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结果还是未进去,她想着顾言这会儿正烦躁,应该不会想面对他们。
下午白朗来的时候,陈涵跟他说及顾言情绪不佳的事情,白朗也只是微微点头,不知如何应答,这种事情应该是陈涵解决的,他也着实是没办法。
「慎行去欧洲出差去了?」陈涵恍然想起今天舒宁说的话,拔高音量问白朗道。
白朗看了眼里间的门示意她小声点。
见白朗如此,陈涵便知道了,白慎行果真是弃了老婆孩子搞事业去了,陈涵满脸怒容。
「言言准备回柏林了,」陈涵望着白朗一脸愤恨道。
「你说什么?」白朗拿着水果刀的手一顿,差点一刀哗啦自己手上。
「看看慎行干的好事,」陈涵不悦。整整十天,白慎行没有一个电话没踏进过医院,陈涵跟张岚两人衣不解带的照顾她,这几日,舒宁会推着许攸宁过来陪她坐会儿,一座一上午,基本上舒宁跟许攸宁两人拿着手机买买买,顾言躺在床上随意翻书。
直到第十一天,这天夜里,下起了暴雨,狂妄的暴雨洗刷着这座城市,顾言睡到半夜有些微凉,喊了几声张岚都未有人回应,见狂雨洒进来了,她撑着身子起身,小心翼翼的迈步到窗户边准备关窗户。
俯身时,见楼下停了辆车,因是贵族病房,都是小洋楼的形式,楼层并不高,俯身时见路灯下停着辆熟悉的迈巴赫,望了许久,嘴角扯气一抹轻嘲的微笑。原本想关窗户的她,站在窗边许久,最后,转身,任由雨水狂洒进来。
我等你上来。而车里的某人透过窗户见她关了又开的屋灯,最后站到窗边准备关窗户,不过数秒功夫便转身进去,任由雨水狂风吹进去,还刻意开着灯让他看见。
「打电话给张岚,」他冷声道。
随后、秘书将电话拨给张岚,不久便见有人关了窗户带上了灯。
而躺在病房里的顾言,心一寸一寸的落下去。
第二日陈涵来的时候她正站在床边,因下了场雨温度有点低,陈涵进来将东西放下,见她站在窗边随意道,「外头有些冷,估计等言言出院都快冬天了。」
十一月,是有些冷了。
「那正好,直接过冬了,」顾言浅笑道。
「身上还有不舒服吗?」
「没~躺久了才会难受,」顾言看着她浅笑道。
陈涵欣赏顾言的善解人意,除了第一天醒来问了白慎行之后,这几日再也没问过,大意是怕她尴尬,索性就不问了。
「后天就可以出院了,」顾言语气中带了丝庆幸,终于不用在住在医院里了。
「对啊、看你这几天都瘦了好多了,」医院不是个养人的地方,还是回去好。
「没事,回去再吃回来就好了,」陈涵衣不解带的照顾她,她不想让陈涵自责,说出的话语都是安抚她。
近期白鹭跟顾轻舟也每日来报导,只是在傍晚时候才会来,坐会儿,然后离开。
她成了顾家跟白家的国宝了。
临出院那天,舒宁从顾言病房出去,一拉开门便见许溟逸靠在门口,她站定,浅笑嫣然的看着他,许久才道,「许先生。」
「谈谈,」并非询问而是不容拒绝。
舒宁双手抱胸看着他浅浅道;「没空。」
许溟逸原本准备动的步伐瞬间滞住,而后眸光如刀子般射向她;「由不得你。」
舒宁被许溟逸扯着往前走的时候,心血来潮般的恶作剧在高级病房的过道内高喊道;「救命啊!家暴了。」「救命啊!家暴了。」
「你给我闭嘴,」许溟逸恶狠狠的瞪着她,说完之后才觉得不对劲,起先只是指指点点的人这会儿悉数站出来了。
「看着人模人样的,怎么就对老婆家暴?」
「就是啊!」「怎么人模人样的还打女人来了?」他嘴角抽搐,简直就是不忍直视这些人说出来的话语,不过其中有两个字还是让他很高兴的。
许溟逸并不打算在这些人身上浪费时间,指指点点就让他们指指点点好了,拉着舒宁踉跄前行。
「唉、他们说你在,」舒宁在身后笑的一脸得意。
「你给我闭嘴,」许溟逸恶狠狠的警告。
舒宁憋憋嘴,大有一副闭嘴就闭嘴的架势。
凶什么凶?
这边、他拉着她直接塞进车里,然后朝许溟逸在外的别墅而去,她倒是淡定,吊儿郎当的坐在副驾驶上,一副你给我当司机我很乐意的模样。
许溟逸将车稳妥的停在院子里,准备按密码开门,不料门从里面打开,站在一侧的舒宁看清是谁之后整个人一滞,老熟人了。
「你怎么来了?」许溟逸没想到她会在,蹙眉看着她。
「去许家找你,阿姨说你在别墅我就过来了,里面阿姨开的门,」她清浅的话语应着许溟逸冷漠的话语。
只是眸光却飘香舒宁。
「好久不见,」她轻点头。
「好久不见,」她冷嘲道。
「许总是让我来看金屋藏娇的?」舒宁似笑非笑的看着许溟逸。
而这句明显冷漠且漫不经心的话语让许溟逸一震,「我若金屋藏娇还带你过来做什么?」「观赏啊!」她郑这大眼睛浅笑看着他。「舒宁,」许溟逸怒吼道。
「喊什么?听得见。」「要不、进来说?」门口那人似乎很懂事,一副女主人的模样招呼着两人进去说。
舒宁并未抬脚,只是站在门口,浅浅的看着她;「不了、无福消受。」
进去说?说什么?说你俩的爱恨情仇?姐姐没这个兴趣。
而许溟逸似乎并不接受她的这声不了,拉着她直接进屋,她因没看清眼下的楼梯,一个踉跄,进去的时候差点趴在玄关上。