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子,“别拿这套动之以情的做派来对付我,我告诉你们,不管用!我黎凃没有在境内犯法,你们现在就是恶意逮捕,只要我不认罪,你们拿不出证据,这就是桩冤案,你们只能放了我,必须放了我!”
“这个结果的可能性为负数。”秦展垂眸,森冷地着他,“你身边叫阿维和阿贵的两名马仔已经松口,交代了全部罪行。根据他们的供诉,蜂后案是你一手策划,技侦在坡峰岭发现的女尸身上提取到了指纹、皮肤组织碎屑,勘验结果和你的完全吻合。”
黎凃一瞬间慌了,“你……你胡说!”
“最好是现在招认,对其他人进行揭发,可以戴罪立功争取减刑。”语贵、体正、气定、神闲,秦展的气场不怒自威。
黎凃眼神一暗,没有回答秦展的话,忽然看向谢遇知,脊背僵硬目露哀求:”如果我不能全身而退,你也会身败名裂,你真的打算让他们继续查下去吗?你真的觉得,如果他们知道真相,会放过你?”
谢遇知眉峰凝起,定定看着黎凃,漆黑的眸子透着一抹危险气息,“是准备拖着方尖共沉沦是吧?”
“不!”黎凃摇头,“阿温他舍不得方尖死,别人不知道,我最知道,他怎么会忍心看着自己的光消失在这个世界上呢?”
说到这里,他短暂出了会儿神,最终无可奈何垂下头颅,放弃挣扎。
“蜂后……”黎凃的思绪拉回过去某个时间节点,“在东南亚,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