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折并不严重,但是基本的牵引和固定还是不能少的。
苏洛躺在床上不能下地,靳西爵就变成了她的男保姆。
晚饭的时候,两个小傢伙想上来陪着苏洛一起吃,被靳西爵给拒绝了。
「爸爸,为什么不让我上去?」靳汝森对此十分不满,「现在洛洛生病了,正好是我表现的时候!偿」
靳西爵用一根手指头抵住他的额头,拒绝他继续向前,「不是你表现,是我。」
靳汝森小胳膊挥了半天,却够不到靳西爵的衣服边。
哼了一声,「身为公公,你表现什么!难道,你要欺负洛洛?」
靳西爵白了他一眼,看向一边手里攥着糖糕,瞪着大眼睛看着他们的苏芮洁。
「小洁,知道里面病了的人是妈妈吗?」
苏芮洁跟着靳汝森,平时虽然不出门,但是已经也学了不少事情。
听见靳西爵问她,难得不害怕,还凑上去,伸出手指点了靳西爵的鼻子一下。
接着笑嘻嘻的退回来,缩到靳汝森的身后。
靳西爵挑眉,讚赏的看着儿子,「干得不错啊。」
靳汝森看看苏芮洁,再看看靳西爵,嘆了口气,「养个女儿好难啊。」
靳西爵挑眉看着他,「养儿子容易?以后让你养一个,感受感受。」
靳汝森瞪大眼睛,一脸不敢相信,「洛洛还要生啊?!」
「那可说不定,」靳西爵状似思考的看着他,「说不定给你生一支足球队呢?」
「……」靳汝森看了看苏芮洁,再看看靳西爵,嘆了口气。
「你们两个今天先不要进去了,明天,行吗?」
靳汝森犹豫了一下,伸出手,掰了掰手指头,最后做了个ok的手势,「我都三天没见洛洛了。」
靳西爵挑眉,「那又怎么样?」
「我想见。」
「不让见。」
靳汝森跺了跺脚,拉着苏芮洁就往卧室去了,「你等着,我不会让小洁孝顺你的!」
靳西爵看着儿子的背影,一个劲的憋笑。
缓了好一会儿,看见张婶端着一盅汤过来,这才笑着接过来。
「最近小洁怎么样?我看她似乎不太排斥我了。」
张婶点头,「这孩子最近跟小少爷玩的好,平时偶尔也能说说话。」
靳西爵看过孩子的病历,知道苏芮洁是怎么回事。
听张婶这么说,就知道这孩子状况还不错。
叮嘱了几句,就端着汤盅进去了。
苏洛靠在床头看书,见靳西爵进来,就把书随手放到了一边,挣扎着要坐直。
靳西爵赶紧摁住,「行了行了,你别起来。伤的位置可不是什么随便的地方,得精细养着。」
苏洛苦笑,「这么养下去,伤好不好我不知道,肚子肯定出来了。」
靳西爵给她掩了掩被子,「有肚子怕什么?你有什么我都喜欢。」
苏洛笑弯了眼,「靳先生,我要是胖成了水桶,跟你一起出门,别人会看不起你的。」
靳西爵挑眉,「你觉得,我会在意别人?」
「说是不在意,但是能真的不在意吗?毕竟都是活在别人的眼里的。」
靳西爵舀起一勺子汤,给她塞到嘴里,「你就放心吧,我要是靠着别人那条舌头活着,估计早就不知道死了多少回了。」
苏洛歪歪嘴,「倔!」
靳西爵笑了笑,给她擦擦嘴角,「这不是倔,是我对自己的自信。」
「以后跟我在一起,你也会变成这样。」
苏洛眨眨眼,一脸的不相信,「会吗?我可不觉得。」
靳西爵笑着摇头,不跟她斗嘴。
一个人若是足够幸福,那他就会有去与世界战斗的力量。
靳西爵不会让苏洛一个人面对流言蜚语,但是也会期待她站在人前,大声说话的样子。
苏洛看见靳西爵一直看着自己,脸上有一丝红晕,「喂,你干嘛啊?」
「觉得你漂亮所以多看两眼,不行吗?」
苏洛哼了他一声,赶紧吃东西去了。
吃完了饭,靳西爵将东西收收好,送到楼下。
苏洛有些尴尬。
在床上待了一天,身上有些不太舒服。
但是她现在不能随便动,想要洗澡是不可能的。
想让张婶来帮自己,都觉得不好意思。
正郁闷呢,靳西爵已经推门进来,直接进了洗手间。
过了一会儿,就拿出一条湿毛巾。
苏洛吓了一跳,「哎,你要干嘛!」
靳西爵挑眉,「你说呢?」
「这,这样不行……」说着赶紧伸手去夺毛巾,「你给我,我自己来!」
靳西爵躲过,不给她。
「这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谁,谁那么厚的脸皮,会让男人给自己擦身子啊!」苏洛脸上滚烫,紧紧地抓着被子,「出去啊!」
「在医院躺了那么久,身上还不知道有多少细菌呢。」
「再说了,今天在医院又是摔倒又是吵架,你不觉得身上难受?」
「觉得啊,但是比起这个来,让你擦身子更难受!」苏洛坚定的拒绝。
「那可由不得你,」靳西爵转身,直接将房门锁上,摊开手回过头来,「看,门都锁好了,谁也进不来。」
苏洛恼羞成怒,「你能不能别这么,这么……」
「你下午叫我什么你忘了?我这会儿不过是把你扣在我头上的词彙落实而已。」
说着他走过来,到床前,拉住苏洛的手。
手指,来到苏洛的麻骨头那里,轻轻一弹,苏洛一下就鬆开了手。
靳西爵顺势一撩,被子整个飞了出去。
「啊呀!」苏洛伸手要去遮住身上。
「这时候就遮?我还没脱呢。」靳西爵看着苏洛的样子,好笑的不行。
苏洛一张脸已经红透了,都要滴下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