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我拿主意啊,是不。”
楼冬封蹲下身,抬起她的脸,看着她额头渗出的血迹,发红微肿的面颊,还有那游离不敢看他的眼神,贪恋又怨怪的看着她,手上忍不住的发力。
良久才憋出一句话:“你知不知道,你现在这个样子有多丑啊?要多丑就有多丑。”
俞百桦闭上眼就费力的往一旁偏头,不想让他再看到自己丑陋的样字,楼冬封看着被他掐着两腮嘟起的嘴,吻上了去,浅啄一下,狠狠的咬着她的下唇,直到血腥充斥。
是啊,你看她这么丑,他怎么就这么鬼迷心窍那?除了她,你又不是寻不到别人啊。
他愈发的沉思,像是报复一样狠咬着她,俞百桦疼的推他,他恍然回神,这才松开。
“得偿所愿你满意了吧,走,立刻走。”楼冬封转身一脚踢在石桌上,嘴里恶狠狠的嘟囔“狼心狗肺的东西。”
俞百桦摸着眼泪,起身往屋里走,楼冬封见她走了,突然抱住脚尖直蹦,即使火气在打,踢在石凳子上的脚并不能缓解这种怒气,该疼是真疼啊。
半夏倒吸了一口凉气:“哎呀,这一下得老疼了,你瞧爷疼啥样了。”
青木却是愁眉不展:“你们都什么关注点吗?没瞧爷心里窝火吗?这世子妃走了,以后的日子可不好过啊,怎么办,咱们总得做些什么吧?你们去劝劝世子妃。”
白术白眼:“这要怎么劝吗?我们也觉的世子妃委屈的紧那?明明什么错也不犯,只是些误会,瞧瞧爷把世子妃挤兑的,这孩子掉了才消停。”
青木当下就窝火:“你以为世子爷就好过啊,你知不知道世子爷有多憋屈,是个男人就憋屈,我也不说世子妃不好,我就是觉的我家爷一点错也没有。”
半夏打圆场:“你们两个就别吵了,我们还是想想办法啊,咱们爷离不开世子妃啊。”
青木冷哼:“哼,谁说的,我看我家爷以前一个人的时候也好好的,自从娶了世子妃,才是没消停的受罪窝火那。”
“世子妃没嫁世子爷以前也好着那?”
“那你可大错特错了。”
楼冬封站在门外,看着门口,竟觉的时过境迁,手里的沙怎么握都留不住。
俞百桦麻溜的收拾东西,只听后面一声。
“那支簪子,是你生辰时我买的,这支簪子也是我买的,这个镯子是我姑姑送我家未来儿媳妇的。”
俞百桦侧过头:“我不拿,我就是将它们收起来,我知道这里没有我的东西,我只是收一收。”
楼冬封一下就没了话,只是寸步不离的站在她身后,看她一点点像是要从他的生活中剥离。
俞百桦看着那一件件衣服,勾起了很多回忆,其实这些她早就整理好了,哪些不属于她的啊,她看了几眼就合上了柜门。
楼冬封一下就炸了,一把打开柜门,扯着一件衣服往她身上比:“过几天天暖和了,迎春花开时,你穿这件多好看啊。稍微热的时候你穿这件,杏花开了穿这件,这件,这件,这件……你这些都不带着,放在我的衣柜里做什么?拿走,给我拿走。”
劈头盖脸的衣服压了俞百桦一身,最近身子骨虚的厉害的俞百桦,当下就被压倒了。
楼冬封打开几个柜箱子,一抱一抱的往出拿。她从衣服堆里伸出手来。
“好了,我拿来了什么,就带走什么?你不要在往外拿了?”
楼冬封兀的笑了:“你真是奇怪,那这些算什么?是谁的啊?你说说看?要说是我的,没有哪件是我能穿的,若说不是我的,这件件模样都是我挑的。真是奇怪了,你说这是谁的?”
“我……”俞百桦望着他,说不上来。“我不知道。”
楼冬封绕到她身后:“你不知道,我知道啊。是你的,你看件件你都穿的了,件件都是我挑给你来穿给我看的。
你要走,我留这些东西没用,你给我处理来了这些再走。可你要是带走了,我想着你要穿着我挑给你的衣服给别人看,我也不乐意,你说究竟该怎么办,哪一样我都不乐意,你有没有折中的法子啊?”
俞百桦不解的看着她,为什么要为难她啊?她看着这一地的衣服根本不知道怎么办?她找到自己的小包袱。
“我就这一些,我带着这些就好。”
“这就是你的不对了,这些都是你在我身边,附加存在的,你不在了,可它们还是存在啊,人要善始善终,你在这里弄下的烂摊子,收拾完在走。”
俞百桦懵了:“你送给别的人穿吗?”
“我有了其他女人,只当是另置办,怎么可能穿你穿过的。就算其他女人愿意,我还不愿意那。”
俞百桦咬唇:“那就扔了吧,又不是很多。”
楼冬封一副不在意的踢了踢箱子:“瞧我这糊涂的,今春还没到,衣服就选好了,就这几箱只你的衣服都扔了呗,这个简单那,来人。”
俞百桦攥紧手心:“别……”有好多衣服都是数一数二的绣娘,几个月赶制的,她哪里舍得扔。
她只觉的一片混乱:“我不知道啊,你不要为难我,我真的不知道啊,这明明……”她明明了半天也明明不出个所以然。
楼冬封疲惫的神色:“这么苦恼啊,我有个折中的法子,很简单的。”
俞百桦回头看他,他很正经的道:“简单啊,你留下来穿到不喜欢的时候,不就好了。”
俞百桦蹲在地上,看着那些精美的绣线,她明白的,他扔掉一定回一把火烧了,她也是个一针一线缝东西的绣娘,她舍不得这些东西被糟害了。
可她也不想留下来,她也不能留下来,太累了,这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