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骂名声那,也许这就是命啊,半点也不由人,不该你高攀的,确实也高攀不起啊。
楼冬封感到脚腕上紧拽着的力,突然消失,感觉心空落落的,有什么东西在流逝,让他抓都抓不住。
母亲奋力挣扎要和俞百桦一较高下,早已失去了她大家闺秀当家主母的优雅,俞百桦却像个罪人那么害怕的跪在他的脚边,他既怕母亲真要做出什么想不开的事。
以后俞百桦都要顶着骂名抬不起来,又害怕俞百桦受半点委屈?他明明就站在他们身边,却阻止不了事态的发展。
深感无力和自责:“娘,你冷静一点,听我慢慢说,我长这么大,有让你担心过吗?”
楼夫人身边的老嬷嬷也是看着世子爷长大的,仗着有那么点情分,有个惯熟的上前试探,作势来拉扯俞百桦。
楼冬封正和颜悦色的哄着娘亲,看着老嬷嬷上前,飞起一脚就踢在她心窝子上。刚才情绪稍稳定的楼夫人一下炸了毛。
“那个是哄着你长大的乳娘啊,那么大的年纪,你也能下的去脚。我看你被这个狐狸精是蒙了心,你这个忤逆的不孝子,我是不是管不了你了?”楼夫人说着说着眼泪扑簌扑簌的往下掉。
“娘,这件事没你想的那么复杂,我知道你的担心。我也了解殿下的为人,公是公,私是私他不是那么公私分明的人啊。”
楼夫人练练拍着他的肩膀:“伴君如伴虎啊,你怎么能这样想,你这孩子也想的太少了,你这样要怎么……以前你不是这样的,你不会这么糊涂的。都是她,都是她啊,没有她……”
“娘,这和百桦没关系,她……”
够了,足够了,已经足够了。对她来说,这些足够了。
俞百桦跪出来,连连磕头,扬手狠打自己耳光:“对不起婆婆,我不知道我自己闯了这么大的祸,这都是我的错。我一个妇人没什么见识,眼见也浅,嫁到楼家非但没添个一儿半女,就知道闯祸,牵连世子爷。”
楼夫人一口银牙咬碎恶狠狠的说:“亏你还有点自知之明,你若是个本分的也就罢了,谁知道你今天闹一出,明天闹一出,你咋那么贱那?”
“娘,你说什么那。”
楼冬封只觉精疲力尽,他也不懂俞百桦这又是什么意思,难道是在针对孩子吗?没有一儿半女是他的错,是他的错,可那是一个意外的。就算没有孩子,又怎么样,他不在意啊,为什么要在意别人说的。他越来越不懂了,他在俞百桦心里的位置到底在哪里啊?为什么他就是看不见那个位置那?
他甚至有些动摇,有些怀疑了。
俞百桦一别磕头一别说:“婆婆,我知道说再多对不起……”
“不要在叫我娘,听着就恶心,我根本没有你这样的儿媳妇。”
“就让我最后再叫你一次吧,婆婆我知道我没有资格做楼家的儿媳妇,我既没有才名,也没有什么被人称道的品德,身份也卑微配不上世子爷,是您不嫌弃,容我待了这么长时间。”
“谁说我不嫌弃了,我每天都像吞了苍蝇一样恶心。”
楼冬封听着她着前奏,似乎要听到她说什么:“你给我闭嘴,有什么事情,我们待会再说。”
俞百桦眼泪扑簌一下就落下了,这是他的温柔,他总是这样对她,她却一直不能让他省心,不过以后就没必要在为她这样的人操心了。
“世子爷待我也好,是我没那个福分。婆婆你也别恼了,我收拾收拾就走,不会让世子爷背上恶名的,给我写封休书就好,是我没福气。”
楼冬封双手顿时失去力量,空落落的悬在身边,他兀的冷笑,他怎么就像一个笑话那?这么努力的换来的就只有这一句。
楼夫人先是一愣,哈哈大笑:“算你有点颜色,捅下这么大的篓子,休了你算是便宜你了。君卿你也看到了,这种女人啊……”
“滚啊——”
楼冬封撕声一吼,吓的楼夫人都是一愣,看儿子脸色阴沉,顿时心上担忧起来,像斗败了的公鸡一样。
楼夫人站在门外,突觉无力:“老天爷呀,你就放过我们楼家吧。”她方才的得意,只是一时的冲昏头脑,一旦她想清楚了细枝末节,又觉的懊恼万分。
若是休了能换来楼家的安宁,她也豁出去着老脸了。就怕休了一个,少一双啊。这可怎么是好啊,这楼家怎么突然就不太平了。
白术和半夏趴在窗缝往外瞧,这阵仗他们那里敢出去,青木在一旁拦着,冲她们直摆手。
白术叹息一声:“也不知道会怎么样,我们这样真的好吗?”
青木经验老道的满不在乎:“有什么不好的,咱们不出去,主子改打的人打了,其他人不敢造次。就咱们三个人,出去了打过了吧,那不是打老夫人的脸吗?以多欺少还落了个下乘,你想想以后,老夫人记不记你一笔。
你说咱们三个打不过吧,又丢了咱们爷的脸面,以后能有咱们好受,这两厢一较都划不来的,咱们干脆闷声装大死就好了。”
楼冬封看向脚边一动不动的人:“你没福气?那谁有?啊——谁有啊?你挑一个出来我看看?”
俞百桦不说话,只是眨巴眨巴眼,把眼底的泪水都憋回去,强壮镇定。
楼冬封两手一翻:“好好好,你铁了心的吗,反正你铁了心吗?那就走吧,休书你从我娘拿吧,一个愿给,一个愿拿,那就走呗,我是谁啊?不就是什么路别的阿猫阿狗吗?
不需要人在乎的,也不需要理会的。反正我也就是一个摆件,你们越过我什么决定都能做吗?休妻这么小的一桩事,那用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