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月恆抱着茶,轻轻啜了几口,看着沈珏,忍不住又斜了过去:「健柏,今天我真高兴。从来没想过我还能过如此的隆重的生日。健柏,谢谢你。」
沈珏手上一使力,干脆将人又搂了过来,苏月恆静静的靠在沈珏的怀里。沈珏轻轻的道:「月恆,你与我无需谢字。因为,你高兴,我也高兴。」
苏月恆心里一暖,也有丝哂然,男人的甜言蜜语看来真是天生的。
两人搂在一起窃窃私语。
苏月恆俯在沈珏的怀里,沈珏的髮丝垂到脸上痒痒的,苏月恆捞过来,有一下没一下的卷着。窗外微风徐来,一阵香味萦然满屋。
苏月恆看着外面灯笼映照的金桂树,方才沈珏那桂花树下的静好,让她回味无比。
苏月恆轻轻喃语:「这桂花可真好看。」
沈珏将目光投向外面那灯火朦胧中的桂花树,轻轻触了触苏月恆的额角:「你喜欢?嗯,确实不错。」
桂花树下的月恆美好的让人心醉,沈珏心念一动:「月恆,以后,每次你生日,我们就种一颗桂花树吧。」
苏月恆愣了愣,想着外面那颗金桂那高大挺拔、亭亭如盖的样子,迟疑道:「这金桂也太大了,一颗在院子里就够,年年种上一颗,那这院子可没法摆。」
沈珏为苏月恆的顾虑顿了顿,他考虑了下后道:「也对,日后每年一颗,就是月桂也需要很大的地方。不过,月恆不必担心,这种肯定是要种的。日后,我们找个大点的园子种就行了。」
沈珏认真的考虑起来,想想京中哪里有带山林的园子,过后,得想办法买过来才是。
两人由现在说到了以后,喃喃私语的两人,直说了半宿。还是茶梅实在看不过去了,才以沈珏身子为藉口,需要休息的藉口,才将黏着的两人分开。
沈珏将苏月恆放下来,但却仍然没有鬆手。
苏月恆疑惑的看向了他。
沈珏从怀里摸出一隻血玉玉佩:「月恆,你的生辰礼。」
苏月恆接过,这玉佩通体血红,触手生温,一看就是极品。苏月恆惊讶道:「健柏,我以为我的生辰礼你已经送过了,还有?」
沈珏眉目舒缓的看着苏月恆道:「先前的准备不算,这个才是。你拿好。」
苏月恆捏着玉佩,深吸一口气,笑道:「健柏,多谢你了。」
及笄礼后,日子一日日舒缓安宁的过着。每日里,苏月恆很有规律,除了时不时的给沈珏诊脉一番,改点药方而外,就去厨房鼓捣一下吃食,跟沈珏下下棋,亦或是看着沈珏作画弹琴。
苏月恆尤其喜欢沈珏弹琴。见他飘逸俊雅的往琴凳上一坐,还没弹,都仿佛听见了琴声。
这日,苏月恆正眉目舒展的看着沈珏在窗下弹琴。
这时,门外魏紫一脸兴奋的跑了进来:「爷,奶奶,寿宁从北疆回来了。」
作者有话要说:及笄礼仪程参考百度。
第73章
一听这话,苏月恆也顾不上听琴了,倏的起身:「快,快叫他进来。」
寿宁匆匆进来,对着沈珏、苏月恆二人抱拳行礼:「见过爷、奶奶。」
苏月恆急切的一挥手:「不必多礼,天蚕可有找到?」
听得苏月恆的问话,寿宁顿时低了头:「请奶奶恕罪。天蚕我等已经找到,但是,我们无法将之带出北疆。连着两次还没走出距离天蚕产地的百里之遥,这天蚕都已经死了。」
一听这话,苏月恆心里沉了沉后,又鬆了松,不管怎样,也算是好消息,总归是找到了。不过,她还是惊问道:「这是为何?」
寿宁道:「我们也不得要领,找了当地人问,也问不出所以然。后来,还是齐春想起,说他年幼时听闻过此物,听说此物除了白古族人,很难有人带出北疆。」
「后来,属下等人找到了当地遗留的白古族人,问起了此事。他们也不甚了解为何只有他们族人才能将天蚕带出北疆。我们原待是不信的,可是无论怎么问都得出这答案。属下想,他们说的也是真的,估计是因为先前的战乱造成了他们传承的断层,所以才会如此。」
想来是这个原因。苏月恆点了点头后,蹙眉不语,想了想,对沈珏道:「健柏,既然如此,我们去国公爷那边,再去问问乌吉、曹春平他们知不知道此事。」
见月恆一脸焦急,沈珏出声宽慰道:「月恆不必着急,既然此物在北疆已经找到,那就是最大的好消息。其它的慢慢问也也就是了。」
苏月恆重重的吐了口气:「也只好如此了。走,我们现在就去问问乌吉他们。」
苏月恆一行,又来到关押乌吉他们的地方。
多日的羁/押,乌吉包括曹春平在内,所有人早就没有当日的硬气淡然了,这次问起来甚是轻鬆。不过,问了一阵子,他们也是不得要领。
苏月恆原待是不信的,用了几个手段,得出的答案都是如此。
最后,乌吉涕泗横流的吼出来:「我真不知道啊,我爹死的突然,好多事情都没来得及交代。」见状,苏月恆心沉了沉,看来,他们说的是真的。
苏月恆不死心的看看一旁的曹春平,她是老人,也许有些事情她知道?
苏月恆盯着她问道:「曹春平,你再好好想想?」说完,苏月恆冷冷的道:「如若不然,后果,你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