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西爵挂了电话,收敛了一下神色,就进了病房。
苏洛听见声音睁了睁眼,见靳西爵过来了吓了一跳。
挣扎着从床上坐起来,「你怎么来了?撄」
靳西爵一脸无奈的坐下来,将手机放回桌子上,「我的女朋友被人伤成这样,难道我还不该来看看?偿」
苏洛摆摆手,「没有,我就是觉得……算了,你刚才做什么去了?」
「刚才顾岑宇给你打电话,我看你还在睡,就帮你接了。」靳西爵给苏洛挽了挽被子,没打算隐瞒,直接说道。
苏洛眨眨眼,「他打电话过来?」
「嗯,」靳西爵点头,「不知道是有什么事,说是你之前打电话给他,他没接到,现在回过来。」
苏洛想了想,觉得已经不重要了,也就不打算再回过去。
「不是什么重要的事情,不用回了。」
靳西爵看着她,「好点了吗?我刚才问过医生了,说你没什么大事。」
「但是盆腔骨折的话,如果不好好注意,会留下病根。」
苏洛点头,「对,所以我想请假休息几天。」
靳西爵咬着嘴唇笑,看着她,目光中满是调侃。
「进入角色很快啊,之前还不愿意跟我亲密,结果现在请假都知道找我了。」
苏洛瞪了他一眼,「你是老闆!」
「可我不是你的直属上司,你看,爱情让人盲目,果然不假。」
苏洛觉得靳西爵纯粹就是在调侃自己,干脆不想理他。
靳西爵也只是随口那么一说,绝对不敢在苏洛面前搞事情。
见苏洛对自己的胡扯有意见了,也赶紧调转话头。
「这次的事情我来解决,你就不必往心里去了。」
「那个订单不要也罢,这样的人,没有合作的必要了。」
苏洛知道,靳西爵说的是那个余老闆。
靳西爵这么说,不是为了安苏洛的心。事实上,这样的人本来就没有资格跟盛歌合作。
靳西爵想起这个人最初找上盛歌的情景,忍不住皱眉。
「怎么了,很为难吗?」说以为他有为难的地方。
靳西爵摇摇头,「没有,只是想起一些事情而已。」
苏洛「哦」了一声,「经过这件事,我觉得公司里大家看我的眼神应该不对劲了。」
靳西爵听了这话,忍不住的笑,「好好的为什么这么说?」
苏洛翻白眼,「上次就因为跟你提前走了,大家就对我有意见了。」
靳西爵点头,「我知道。」
「你知道?那你还不帮我!」苏洛有些不满,「好歹这件事情你也是参与者吧,在公司里传你的那些谣言,你竟然都不知道出来声明一下!」
靳西爵饶有兴致的看着她发牢***,等苏洛说的差不多了,靳西爵这才开口,「反正早晚都要经历一次的,为什么要拦着?」
苏洛闭了嘴,「什么?」
「之前他们传的是假的,但是现在……总是真的了吧?」
「我拦住上一次那样的谣言,可是以后……传出的可不都是假的了吧?」
苏洛想了想,觉得也对。但是看见靳西爵这副志得意满的样子,她还是有些不爽。
所以她干脆闭上眼,不打算搭理他了。
靳西爵见苏洛那么孩子气的样子,心里也轻鬆了不少。凑过去亲了她一下,「放心吧。」
苏洛往被子里缩了缩。
靳西爵等她睡着了,才起身出去。
先到住院处那里办理了出院手续,又打电话跟张婶说了一下苏洛的状况。
「盆腔骨折,这……」张婶听了皱眉,「那可得好好的养着,先生,让小苏在家里休息吧,可别去上班。」
「我知道的,你把家里的东西准备好,告诉两个小的,人回家以后千万不能捣乱。」
「放心吧,」张婶看看旁边支着耳朵的靳汝森,「小少爷听话的很。」
靳西爵又打电话给了董启深,让他准备诉讼书。
「告谁?」
「魏蔓。」
董启深捏捏眉心,「我就知道,我说老闆,这是不是有点不合适啊?」
「不是我不想帮苏……太太,但是魏蔓到底是咱们公司的人。」
「所以呢?」
董启深憋了半天才开口,「没所以,行,我一会儿就准备。」
「还有,让你调查苏芮洁的事情,调查的怎么样了?」
董启深听靳西爵问这个,神色严肃起来。
「说实话,查到了一些,但是……不怎么好。」
「嗯?」
「当年的事情全都被人给隐藏了,即使我下了大力气,但是查到的也不过是凤毛麟角的一点。」
靳西爵拧眉,「什么意思?」
「这件事只怕有不少人牵扯在内,我甚至……看见了夫人的影子。」
靳西爵一攥拳头,「什么意思?」
「先生,小少爷……跟苏芮洁,是同一天出生的。」
董启深在查到这个的时候,心里也是一惊。
不知道是巧合还是有什么牵扯,这件事情竟然逃不开夫人的影子。
靳西爵眉头皱的厉害,似乎有些想不通其中关窍。
「继续调查吧,把事情弄明白。」
董启深应声,心里却有些没谱,「如果……夫人插手怎么办?」
「该怎么办就怎么办,这件事情必须弄清楚!」
靳西爵当年病重,靳夫人怕靳家的血脉断掉,趁着靳西爵没准备,就自作主张做了试管。
病癒的一段时间,孩子还小,靳西爵状况也并不是很好,所以对这件事情他也只是问了问,并没有深入调查。
现在出现这样的巧合,让靳西爵心底生疑,对当年的事情忍不住的好奇起来。
同一天出生,那自己的代理孕母与苏洛……是不是有什么联繫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