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副随时准备着的架势。
顾凉喻作为红娱老总,本该是各大媒体的常驻人物,可他本人不喜欢上报,这么多年,被拍到的情况不止一次,可总有办法将那些照片扼杀在摇篮里。唯在乔珊这事上破了一次例,大家那充满暧昧的眼神也不是不可理解。
对于记者们的明示暗示,顾凉喻极有风度地保持着笑:“我和乔珊是很要好的朋友,也只是很要好的朋友。”像是着重强调。
众人失望之余也没办法,实在不行就把解释当掩饰,再把掩饰当事实来歪曲着解读,不过少数几位更具心机的记者观察得非常仔细,方才顾凉喻明明是和另一个女人在一起。
“刚刚看到顾总和一位神秘女子一起,不知是不是也是顾总的朋友?”半开玩笑地询问,却没想到顾凉喻笑容不改,声音却压低不少:“刚刚只有我一个人。”这么明目张胆地说谎,却没有人敢反驳,聪明人都能察觉出他话语里的保护。
顾凉喻越过众人,目光在金今的身上停留片刻,极短的一瞬,唯有乔珊顺着他的视线看向金今。金今一手遮遮掩掩地捂着脸,一边有饶有兴致地看着这边,目光却不是与顾凉喻相触,而是落在了她的右侧,她微扫眼角,似不经意地扭头,那人……是陶映。
金今看着在摄像机前挂着笑时而回答记者提问的陶映,她几乎能将这张笑脸同周映的重迭在一起,深陷的酒窝和闪亮的眸子。
“金今!”顾辛严从后面奔出来,金今向来不经吓,加上此时的专注,三魂去了两魂半。“你在看我大哥?”顾辛严顺着她的视线,以为她在看顾凉喻。
乔珊发现顾凉喻明明看得清楚却面色不变,仿佛没有看见。乔珊抿了嘴角,她从来看不懂他的想法……那头吵吵闹闹的男人和文文静静的女人。只落下一个念头,真是一趟浑水。
金今,我的猜测
“饼干?正好饿了。”顾辛严眯着眼一笑,轻轻鬆鬆从金今手里夺走。“哎……”金今伸手想要抢回来,顾辛严端正了表情:“金今,上次还欠着我蛋糕呢,现在先拿饼干抵债利息。”
“可是……”金今还想争取一下,“不要可是了,这么硬的饼干你现在这样怎么咬得动?”顾辛严嘴里叼着一片,奶香扑面而来,明明很苏软,却被他扭曲事实。
“他们是不是很配?”顾辛严一口气塞进去几片,口齿不清。“谁啊?”那边站着不只一对男女,八卦这种事,她向来迟钝。
“我大哥和乔珊啊。”顾辛严抓了一瓶矿泉水灌下一口,颇为满足地嘆着气。“他们两个挺像的。”金今歪着头,她也觉得他们挺登对,可是当下却突然生出了这样的念头。
“像?一点也不像……”顾辛严嗤笑一声,仿佛对金今如此不济的眼光很是不耻,“从额头到鼻子到嘴巴,没一个地方像。”“真的不像吗?”金今只是凭着感觉而已,仔细打量,真的是一点不像。
“我们去吃点东西?外面有不少小吃,都很不错。晚上还有几场夜戏,剧组的饭盒实在是太难吃了!”顾辛严凑近脑袋,淤肿红肿慢慢变了颜色,看着越发严重了。
“还没下班呢。”金今声音轻软,坚决地摇了摇头。“金今,有一家的灌汤小笼包那是远近闻名,还有一家生煎,多少人闻香而来!”顾辛严声音充满诱惑。
“可是那边还这么忙,我们怎么能偷懒。” 金今对生煎情有独钟,嘴上虽是这么说着,可底是动摇了。
“我们又帮不上什么忙,站着还碍事呢!”顾辛严继续怂恿。金今心里的天平已然倒向了生煎。开机仪式却正好结束。
于导在圈子里出了名的火爆脾气,对一众将热情都高涨在绯闻上的记者颇为不耐烦,拖了十几分钟,开始清场打算正式开拍。
一时间撤东西的,摆道具的,盒饭也送过来,一大麵包车,可见剧组人员之多。一时间拿饭盒的俨然有了哄抢之势,顾辛严很是不啻:“这么难吃的东西也抢……”
“金今?你的脸怎么回事?”唐斌几乎不敢相信,不过几个小时没见,刚刚还完好无损的金今,现下怎么变成了这副模样……
“撞了……”她又搬出那个生硬的藉口。“你这下也太用力了。”唐斌当然不会信,“撞到哪尊佛像的手掌上去了?”
这个剧组就属陶映名头最小,分到的记者自然也少,采访率先结束。刚才他就看到金今一直捂着脸,现在走近才看清她的脸,先是一愣,接着拧了眉,眼里泛起一股莫名的情绪。
“你的脸怎么了?”陶映克制住声音,儘量使它听上去一如既往的冷淡。“她说撞了,你信吗?”唐斌无奈,金今看着柔弱,没想到口风这么紧,小半会儿都套不出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