又是怎么做到……同意的?!
「既然小萌开了这个口,那就听她的。」
「爸!不能再打了!要打打我吧!」
殷博文实在是看不下去了,忙挡到郭彤的身前……
「够了!还真把人打死?那殷绍辉和周梦琴能放过我?」
白丰茂恨恨道!
「那白老先生,您说该怎么办?」
「您要我带着老老小小来给你一个说法,事情错在郭彤,可郭彤也只是脾气坏了些,性格衝撞了些,对小萌造成直接伤害的人并不是她。」
「即使这样,这个罪,我们也认,白老先生还有什么想法?」
「我还有什么想法?」
白丰茂神情一凛,突然站了起来,指了指他们,
「我让你们跑这一趟,不是让你们过来演苦肉计,而是要告诉你们,谁要是再敢欺负到我外孙女头上,我就要他好看!」
「以后没事别出现在小萌跟前,就算碰着了,都敬着点!要是敢在我外孙女儿身上耍诡计,我白丰茂就是拼了这条老命,也不会放过他!」
殷时青忙点头,
「是,白老先生,您说的话,我们一定记心上。」
「殷时青,你最好是记心上!」
白丰茂说完还冷哼了一声,指了指茶几上摆满的礼品,
「把这些东西都拿回去,见着就烦。」
殷时青给了管家一个眼神,管家得令,便把东西收了回来。
白丰茂冷眼看着郭彤,
「听说郭小姐的父母也来北京了,今天怎么没跟着一起过来?」
郭彤一惊,抬起血肉模糊的面孔,
「他,他们……」
「郭小姐,你算是半个苏家人,半个苏家人,也就沾着点我亲家的光。」
「我就是想让你记住两句话,人贵有自知之明,自己几斤几两掂量清楚些!年纪轻轻的,别让自己最后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白老爷爷,我记住了,记住了……」
郭彤的眼泪顺着脸庞往下滑……
她真的羡慕苏小萌……
为什么会有这么多人,无条件的为她出头……
为什么这么多人,把她看的比什么都重要,不舍得她受一点伤,不舍得她受半点委屈……?
「其他人没别的话要说,就走吧,殷时青,你跟我来。」
白丰茂说完径自去了院子,殷时青让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