洋的,有点过于放鬆了而已。
知道她是担心自己情绪不好,再引发抑郁,靳西爵就好好的说了一下。
说自己最近工作顺利,生活又舒心,所以人放鬆了一些而已。
张婶听了这才鬆了口气,「太好了,哎呀,是我太紧张了,还跟小苏说要多注意。」
靳西爵挑眉,「你跟苏洛说了?」
「是啊,我说你容易有情绪病,让她多多注意呢。哎呀不行,我得告诉她,以免她担心。」
靳西爵拉住张婶的手,「行了,不用说了。」
靳西爵笑了笑,「怪不得昨天晚上她不一样了呢。」
张婶疑惑,「啊?有什么不一样啊?」
靳西爵挤眉弄眼,「没什么,这件事你不用管了,交给我吧。」
说完,他就进门了。
张婶在门口忧心忡忡,「哎呀,我这不是把小苏给坑了吗?」
「先生发起坏来,也是要人命的呀!」
不过转念又想,反正两个人是一家人。就算是欺负……那也是情趣吧?
张婶安慰自己,想着就倚着靳西爵,让他舒坦舒坦吧……
苏洛还在厨房里想着,怎么哄得靳西爵开心一点。
浑然不知自己被坑了,靳西爵已经将目标瞄准在她身上!
靳西爵想了想,自己以前犯病的时候都是什么样子。
洗了个澡出来,就故意装出一脸的深沉。
苏洛在旁边看着觉得心疼的不行,说话的时候都轻声细语的。
靳汝森从楼上下来,看见靳西爵的那个样子,有点害怕。
虽然他还小,但是也见过靳西爵情绪不对劲的时候。
靳西爵倒是不会对他不好,但是每天暗自垂泪,没事就要吟诗作对的爸爸也是很吓人的!
小傢伙一脸的担心,在旁边吃饭都有些提心弔胆。
然而他很快发现,靳西爵似乎只对苏洛……那样。
小傢伙眼珠子转了转,拉着靳西爵的手,「爸爸,外面下雪了,叶子全都掉了。」
靳西爵冷冷的看了他一眼,「不许玩雪人。」
靳汝森鬆了口气,犯病的爸爸会给他读一首咏雪的。
现在看来,这个爸爸还是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