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靳西爵洗了澡就躺下了。
苏洛正准备去洗澡,张婶过来找她。
苏洛以为有什么事,就出来了。
「小苏,你没发现先生最近不太对劲吗?偿」
苏洛眨眨眼,「没有啊,怎么了,他生病了?」
张婶是照顾靳西爵很久的老人了,有时候比苏洛要细心一些。
苏洛加上还要照顾孩子,有时候对靳西爵就没那么关注。
张婶抓着苏洛的手,「小苏啊,你可得注意着点。我们先生……不一样。」
苏洛不解,「什么不一样?」
「小苏,你知道情绪病吗?」
苏洛皱眉,「什么意思?」
「先生小时候就有抑郁症,后来虽然治好了,但是难保不会有什么不对劲的。」
「往常到了冬天,他的情绪就会特别低落。喜欢一个人待着,还经常把自己一个人锁在房间里。」
「倒是不会出什么大事,但是饿着冻着都不好啊。」
张婶看上去有些着急,「这种事身体上是查不出来的,就是精神上。」
「你关注着点,啊?」
苏洛一听也严肃起来,「张婶,到底是怎么回事,你跟我说说。」
张婶嘆了口气,「一到冬天,先生就容易患得患失,对什么都提不起兴趣。」
「有时候好好的吃着饭呢,就突然不吃了,站起身来就到书房去,一待就是好几天。」
「有时候严重了,都得注射营养针什么的。」
「你也不用害怕,不是什么大病。就是,就是他很开心,或者不开心,情绪有那么一点点的小问题。」
张婶怕苏洛害怕,说的时候也不敢说的太严重。
苏洛心里不害怕,只是着急。
她恨不得张婶把以前的事情都告诉她,但是张婶却不愿意多说,只是说让她多看着点。
苏洛只能应下来,这才进了门。
靳西爵躺在床上看书,看上去非常的专注。
苏洛看了一会儿,仔细的想了想靳西爵最近异常的表现,心里也是一动。
她调整了一下自己的情绪,笑着上了床。
掀开被子凑到他身边,从他的胳膊空隙将脑袋钻了过去,看着他手上的书,「在看什么?」
「一本原文书,讲的是中世纪一对情侣的爱情故事。」
苏洛皱眉,「看这个做什么?」
靳西爵笑笑,「没什么,就是前些天下雪的时候突然想起来的,想看看。」
「谁写的?」
「大仲马。」
苏洛深吸一口气,「别看了,你平时都喜欢看财经杂誌的,突然看言情小说,你要吓死我啊。」
靳西爵笑了起来,「我又不是木头人,还不能有点娱乐了?」
苏洛将书拿开,从背着他的姿势转过身来,跟他面对面,趴在他胸口。
「怎么,书有我好看啊?」
靳西爵亲了亲她的额头,伸手抚弄她的头髮。
「没有,你最好看。」
苏洛笑了笑,「我们聊天吧?说起来,我们两个虽然在一起了,但是聊天的时间却很少。」
靳西爵点点头,「好啊。」
「你不认识我之前,除了工作都做什么?」苏洛拨弄他的头髮,「运动?看书?」
靳西爵想了想,「偶尔打打高尔夫,大部分时间都是看书。」
「看什么书?」
「金融的,财管的,或者是心理学。」
苏洛忍不住的笑了起来,「你真是没趣,不是赚钱的,就是攒钱的,偶尔有点不一样的,还是因为自己病了。」
靳西爵想了想,也笑着点头,「确实。」
苏洛想了想,「过完春节,我们去旅游吧?」
苏洛还是很传统的,觉得春节必须得在家里陪着亲人过。
但是春节过后,还有一点假期。
苏洛想,靳西爵以前太孤单了,而现在又太忙太累了。
人的脑子是有负荷极限的,靳西爵显然正在超过这个极限。
所以,她想陪着他休息一下。
靳西爵点点头,「好啊,你可以选一个地方,我们去。」
苏洛忍不住的笑了起来,「我跟你说,你一定没有像普通人一样跟团旅行过吧?」
「我们两个人,报团,然后跟着导游走好不好?」
靳西爵想了想,自己出国一般都是度假。
要么有人陪着,要么就是自己的地方,还真是没经历过这样的。
想了想,他就点头。
「都听你的。」
苏洛笑的像一隻偷腥的猫,亲了他好几口。
靳西爵也跟着笑了起来,整个人都懒洋洋的,看起来像是柔软了一层。
苏洛嘆了口气,不知道这样的靳西爵是好还是不好。
她想,只要让靳西爵开心就行了吧?
张婶说靳西爵会变得散漫,会有情绪病。
可是,开心不是病,只要让他开心,就什么都好了。
靳西爵看见苏洛这副全心依赖自己的样子,在心里忍不住的就想嘆气。
也就是他能宠的了,换成一般人,看见苏洛这副样子,估计早就吃的渣都不剩了。
想到苏正刚的事情,靳西爵忍不住的眯了眯眼。
要不然,放他一马?
不是他心软,只是想到苏正刚不知道积了几辈子德生下一个这么好的女儿,他就觉得自己该表示一下感谢。
第二天一早,苏洛早早起床,给靳西爵准备早饭。
靳西爵从外面跑步回来,看见张婶在门口犹犹豫豫的,就过去问她怎么了。
张婶拉着靳西爵的手,「先生啊,你心情又不好了?」
靳西爵被弄的一头问号,「没有啊。」
「那,你最近怎么黏黏糊糊的?」张婶担心的看着靳西爵,「心里不痛快就说出来,别憋着啊。」
靳西爵觉得张婶一定是误会了,他最近只是整个人懒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