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秦照接道:「不行我带他去医院。」
「别折腾了,今天很冷。」林渊难得休假,任命地从被窝里爬起来,「地址发我。」
不知过去多久,沈鹤清费力地掀起眼皮,面前人影晃动,他以为是秦照,但是等视线清明,却发现是林渊。
「林医生……」
「醒了?」林渊冲他笑了笑,没穿白大褂,却依旧清俊,「秦照出去买药,我来前只带了退烧的点滴。」
「谢谢。」沈鹤清有气无力。
他觉得挺丢人的,虽然秦照昨晚要了好几回,但不至于一夜就病成这样吧……
林渊或许真的有读心术,「这事只能算个引子,你之前住院时我就跟你说过,你体质本来就不行,这些年又劳累过甚,需要好好静养。」
沈鹤清挣扎:「工作不累的。」
林渊嘆气,「若没秦照打点,你轻鬆得起来吗?沈先生,就当为了让秦照安心,我的建议是你先辞去工作,多的不用,静养半年都行,现在年轻顶得住,以后呢?」
沈鹤清闷咳两声,往被窝里缩:「我是不是吓到他了?」
「肯定的。」
「我知道了,谢谢林医生。」
原本沈鹤清也是打算干完这个月就走,可如今换了房子,还要出房租,这些他没办法跟秦照说,二人仍是保持着一种不敢彻底进犯对方生活的距离感。
等秦照回来,药效起作用,沈鹤清的脸色回归苍白,露在被子外面的指尖孱弱又漂亮。
「你看是这些吗?」秦照把袋子递给林渊。
「嗯。」林渊扫了一眼点点头,然后拔掉输液针,开始收拾东西,「按照上面个的用量来,可以一起吃,不衝突。」
见秦照全部心思都在沈鹤清身上,林渊打了声招呼就走了。
秦照倒水倒药,一言不发,递过来时沈鹤清突然说:「阿照,我确实有点儿不太好,,俱乐部的工作我也没打算常干,不如辞了吧?」
秦照眼神一亮:「你认真的?」
「嗯。」沈鹤清说:「等我好些了,给主管打声招呼。」
「不用!」秦照当机立断,「我亲自跟裴荣桓说。」
裴荣桓电话里就同意了,事后还让人事那边将沈鹤清的工资结清,不能拖欠,速度非常快。
中午时分沈鹤清有了力气,正吃着秦照煮的粥——秦照不管在外过着什么苦日子,这厨艺永远都提不上去,勉强入口,刘醒的简讯就是这时来的:【不干了?领班的位置就真归我了。】
沈鹤清噙着笑敲字:【嗯,你好好加油,我休息休息。】
刘醒:【早该休息了,有事说一声。】
两人紧绷的关係经过这回算是彻底鬆弛,之前主管有意让沈鹤清当领班,沈鹤清志不在此,刘醒却十分在意。
「说好啊,休息就是休息,别再惦记别的。」秦照不放心。
「嗯。」
秦照闻言高兴了,得寸进尺地凑上来,「还记得你昨晚答应我什么了吗?」
沈鹤清:「……」
昨夜缠绵失魂的时候,秦照在暴雨拍打玻璃的间隙询问沈鹤清,「我们现在是什么关係?」
密集的点子恍如催促,沈鹤清口干舌燥,下意识攀上秦照的肩膀,简单的两个字又湿又可怜,「恋人……」
然后秦照就跟上了buff一样,瞬间魔怔,非要沈鹤清不断抽泣才罢休。
自此,沈鹤清的生活没了套牢的责任,没了工作,没了压力,他整个人慢下来后只觉得身体空空的,那是久经负累后引起的后遗症,很虚弱,总是睡不醒,秦照将别墅那边的阿姨请来,话少但手脚勤快,做的饭比不上沈鹤清,但吊打秦照。
这场病像是蓄谋已久的报復,谴责沈鹤清曾经对自己的不上心。
「秦先生回来了?」阿姨刚做好午饭,打算离开。
秦照往客厅看了一眼,「还在睡?」
「对,但早饭吃了,看了会书,十一点半的时候又睡着了。」
「行,我去看看。」
步入初冬后,寒风一阵接一阵,秦照将刚买的衣服挂起来,衣柜发出的响动惊醒了沈鹤清。
「阿照?」
「是我。」秦照脱掉外套,房间里面挺暖和,「该吃午饭了。」
「好。」沈鹤清也没想到自己还能睡个回笼觉,他裹着被子伸了个懒腰,呈现出一种放松跟慵懒。
他之前一直将自己逼得很紧,感觉风霜再重些就会折断。
「下午跟我去公司吧?正好晚上有个酒宴,陪我?」饭桌前,秦照打着商量,「不然人家都有伴侣,就我没有。」
后四个字咬音很重,好像沈鹤清不答应他就能委屈死。
沈鹤清夹菜的手一顿,犹豫道:「我之前的西装有些旧,我重新买一件。」
「买好了。」秦照说:「就在衣橱里,你吃完饭试试。」
秦照将西装上的标籤扯掉,沈鹤清也不好问价格,说「谢谢」又见外,他便儘自己所能对秦照好。
西装很合身,纯白色极衬沈鹤清的气质,青年骨肉匀婷,腰细腿长,打开门的时候秦照原本想佯装淡定,结果眼睛都看直了。
「算了,不去了吧。」秦照似笑非笑:「酒宴上禽.兽那么多,我可不放心。」
第25章 酒宴上的衝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